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炎
靈芝生河洲,動搖因洪波。蘭榮一何晚,嚴霜瘁其柯。
哀哉二芳草,不值泰山阿。文質道所貴,遭時用有嘉。
絳灌臨衡宰,謂誼崇浮華。賢才抑不用,遠投荊南沙。
抱玉乘龍驥,不逢樂與和。安得孔仲尼,為世陳四科。
【詩意】
靈芝生在河洲之上,常遭洪水衝打。為什麽蘭花開得晚,因嚴霜傷了其枝莖。可惜這兩種草,沒有生在泰山山坳。才學對於國家固然重要,也隻是有時被用才能發揮出來。比如絳灌這類握有權柄的老臣,詆毀賈誼崇尚浮華,這樣的人才都不用,被貶為長沙王太傅。揣著玉,騎著寶馬,不遇卞和與伯樂又奈何。如果有孔夫子,就會為世上製定選才任賢的標準。
【賞析】
與前一首詩相比,多了一些感慨,歎息自己生不逢時,懷才不遇,就像州渚中的靈芝,寒冷中的蘭花。如果生長在泰山之上,便能見天日,由此想到賈誼才華出眾,頗得漢文帝看重,本欲給以重任,終因一班元老阻撓而被貶為長沙王太傅,可見“賢材而不用”早有先例,隻是沒有卞和與伯樂的識人善認的人,正所謂英才不遇明主。
【注釋】
柯:枝莖。
值:同“植”。
絳灌:即絳侯周勃、灌嬰。
樂:伯樂。
和:卞和。
安:如果。
四科:指德行、政事、文學、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