這名黑色衣袍的老者坐在一張桌子上,輕輕晃動著酒杯,望著老皇帝,那漆黑的眸子卻是有著一股無法形容而出的光芒在其中緩緩湧動著。

有著一種隻要讓人看上一眼,就無法自拔的魔力。

坐在凳子上,仿若與天地融合在了一起一樣,若不仔細去看的話,根本無法發現。

“你是?”老皇帝過了半響才能剛才的失神中醒過來,望著黑袍老者,認真的問道。

黑袍老者將杯子中的酒水一口飲盡,淡淡的笑著。

“我是王陽的一個故友。”

老皇帝點點頭,說道:“王陽已經去休息了,今天是王陽大婚的日子,你來晚了。”

原本老皇帝認為黑袍老者會有一些愧疚,但是黑袍老者卻是點了點頭,一副無所謂的說道。

“對,王陽結婚的事情我知道,但是我今日來並不是來參加王陽的婚禮,而是找他有一點事情要商量。”

老皇帝心中一些怒意,但是對方是王陽的故友,自己也不能去多說什麽,點點頭,問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我就安排你找一間客房休息休息吧,等到明日,王陽自然回來找你。”

說著,老皇帝便喊道。

“來人,將這位道友帶到一間客房區。”

隨著大殿外那停守的侍女進來了兩位,黑袍老者卻是對著老皇帝擺擺手。

“我不累,你早點去歇息吧,我就在這裏等著就行。”

在老皇帝的三番四次的推讓下,黑袍老者依舊沒有同意,坐在原地,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最終,老皇帝歎了一口氣,在老宦官的攙扶下,一步步走出了大殿。

頓時,偌大的大殿就隻是剩下了黑袍老者一人,黑袍老者喝著酒水,嘴角一直洋溢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在那一隻隻蠟燭被一股突然間湧出的風吹滅之後,偌大的大殿,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那伸手不見的黑暗,外麵那皎潔的月色也是無法滲透進來,仿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遮擋了一樣。

唯有那在黑暗中傳出的一聲聲喝酒的聲音才能夠證明,黑袍老者一直在靜靜的等候著。

而此刻的王陽,卻是在兩名侍女的攙扶下,醉醺醺的進入了自己的新房,推開門,那一股幽香頓時撲鼻而來,王陽走了進去,兩名侍女十分默契的看了一眼,無聲之長便將房門給輕輕的關上了。

“雪兒……”王陽此刻走起路來都搖搖晃晃,原本十幾丈的距離,王陽卻是來來回回走了幾圈,這才摸到了床榻,看著一身紅色新娘服的慕容雪兒,頭上被蓋著一方紅布。

“恩。”慕容雪兒輕聲應了一聲,雙手不禁的攥在一起,此刻的內心無比的緊張,能夠與自己心愛的人結婚,慕容雪兒此刻的內心無比的高興。

王陽輕輕的將蓋在慕容雪兒頭上的紅布拿了下來,在那紅色燭光的照耀下,慕容雪兒的臉龐更加的動人,一雙美目,此刻抬起頭含情的望著王陽。

王陽看著慕容雪兒,如今體內血液沸騰了起來,突然間便朝著慕容雪兒撲了過去,隨著噗通一聲,慕容雪兒便被王陽緊緊的壓在了身下。

那濃濃的酒味充斥著慕容雪兒,饒是如此,慕容雪兒依舊含情脈脈的看著此刻的王陽。

“為什麽要一直盯著我?”慕容雪兒被王陽看著有些不好意思,將頭偏到一旁,臉龐浮起了一抹紅暈。

“雪兒……你真美。”王陽笑著說道,那張無比霸道的雙唇,直接印在了慕容雪兒的嘴巴上。

……

第二天清晨,慕容雪兒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目的便是王陽那熟睡的臉龐,二人如今依舊**著,肌膚貼著肌膚,王陽身上那特有的男人味道在身上散發著,慕容雪兒伸手輕輕的摸了摸王陽的臉龐,嘴角浮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誰能想得到,當年二人相見的時候,慕容雪兒還根本對王陽沒喲絲毫的好感,而王陽幫助慕容雪兒,也不是因為接收到了神武學院的命令一樣。

天意弄人,當張宰相叛變時,慕容雪兒被張水擒獲,而王陽則是麵對著萬千軍隊,將慕容雪兒救了出來,那時候的王陽,不過十四五歲而已,但是在殺人的時候,沒有絲毫的遲疑,手起劍落,便要有一人丟了性命。

直到最後,王陽的四周已經成為了一個真空沒有一個人幹再次上前而去。

那時候的慕容雪兒,看著王陽那堅毅的臉龐,再其內心深處,便是悄然之間種上了一絲愛的種子。

時過境遷,滄海桑田,當王陽死亡的消息傳開時,一直不願意表達自己內心的慕容雪兒,內心那份愛戀,直接席卷而來。

砰砰砰!

忽然間,門外傳來的一道道敲門聲,還未等慕容雪兒說話,外麵的兩名侍女卻是先開口說道。

“公主,駙馬,來洗臉了,皇上在大殿中等著你們兩位請安呢。”

被侍女一提醒,慕容雪兒這才想起來,當即用力搖晃著王陽,故意嗔怒著說道。

“懶豬,太陽都曬屁股啦,醒醒……”

在慕容雪兒的搖晃下,王陽緩緩的醒來,睜開雙眼,望著懷中的慕容雪兒,王陽並未聽到外麵侍女所講的話,看著如今躺在自己懷中的雪兒而,**著身軀,當即一翻身再次將慕容雪兒壓在了身下。

低頭便要繼續去親吻慕容雪兒,若是其他時候,慕容雪兒當然不會拒絕,畢竟二人如今已經結婚,成為了夫妻,夫妻之間的那點事情,慕容雪兒是不會拒絕王陽的,可此刻卻不一樣,二人要趕緊去大殿給父親請安。

慕容雪兒急忙伸手攔住了王陽的嘴巴,笑罵著,“色狼!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要,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時間了?”

王陽皺著眉頭,有些不解,疑問著說道:“怎麽了?”

“笨蛋!今日是我們大婚後的第一天,要趕緊去給我父親請安啊。”

王陽這一聽,心中的那份燃燒的浴火當即被強行的壓製下來,伸手刮了一下慕容雪兒的鼻子,笑著說道。

“哼!等晚上在收拾你!”

等著二人換上幹淨的衣袍又洗漱完畢了之後,時間又過去了一刻鍾的時間,王陽與慕容雪兒急忙趕到大殿內,齊齊的跪在了老皇帝的麵前。

“父親,女兒給你請安了。”慕容雪兒眨著眼睛,笑著說道。

老皇帝點點頭,接過王陽遞過來的一杯充好的茶水,仔細的飲了一口,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看著二人,郎才女貌,笑著欣慰的點點頭。

“皇上,公主與駙馬爺真是般配啊。”老宦官站在一旁,自然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王陽的資質,王陽的實力,自然早已經傳遍了整個人界,在無比震**的同時,一些原本根本不把東倉國這個世俗國家放在眼中的強大勢力,早已經朝著東倉國伸出了橄欖枝。

一些對東倉國虎視眈眈的國家,此刻全部將恩怨扔到了身後,這些人忌憚的人,隻有王陽,一個十八歲的武尊強者,在未來有些無數機會去衝擊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雖然那個傳說中的境界是根本無法想象的,但是它們卻是在心中害怕了,生怕王陽了武帝之後,再來找自己尋仇。

武帝,三界中的王者,感悟天道,揮手之間便是那無窮的天道力量,天道力量,僅僅一絲,便能夠讓一方大勢力徹底的一瞬間消散。

這種的對手,任何人都不願意去招惹,生怕惹來了麻煩,最後弄得家破人亡。

王陽與慕容雪兒相識一望,高興的笑著,隨機二人便是坐在了大殿的兩張凳子上,與老皇帝一起吃了早飯之後,老皇帝坐在凳子上,笑著看著王陽,問道。

“王陽,要不要找人把你父親的墳墓給遷到皇族的墳墓中?”

王陽將手中的碗輕輕放下,抬起頭,看著好心好意的老皇帝,卻是婉言拒絕了老皇帝的好意。

縱使能夠進入皇族的墳墓是無數人臨死時的心願,可王陽依舊沒有這方麵的打算。

“父親,我父親出生在王家鎮,成長在王家鎮,王家鎮雖然如今早已經名不歸實,但那畢竟我的祖地,也是我父親的祖地,若是我父親還活著的話,一定也是想在自己的家鄉歸根。”

老皇帝點點頭,看著王陽,忽然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老了,我的希望可全部都寄托在你們二人身上了啊。”

聽著老皇帝這蛇頭蛇尾的話,王陽與慕容雪兒都十分的不解,臉龐上有著疑問之色。

“父親,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慕容雪兒疑問的說道。

老皇帝餘味深長的望著二人,哈哈大笑了起來,望著身旁跟隨了自己一生的老宦官,笑著說道。

“來,你給他們這兩個小孩子解釋解釋。”

老宦官應了一聲,望著王陽與慕容雪兒,笑著說道。

“當然是讓你們兩個加一把力氣,皇帝是想早點抱孫子了!”

“這些事情,當然就得靠著你們夫妻兩個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