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鳳戰,你知不知道你這做對帶給太上一脈多大的危機嗎!”三道枯瘦的老者從虛空中出現,瞪著鳳婉兒,冷哼了一聲,幹枯的手掌用力一按,那原本已經掉下的枷鎖,卻是再次騰空而去,朝著鳳婉兒席卷而去。

“不!”鳳婉兒大叫一聲,右手用力虛空一握,一柄玉色的長劍猛地緊握在手中,一劍斬落,那巨大的白色劍氣狠狠的朝著那枷鎖鎮壓而去。

碰!

這間密室可是太上一脈核心的所在,豈能是鳳婉兒能夠抵擋的?那密密麻麻的無形枷鎖,再次將鳳婉兒束縛了,全身所有的力量也全部鎮壓。

看著自己的女兒再一次給束縛,鳳婉兒的父親那對女兒深深的愛化作了滔天怒火。

我原本是太上一脈的族長,卻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我這一生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麽……

轟!

鳳戰的身體中,猛地傳出了一股驚天動地的氣息來,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朝著三位老者而去。

“三位長老,這是我的家事,還請你們不要多管閑事!”鳳戰大聲吼著,雙手用力一按,一道巨大無比的瘋狂虛影掄起巨大的火焰翅膀,狠狠的朝著三位枯瘦老者怒拍而去。

“鳳戰,你夠了!”一隻在一旁沒有絲毫動作的枯瘦老者,卻是猛的大聲嗬斥著,無上的修為混在聲音中,狠狠的將那巨大的鳳凰一招擊潰,滾滾音波,將鳳戰轟的倒飛出去。

鳳戰狼狽的爬了起來,將嘴角的血液擦去,冷冷的盯著眼前的三位長老,冷笑著說道:“三位長老,這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實在是不忍心讓她成為二殿下的犧牲品啊。”

“鳳戰,這是她的使命,既然她是太上一脈的人,就必須要為族群做出犧牲……這些都是無法改變的,你也不要試圖在去改變了。”

“幸好我感到有些不對勁,平常每次都極力反對的你,今日怎麽變得這麽反常,甚至還要勸勸婉兒,鳳戰,你難道認為老夫我是老的糊塗了嗎?”太上一脈的大長老冷笑著盯著鳳戰說道,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四周,最終那冷冷的目光便落在了鳳婉兒的身上。

“三個月,二殿下已經下了最後的通知,到時候願意就罷了,就算是不願意,就算是綁著,把你一身的修為給廢了,你這婚禮都必須要結!”

“為了太上一脈的未來,鳳婉兒,你就犧牲一下吧,到了皇室,有你享受不完的榮華與地位。”

幾人在密室中僵持了一會,最終還是大長老打破了沉寂,望著鳳戰,幽幽的說道:“鳳戰,在鳳婉兒結婚之前,你能夠出入密室的資格已經被剝奪了。”隨機,大長老右手輕輕一會,在鳳戰的身體上,一道赤色的鑰匙飛了出來,被大長老一把握住。

隨機,三位長老便又離開了,此刻間,父女二人遙遙相望,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憂傷的氣息。

“婉兒,是為父沒有保護好你……”鳳戰此刻情緒無比的低落,搖搖頭,站起來之後便走出了密室,整個偌大的密室中,再次就隻剩下了鳳婉兒一人。

這幾十年的時間,鳳婉兒都是這番靜坐在封印的中心,在已經漸漸的習慣了,身體雖然在妖界,但是那心,卻是一直都留在了人界中。

“我深愛的丈夫與兒子,或許,在我此生之年,我們一家再也沒有機會在相聚了,道林,我會在奈何橋上等你……直到你出現為止,下一次,我想做一個普通的平凡人,沒有束縛,沒有脅迫,隻想我們一家三口安安靜靜的生活下去。”

隨著那一顆顆蠟燭被鳳婉兒彈指吹滅,偌大的密室中,再次陷入了黑暗。

那原本來傳信的少年,此刻已經回到了皇城中,單膝跪在二殿下的身前,尊敬的說道:“二殿下,你要求的話我已經傳到。”

二殿下將嘴邊的玉杯放下,輕輕的點點頭,說道:“好了,那麽你先下去吧,有什麽事情我會叫你的。”

少年抬起頭,緊咬著嘴唇,望著二殿下,說道:“二殿下,我已經一年多沒有見過我的母親了,你當初讓我聽命於你,讓我殺人我便去殺,讓我做任何事情,我都全部做了,事到如今,你還不能將我母親放出來嗎?”

可以聽得出,少年在極力壓製著心中深處的憤怒,但是自己或許實力比二殿下要強橫許多許多,但是自己的母親卻是被二殿下關押著,正是一個把柄,令少年成為了二殿下身旁的一個冷酷沒有絲毫情感的殺人魔頭。

二殿下幽幽的轉過身來,冷冷的望著眼前的少年,冷笑著說道:“寒雨,你就是這樣跟你的主人說話的嗎?”

二殿下的聲音已經充滿著冷意,跪在地上的寒雨雖然清楚,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退縮,因為自己十分想念自己的母親。

“二殿下,還請你讓我見一次我的母親吧。”寒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明明是眼前的這人將自已一族的全部殘忍的殺害,自己卻又成為了這殺人魔頭的走狗,若不是有著母親那個堅強的信念的話,寒雨手中的那柄不知道沾染多少無辜人血液的長劍,恐怕早就已經將二殿下的胸口刺穿。

“嗬,若是真的想見你母親的話,就求求我,或許本殿下高興了,就容你見你母親一麵……”

低著頭的寒雨,緊咬著牙,緊握著雙拳發出啪啪的聲音,這是在侮辱寒雨,寒雨不怕死,他唯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母親沒有強大的力量,隻是一個普通的婦女。

“怎麽了?難道你不想去見見你母親了?”二殿下故意將聲音提了起來,那毫無避諱的譏諷,在這個奢華的大殿中回**著。

“好吧,原本本殿下一番好心好意的,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領情,你就要不要再去見了,你出去吧,本殿下倦了,想要休息了。”二殿下擺擺手,示意讓寒雨離開。

“二殿下,求求……你,讓我見我母親一麵吧。”寒雨緊咬著牙齒,心中的尊嚴此刻已經被踐踏的沒有了分毫,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壓製不住,恨不得將眼前的這人碎屍萬段都不能解氣。

“什麽?你大點聲音,我沒有聽到?”二殿下故意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來,不解的望著跪在地上的寒雨。

“二殿下,求求你……讓我……見我母親一麵。”寒雨身體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強行將怒火壓製下去,已經造成了不輕的傷勢,但是這些,二殿下絲毫不去理會。

在他眼中,寒雨不過是一條暫時還有這利用價值的走狗而已,隻要時機到了,隨時都可以踢掉。

“嗬嗬,早這樣就好了嘛,對你而言,你隻是我的一條狗而已,好了,時間為一刻鍾,不要讓我催。”二殿下手中的戒指散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出現了一個陣法的傳送,寒雨見狀,一步便踏在了上麵,隨機變與柔和的光芒一同消失了。

光芒消失了之後,二殿下重新端起玉杯飲了一口美酒,嘴角微微翹起,“一條狗而已,若不是本殿下還有需要你的地方,你跟你那個礙事的老娘們,本殿下早就一同丟進獻祭壇了……”

這是一個充滿著火焰的地方,火海彌漫,正中間的地方確實有著一塊千年寒冰,寒冰上麵有著一道封印,在封印中,此刻坐著一名女子,女子的年紀大約在四十歲左右,確實一臉的憔悴,低著頭,心中,確實深深的掛念著自己的兒子。

“母親!”忽然間,一聲久違的聲音在這個小世界中回**,寒雨腳踏虛空,橫渡火海,來到了冰層的上麵,趴在寒冰上麵,望著自己無比想念的母親。

“雨兒……”女子一愣,猛地轉過身,終於看到了自己擔心已久的孩子,急促的走到封印的邊緣,看著眼前的兒子,不忍的說道:“雨兒,你又瘦了。”

“不礙事。”寒雨笑著搖搖頭,在母親麵前,寒雨從來不會表現出絲毫不愉快的神色,母親,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那個該死的二殿下,最近讓我殺了好多人,母親,你再等等,等到我實力在此突破了大境界之後,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到時候,我已經會親手殺了那個該死的二殿下!”

“雨兒,你別說話,讓母親好好的看看你,這一年的時間,你都沒有來,母親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情,如今看到你平安無事,母親也就放心了。”

寒雨笑著點點頭,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急忙的問道:“母親,那個二殿下這一年多的時候沒有為難你吧?”

寒母搖搖頭,但是她怎麽會說?每次隔上三個月的時間,這小世界的火海便會彌漫上來,將整個封印淹沒了,那個時候,這裏麵就是一個火爐,裏麵的高溫,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能夠忍受下來的。

這一年多,寒母看似外表正常,但是身體內部,經脈,以及各個器官,都是收到了很大的損傷。

而這一切,就是二殿下想要看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