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前殿,武帝高坐九階台上,高興地說:
“路博德將軍,你勝利地完成了平定南越的使命,朕要嘉獎你。”
路博德出列稟道:“皇恩浩**,臣民自服,末將隻不過是未辱使命而已。”
武帝宣道:“獎路博德將軍千金。”
於是鼓樂高奏,朝廷執事高捧盛著黃金的紅盤來到殿中,跪呈路博德。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武百官也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帝又說:“現在西夷還需要安撫,先帝曾派唐蒙、司馬相如去過,已取得了一些成效,當前我們的北疆終於有了安定,但對西夷也不能放鬆,所以要派人去。”
武帝環視了一下群臣,說道:“司馬遷聽令。”
司馬遷忙出列。
“朕封你為中郎將,出使西夷,做安撫一事。”
司馬遷忙說:“臣領旨。”
在皇宮禦書房,武帝對司馬遷說:“司馬遷,你知道朕為什麽要派你去?”
司馬遷說:“臣不才,願聽皇上指教。”
武帝說:“司馬遷,你是一個文官,朕看你處事很得當,不偏不倚,為人不卑不亢,是使節的典範,所以才選擇你去。朕望你把大漢威力在邊夷深入人心,而不是以武力壓人,對此,司馬遷你明白嗎?”
司馬遷忙說:“微臣明白,有時一個和平使者可以勝過千軍萬馬,微臣知曉皇上的良苦用心,微臣也明白製夷,有時文治勝過武功。”
“好,司馬遷,你果然是個人才,朕祝你馬到成功,速去速回。”
“微臣決不負聖望。”
司馬遷在和病榻上的父親話別。
司馬談說:“皇上派你出使西夷,說明皇上很器重你,遷兒,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安撫夷地,實非易事,既要帶去皇威更要敬重他們,一切當以孔子仁義為重。”
“父親,孩兒記住了。”
司馬談又說:“伴君如伴虎,你在皇上身邊侍事,要多加小心,說話不要太耿直了,皇上雖然很喜歡你,但自古君王多喜怒無常,臣僚之間又多傾軋,所以你要多加注意。”
“孩兒記住了。”司馬遷說。
司馬談又說:“皇上喜歡順耳,你看公孫弘那樣善於迎合的人,皇上就任他為宰相,而董仲舒耿直正派就遭人排擠。按理像董仲舒那樣德高望重的人,是應該成為皇上左右臂的,但皇上卻把他派遣為邊任。”
“是啊,董老是太可惜了,他被公孫弘排擠到邊國任膠西相去了,連京城都沒有回來一趟。”
司馬談歎道:“皇上是用其謀不用其人。”
司馬遷說:“別提公孫弘了,連淮南王都說要讓汲黯變節難如上蒼天,可是要讓公孫弘改弦就像揭開蓋子一樣容易,幸虧他早死了,否則皇上還會用他當宰相。”
司馬談又諄諄叮囑:“遷兒,一路要多加小心,千萬不要大意,以免傷了性命。讓青兒跟隨你去,也好有個照應。”
“父親,遷兒記住了,遷兒走後,不能侍候在父親病榻前,父親要多加保重。”
司馬遷一行百餘人帶著厚禮,風塵仆仆地趕路。司馬遷此次出使被封為中郎將,他身著漢使服裝,騎著一匹大白馬走在前列,青兒侍騎在一旁。後麵是載物的車輛及隨從、衛士。
出了京師,千裏迢迢,一路上曆盡艱辛,行趕月餘,經巴蜀南下到達夜郎國(今貴州西境)。頭插鳥羽的夜郎王傲慢無比,目中無人,自稱擁有十萬精兵。
司馬遷到時,夜郎王想顯示自己的威力,就高築將台,檢閱他的部隊,想向司馬遷示威。
他率副將高坐在將台上,台下是他的官員,閱兵場四周站滿了手持刀矛,赤膊係帶的兵將。
司馬遷來到時,隻見鼓樂高奏,兩排兵士正在比武。
“禦使到。”
隨著一聲高喊,兩排兵士迅即分列兩旁,手舉刀矛,司馬遷毫無畏色,目視正前方,緩步人內,隻見他不卑不亢地向高台上的夜郎王拱了拱手,又向四周揖了揖,這才高聲道:
“禦使司馬遷奉天子命特來向夜郎民眾問安。”言罷率隨從向長安方向跪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夜郎國王在台上說道:“禦使大人,你此番到我域何幹?”
司馬遷說:“夜郎大人,剛才我已說了,是當今天子特派我來安撫邊邦,共建平安。”
“哈哈哈,禦史大人,你那區區百餘人,就能安撫邊邦,你難道沒有看見我的兵士嗎?”嘩的一聲,夜郎士兵全都對司馬遷一行舉起了刀矛。
青兒急得上前護住了司馬遷。
“青兒別怕,他們不敢。”
司馬遷麵不改色,微笑著說:“你們不是也怕鄰邦來侵犯嗎?我大漢朝有雄兵幾百萬,足以平定天下。我這次來就是來傳天子詔令的,現在,對你們有威脅的且蘭國發生了叛亂,天子已下令將對他們平叛。”司馬遷把頭轉了過來,高聲說:
“馳義侯將軍接旨。”
一陣軍樂響起,剛剛撲滅南越叛亂的馳義侯將軍騎著馬出來後,翻身下馬單膝下跪領旨。
“詔曰:命馳義侯將軍立即率軍平息且蘭叛亂,保衛西南夷平安,不得有誤,欽此。”
“末將遵旨。”
夜郎士兵看著一身鎧甲的馳義侯將軍及郭昌、衛廣等副將,還有他後麵騎著高頭大馬、裝備精良的武士們,傲氣減了一半。
司馬遷又抬頭向夜郎王說:“夜郎王,從秦朝始皇後,你們都已經歸附了漢,我們早已是一家人了。當今天子十分關心你們,曾派唐蒙通使,司馬相如、公孫弘大夫前來撫慰,今又派微臣來問候,還派了將軍來平定周邊叛亂,為你們保平安,你們還有什麽可懷疑的?”
“本王沒有懷疑呀,我們是在練兵嘛!”夜郎王說著便走了下來,其他部將也都跟著走了下來。
“擺宴。”
“呈上厚禮。”司馬遷吩咐。
隨從們一個一個地挨著把從長安帶來的禮呈上,夜郎王看著這些精美的絲帛,十分高興,酒過三巡,夜郎王說:“你們有幾百萬雄師,我夜郎隻有十萬精兵,這我算服你們啦,可是我們夜郎有十個鎮,夠大了吧!你們大漢有多少個鎮啊?”
司馬遷在心裏暗笑:真是夜郎自大!然後說道:“我看哪,夜郎隻有漢朝的一個縣大,而漢朝擁有四十郡,幾千個縣。”
“啊,那就是說,漢朝有我們幾千倍之多。”
“是的。”司馬遷又說,“我這次來就是奉命幫助你們建郡縣的,以後您就是郡守了。”
“啊……”
歌舞表演開始了,穿著民族服裝的美女們出場跳了起來,夜郎王指著身著桃紅色衣裙領舞的那個姑娘,對司馬遷說:
“大人看那美女如何?”
司馬遷正襟危坐,回道:“此處山好水好,所以姑娘也都天生麗質。”
夜郎王大喜,忙小聲對司馬遷說:“大人若是喜歡,那就讓她今夜給您侍寢吧!”
司馬遷一臉嚴肅地說:“司馬遷已有家室,恕不接受。”
夜郎王驚奇地說:“看不上她,那請您自己挑吧!”
司馬遷起身說:“不,大王,司馬遷還有要事,恕不奉陪了。”便帶著青兒離席而去。
夜郎王把酒杯一砸,對侍從說:“這漢使真厲害,軟的硬的都不吃。”
馳義侯接詔令後,便率郭昌、衛廣等八校尉之兵包圍了且蘭城,且蘭城被圍三天三夜後,司馬遷在城下喊話:“且蘭王,我是當今大漢天子派來安撫你們的特使,天子有旨,且蘭人與漢人是一個國家的人,中國是一個有許多民族的國家,且蘭民族是漢族的兄弟,我們隻有團結起來,才不會受人欺侮,才能久保平安。”
司馬遷又喊:
“且蘭臣民們,且蘭王反叛是有罪的,你們應該反戈一擊,打開城門。當今天下四海一統,九州一邦,且蘭國是漢朝的一部分,我們是一家兄弟,所以叛亂、分離是不容許的。”
馳義侯將軍騎在戰馬上也喊道:
“且蘭王,我等奉天子之命來平息你的反叛,你已被我們包圍了,你若投降,可免你一死,否則定要取你的頭謝罪。”
司馬遷又說:“且蘭王,你殺了漢朝的使者及犍為郡太守,罪已不赦,但你若開城投降,讓百姓少流血,可免你一死,你考慮吧!”
見城裏仍無動靜,馳義侯將軍便下令擊鼓準備雲梯破城。
這時忽見城門打開了,且蘭王的下屬割下了他的頭,出來投誠了,老百姓終於免了流血。
司馬遷向四周臣民們說:“各位父老兄弟們,在下是當今天子派來的特使,是來安撫你們的,且蘭郡是屬於漢朝的,因為且蘭王反叛,所以漢朝派兵來平叛。現在叛亂平息了,大家就回家安心過日子吧,漢兵不會傷害你們的。”
老百姓們半信半疑地回家去了。
司馬遷又跟馳義侯將軍商議,擬定了漢軍嚴守紀律不許傷害百姓,違者嚴懲不貸的軍令。漢軍入城後,司馬遷一行又到城門張貼安民告示和布告,並挨戶走訪宣傳。
叛亂平定後,司馬遷奉旨在那裏複建了犍為郡。
夜郎王嚇壞了,忙親自到司馬遷特使駐地,表示願與司馬遷結盟,並答應歸漢建郡。
這天,司馬遷和馳義侯將軍等高興地在門外恭候夜郎王。不一會兒,鼓樂響起,夜郎王和他的王後以及親信部下走了來,夜郎王說:“漢軍真了不起,漢朝的威力真大,小王願意歸順大漢,為表示誠意,今天與特使結盟,不日將啟程親赴長安朝見天子。”司馬遷熱情地把他們迎進了屋。
司馬遷高興地說,“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嘛,今天設宴招待,一是慶祝夜郎劃歸為郡,二是與夜郎新郡守結盟,三是為夜郎郡守入朝覲見天子送行。”
於是隨從們提來了一隻大公雞,用刀把雞脖子穿了一個洞,鮮血滴在酒碗裏,夜郎王及司馬遷、馳義侯都端起了血酒一飲而盡。司馬遷令隨從送上紡織機、蠶種、菜種、穀種、耕牛……
夜郎王十分高興。
酒宴持續到深夜。
司馬遷一行離開了夜郎國,南下前往南夷——滇國(今雲南晉寧一帶)。
位於雲嶺南部高原上的滇國,因為美麗的滇池而得名,滇國是一個美麗富饒的王國。老滇王得知且蘭國叛亂已被漢軍平息,夜郎國王也到長安朝聖去了,南越叛亂已平息,西域、南越的大小國都歸附了漢朝被改為郡縣。
老滇王心想,大勢已去,滇國不如也安分守己算了,所以聽說漢朝特使司馬遷一行來到,便不敢怠慢,到城外親迎。
司馬遷騎在馬上看著滇國湛藍的天空和碧波**漾的滇池對青兒歎道:“滇國真是太美了,又是四季如春,以後我們老了就到這兒來吧!”
青兒高興地說:“好的,青兒願跟隨您來。”
快馬來報:“大人,滇王率眾大臣在城門口恭迎。”
“噢,太好了,快行。”司馬遷一揚鞭,坐騎便飛跑起來,遠遠地,果然看見旌旗飄揚,黑壓壓人群一片。
快到城門時,司馬遷等翻身下馬,疾步走了過去,將到時,鼓角響起,年邁的滇王率眾臣叩拜下去:
“小王參拜天子特使。”
“滇王快快請起。”司馬遷雙手扶起了老滇王。
“特使請人城吧!”
滇王攜著司馬遷的手,同乘他的車一起進城,街道兩旁的臣民紛紛跪迎……
老國王陪著司馬遷等參觀了城堡,在高高的城牆上,老國王請司馬遷一起檢閱他的兵馬。於是,伴著雄渾的鼓角和軍號聲,先是一群**著上身,手持刀矛和獸盾的士卒,趕著火牛陣出行,他們勇猛剽悍的氣勢,使司馬遷十分感歎,他回頭對站在後麵的青兒說:他們是在顯示他們的實力。青兒點了點頭。
接著是飛騎神射,兩列騎兵一邊奔馳一邊向不遠處的靶牌射去,個個百發百中,司馬遷嘖嘖稱讚。
然後是大刀比武,隻見在殺殺殺的喊聲中,刀光閃閃,讓人目不暇接。
司馬遷心想,少數民族以剽悍忠厚著稱,如果安撫好了,對大漢朝的穩定是個不可低估的因素;如果處理不當,叛亂起來也是不小的危險。
這天上午,滇國城堡旌旗飄揚,人頭攢動。
老滇王在城堡宮殿裏隆重地舉行接受漢武帝授予的滇王印儀式。
文武大臣都身著盛裝肅立在大殿裏,吉時到時,滇王升殿,內臣高聲宣道:“漢天子授滇王印儀式開始。”
鼓樂高奏,司馬遷雙手捧著滇王印從大殿中走到滇王麵前,說:“漢使司馬遷受漢武天子使命代授滇王大印,滇王接印。”
於是滇王起身向北於天子所在方向跪叩後雙手接下了滇王印。
群臣高呼:“天子萬歲,萬歲,萬萬歲!”
授王印儀式結束後,滇王在石林前麵的場子上為漢使舉行了傳統的歡迎宴會。宴桌圍了一個圓圈,坐著身著盛裝的臣子們,身後站著一層又一層身著各族服裝的百姓。時逢當地火把節,人們都舉著火把來參加篝火晚會,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宴會開始了,鼓樂高奏,兩個大漢握著一條大蟒蛇進來,用刀刺開它的頸部,血滴到了滇王、司馬遷的酒碗及各桌上的酒碗中,司馬遷看著蟒蛇酒毫無畏懼,心想,他們能喝我也能喝。
老滇王端起酒碗對司馬遷說:“這碗蟒蛇酒祝滇國與大漢國是一家。”
“好。”司馬遷高喊道,“幹杯!”
於是大家都一仰脖子,把酒喝光,然後翻碗底互看。
老滇王見司馬遷毫不猶豫地把蟒蛇酒喝了,十分高興,然後一擊掌,便開始了動物表演。隨著一聲古怪的音樂,一個半裸美女身上纏著一條大蟒蛇出來跳起了人蛇舞。那姑娘一會兒把蛇纏在脖頸上,一會兒又纏在腰上,漢使隨從們嚇得直後縮,滇國的人卻高興得手舞足蹈。
“天哪!”站在身後的青兒驚呼,“這個姑娘真大膽。”司馬遷笑了笑,但心裏卻很緊張,生怕那條大蛇竄過來。好不容易跳完了,司馬遷背上也滲出一身汗。而站著看的人群卻興奮地喊叫了起來。
接著是五個姑娘出來跳孔雀舞,她們各著青赤黃白黑五色薄紗衣,顯得十分苗條,那婀娜的舞姿和著動人的音樂,使大家賞心悅目。隨漢使來的大部分是北方人,從來未見過這樣的表演,個個都睜大了跟……
司馬遷在皇宮裏陪武帝觀歌舞表演非常多,但看這樣的表演還是頭一次。
然後,又一陣歡樂的樂曲開始,出場表演的是一排小夥子和五個十分豐滿粗獷的姑娘。姑娘披散著頭發,穿著露臍的超短衣裙,露著粗健的大腿,在中央圍著一圈,跳舂米歌。小夥子們頭上插著鳥羽,身上穿著獸皮在外圈跳著各種動作,音樂十分歡快,他們的舞姿非常剽悍。
接下來是猴戲表演,大象表演……
一陣鼓樂響起,隻見一個耍猴人踩著高蹺出場。他的肩上站著兩隻猴子,兩猴子的肩上倒立著一隻猴子,耍猴人伸開的兩隻手臂上又各倒立著一隻猴子,五隻猴子在耍猴人身上,繞場一周後,跳了下來,然後是五隻猴子表演鑽火圈及翻跟鬥,引得人們一陣陣掌聲及哄笑聲。
接著是一個滇南少女身著桃紅色露臍短上衣,下穿長筒裙,牽著一隻大象出場了,在悠揚的笛聲下少女與大象共舞。司馬遷看了讚歎不已。
滇王對司馬遷說:“這都是我專門從滇南部落請來歡迎您的。”
“啊,太感謝了。”
一麵看表演,老滇王一麵招待大家吃烤臘肉、火腿,喝米酒,十分熱情。
晚上,一輪月亮升起,四周燃起了篝火,老滇王及王後、大公主、二公主及兩個王子都被邀出場跳起了舞。老滇王過來邀司馬遷,司馬遷和青兒不會跳舞也隻得出場,跟著踩起了鼓點子。
歡迎宴會直持續到深夜……
司馬遷與滇王進行了私談,滇王答應歸附漢朝。司馬遷在滇國很順利地完成了安撫任務後準備到邛地,然後返京。滇王說:“邛人十分強悍,我派人護送你們,以免發生意外。”
果然,司馬遷一行剛到邛城(今四川西昌縣),就吃了閉門羹,邛國城門緊閉。
司馬遷策馬上前喊話:“邛地首領,我們是漢朝天子派來的使者,請開門讓我們進去,我們有要事通報。我帶了公文要上呈你們首領。”
先是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一個當官模樣的人站在城頭上回道:“喂,下邊的人聽著,我們隻知道有邛國首領,不知道什麽大漢天子,你們若是再不滾蛋,我們可就不客氣啦。”說著城頭上忽然冒出了許多手執弓箭的兵士,並且把箭對準了司馬遷。
危急之時,滇國派來的人喊道:“邛國首領,我是滇王的老臣呀,請開開城門。滇王有書信在此。”
這時邛國首領開始說話:“噢,是你啊,那就先放你一人進來再說,其他的人退後一百步,否則我們就要放箭了。”
司馬遷他們退後了一百步,門終於開了,滇王派來的老臣進去了。過了一會兒,城門大開,邛地首領率眾迎了出來,對司馬遷抱拳道:“歡迎大漢使者,恕小王不知,多有得罪。”
司馬遷忙拱手:“大漢特使司馬遷參見邛地首領。”
“請。”
“請。”
邛地原是一小國,秦始皇時也同南越、西夷一樣被編為西南的一個郡,現見南越、南夷、西夷都歸順漢朝,也就不敢違抗。
迎進宮裏,司馬遷把武帝給邛地首領的公文呈上。邛地首領打開看了,對司馬遷說:“聖上既是信任我,讓我當邛地郡守,那我就率國歸順漢朝。”
司馬遷忙說:“首領忠於漢朝,皇上很信任您。這封公文,就是重申您是邛地的郡守。”
“好,謝皇上。擺宴。”
司馬遷正準備返京,忽然快馬送來信件。司馬遷拆開看了,方知父親病重,要他速歸。司馬遷心急如火,對下屬安排了一下,便和青兒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