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葉輕輕一笑著。

“還不快滾。”

上一秒,楚葉帶著笑意。

下一秒他口中所說出的話,就能夠讓麵前的劉家公子乖乖的滿地爬滾。

劉家公子咽了一口唾沫。

他立刻低頭,這一秒的他哪裏還有什麽男人的硬氣可言。

正準備走人,離開。

楚葉冰冷的話語再次傳了過來。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讓你滾。”

劉公子一臉虛弱。

但看著楚葉那殺人一般的目光,連忙扒下了身子,如同肉球一般滾出了房間。

到了外麵的走廊之後才是甩著兩條大長腿瘋狂的逃竄了過去。

“媽媽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嗎?到底是我這個珠光寶氣閣的天龍重要還是那劉家的公子重要?”

見楚葉有意把怒氣甩到自己身上,老鴇子心頭也變得慌了。

她是想過楚葉的身份不錯,暫時沒想過楚葉的身份居然這麽厲害。

珠光寶氣閣的天龍,傳聞之中對方的實際地位和那珠光寶氣閣的閣主海大富可是同一層次的。

得罪了這種大人物。

她還能夠有什麽好日子過?一切都晚了。

老鴇子身子瑟瑟發抖,抖動個不停。

楚葉見了也就不覺得好玩。

“下去。”

楚葉不耐煩的說道。

老鴇子如蒙大赦一般連忙從這房間裏麵退了出去。

不到一時片刻。

下麵的龜公和老鴇的兩人又再次推開房門,將那些酒菜重新換了上去。

總不可能傻到讓楚葉去吃別人剩飯剩菜的。

“公子大人你好好享用,要是有什麽吩咐立刻說就行了。”

老鴇子點頭,還要一臉的諂媚討好。

“你就是天龍?”

看著麵前的楚葉,在這暖香閣花魁娘子的服裝周妙彤一臉好奇。

目中卻也是透著幾分點點的恨意。

楚葉將這一切看到了眼裏麵,臉上也是不為所動,反而有些好笑的開口:“怎麽?難道不像嗎?還是說……”

楚葉一個步子踏出,瞬移般出現在了周妙彤的麵前。

兩人四目相對。

楚葉冰冷發言:“我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導致於你想要殺我?”

楚葉冷冷開口。

眼前的周妙彤被楚葉說破了心思,連連低下頭去。

“大人說笑了,小女子隻不過是家道中落而已。

雖同大人有些關係,但關係確實不大。

小女子隻是流落於此,由於江湖之事罷了,不過卻是同珠光寶氣閣的關係,並不大。”

“明白了,是之前的天寶閣樓。”

楚葉拍了拍手。

“也不是天寶高樓,恐怕大人從來沒聽過的。”

周妙彤一臉慘笑。

“什麽事?”

楚葉來了好奇心。

周妙彤說了下。

楚葉目光一定。

他的確沒聽過這個名字。

在這南疆之處能夠讓他上心的,也就是一開始的天寶閣樓。

派了一隻老虎過來,可惜被他三兩招就給活生生的打死了,最後對方乖乖投降,也算是在這南疆之處。

為數不多,投靠了他們珠光寶氣閣還能夠保全大多數元氣的勢力。

甚至到了如今,在南疆之處也都還有著不少的排麵。

酒足飯飽,楚葉未曾起身。

麵前的周妙彤卻是大半身子靠了過來,陣陣柔軟湧入懷中。

周妙彤動作生疏的將外套脫去,留下裏麵的肚兜。

她眼神不知不覺間卻也是帶上了三分媚眼,但楚葉一眼便能看得出是假裝的。

暖香閣不愧是風花雪月之處,這調養女子的手段也還是有的。

“公子,可以歇歇。”

楚葉輕笑一下。

“那便如了你的願。”

他右手一揮。

長風一來,這屋中的燭火也就滅了個幹淨。

楚葉懷中抱著美人放到**,隨後陣陣風浪。

而且第二日,大日升堂。

楚葉從這暖香閣之內穿好外衣,身邊的周妙彤時不時的給他服侍著。

兩人一番洗漱過後,周妙彤望著楚葉即將離去的身影,身心間也不時的有些恍惚。

至此。

她恐怕就真的要淪落風塵。

昨晚連身子都丟了,以後恐怕就一點朱唇萬人嚐。

什麽清倌人的名號,也就是要到此為止了。

清倌人本就是為了賣一個更好的價錢,而在這南疆之處還有什麽價錢比昨晚的五十兩銀子比楚葉這個珠光寶氣閣的天龍身份更高的嗎?

哪怕是有也都輪不到她這個清倌人了。

周妙彤很知足。

她的第一次不是被一個大腹肥腸的富商給拿去的,而是被一個名聲鼎沸的江湖中人,少年人。

“你昨晚竟是第一次?”

楚葉穿好衣袍,並沒離去,反而卻是重新做到了一旁的凳子邊。

楚葉用著眼前的白粥饅頭,還有不少的小菜。

早上本就不適合吃太葷腥的食物,所以楚葉也一直沿襲下來這個習慣。

正因為楚葉沒有離去的打算,周妙彤心中那粒火苗呼的點燃。

可接著。

又想到了在這暖香閣之內那麽多好姐姐此前所說過的話。

“那些男人,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沒一個說話算數的。”

“前腳說著要將自己贖出去,可後腳就再也沒來過了。”

“咱們這些女子一旦入了這紅塵之處,日後便是一個苦命人,等到人老珠黃了,好一點的便是成了個媽媽,壞一點的便是日後那些初始的丫鬟來打雜的下手而已。”

念頭閃過,周妙彤剛剛升起的幾分心機也就消失無影無蹤了。

她來到楚葉身前。

繼續輕輕服侍著。

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隻不過是捏捏肩膀了。

周妙彤回著楚葉的話:“公子沒從媽媽那邊說過嗎?”

“我這花魁娘子卻是一向怪不聽話的。

昨日的劉公子也隻不過是近些日的恩客罷了,談談酒,聊聊天,說說詩詞歌賦。

原本按照著規矩,奴家這些花魁娘子理應是由著暖香閣舉辦上一場花魁娘子的表演,隨後才會有各處所來的富商開價。”

“誰的開價最高便是能夠成為第一次的入幕之賓。

隻不過恐怕就連媽媽也都是沒想得到,昨晚公子這樣的大人物前來,所以媽媽根本不可能也不敢拒絕公子您的,也就這麽稀裏糊塗了。”

“稀裏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