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反正林羽對自己人肯定是不會虧待的,不然也不會拿錢出來為村裏做事
不過這也是村裏人對他好的原因,如果像其他地方,什麽不幫忙,還笑話他家裏的話,那種村人,他是在有錢也不會幫的
是,我有錢,但是那也不關你的事好吧
“我晚上也要收拾東西了,爹地,我過去就給你寄火鍋底料,嘻嘻”麗絲笑嘻嘻的看著自己說了一句,然後就跑進房間了,她有太多的東西需要準備,就比如紅酒啊,皮帶啊,還有一些家裏能帶的特色小吃啊
反正能帶的,她都帶走了,反正家裏有人送過去飛機,下了飛機,林羽又有車,不用自己拿,至於你說的,過程的話,不是有大力士嗎
“這孩子”麗絲父親無奈的搖了搖頭,女大不中留啊,還沒有嫁出去,就這麽勤快了,嫁出去還得了?而且為了學一門語言,也是拚了
反正他半夜都還可以看到自己女兒在學習漢語,這讓他不知道說什麽,這麽多年輕的俊傑,都摸不到邊,反而為了一個外國人,不睡覺的去學習一門語言,真不知道讓他說什麽
“你們別見怪,我們吃我們的,不管她,明天就可以出去玩了,高興起來,就是這樣的,怎麽說也說不聽”麗絲父親笑著說道
大家都這麽熟了,林羽她們肯定不會見怪什麽的,但是這話題不能回答,答了顯得刻意,所以隻能笑了笑,一切大家都懂,就不用說了的意思
“來,伯父,喝一杯,下次我給你送的時候,會給您弄點酒試試,茅台雖然很好,但是我們華夏很多藥酒也是絲毫不遜色的”林羽笑著說道,自己國家的藥酒雖然不知道起源於什麽年代,但是代代相傳,基本上老中醫都知道哪些東西泡酒好,哪些有什麽功能
“哈哈,我等著,你一個伯父就好這口”原本叔叔,叔叔的自我稱呼的,現在都被林羽扭轉過來了,直接就是伯父了
“喝,今天不醉不歸”
“哎,你都要走了,沒有什麽對我們說的嗎”夢露有點不舍得的說道,這幾天林羽沒有少關照她,三更半夜的,爬自己的窗戶
不隻夢露,雪莉,埃斯雪,林羽每天晚上都怕了,這讓他這幾天過得非常的巴適啊
好久沒有過這種放縱的日子了,晚上睡覺也香了很多
林羽沒想到夢露這麽問,愣了一下後,笑著說道
“歡迎你們過來,埃斯雪她們都在,你們都來,大家可以一起玩,郵輪你們坐習慣了,過來試試我的漁船,也是一種不同的享受啊”林羽笑道,都是船,但是肯定感受事不同的
“嘻嘻,我們到時候肯定一起過去,那麽大的船,肯定挺好玩的,最重要有吃不完的海鮮,不過便宜的我們不吃,你不會舍不得吧”雪莉笑道,她們等的就是這句話,讓她們可以有過去的借口
“嘻嘻,各位姐姐,這個你們就想錯了,這家夥也不是省油的燈,幾百萬一條的金槍魚,他吃起來事一點都不含糊,甚至還想冰幾條起來自己吃,不過被阿姨攔住了”這次小碟直接開口說道,相處這麽長時間,沒有感情是假的,她們的是,自己也不是不知道,隻是沒有說破而已,最起碼看到林羽可以睡得安心,她就滿足了
以前在家什麽,林羽都是精力旺盛,根本沒辦法好好睡覺
最重要幾個人沒有跟自己強的意思,說起來還算幫忙,所以小碟並沒有吃醋什麽的,這點心理準備早就做好了
“啊,幾百萬一條魚?都吃,你這吃貨,你是漁民,你知道不,你怎麽比資本主義還要奢侈啊”雪莉驚呼道,幾百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她一天也沒有幾百萬啊,差不多一個月才能收入的錢,竟然被一頓吃了?
“額,這個,那個魚肉的味道挺好的,而且那時候賭石,賺了一筆錢,所以吃幾條還是沒有問題的,最重要自己抓的,吃了也不可惜,反正沒有花錢,就當吃了普通的魚唄”林羽無所謂的說道,讓他出錢買,肯定不會買的,但是自己抓的,就沒有那麽大講究了,賣出去才是錢
沒有賣出去的,就不是錢,嘿嘿
“還是你厲害,這境界,高啊,我還沒有吃過幾百萬一條的魚,整條吃呢。”夢露自己有身家,也吃過金槍魚,但是沒有整條吃過,這種太奢侈了
“哈哈,如果能抓到的話,我留一條等你們過來,不過一條還是可以的,我讓小鯨去抓,這家夥特別喜歡美味的魚,上次抓黃唇魚,還是它帶我去的”林羽說道
自己吃魚,幾百萬一條,吃一條,小鯨吃魚,幾百萬一條,吃一群,沒法比啊
“嘻嘻,我們早就想過去見識一下你們家那些寵物了,看看吧,如果可能,我們直接送雪過去,順便在那裏玩,準備好迎接我們吧”夢露說道
“哈哈,好,我等你們”
一頓飯,吃得大家都依依不舍的,酒精的麻痹,讓林羽回到房間就開始瘋狂的進攻,然後小碟暈睡過去
林羽馬不停蹄的趕去埃斯雪那裏,又是一番大戰,直到埃斯雪再也忍受不住暈睡過去,林羽才過去夢露那裏
隻是林羽撲倒夢露後,夢露竟然還掙紮,這讓他很不理解,怎麽了
“我是林羽”
聽到這句話,掙紮才停下來,林羽早就忍不住了,哪裏還會客氣,隻是讓他感覺今天的夢露有點奇怪,怎麽感覺不一樣呢
不過林羽也沒有想太多
“停,停下來,你找其她人吧,我也不行了”
“啊,潔?”林羽驚訝的說道,竟然是亞古潔,怪不得感覺好像不一樣
“額,這個”
“行了,不用這個那個了,我不行了,你趕緊換個吧”亞古潔沒好氣的說道,自己隻是過來和閨蜜睡會,沒想到發生這種事,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自己竟然也沒有阻止
“夢露在隔壁床,你去吧”這間房本來就是雙人床,所以兩個人離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