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意誌嗎?李虎聽了林修然的話之後,不斷的嘟囔著。

李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大概明白林修然想表達的意思。

“如果我們把市場的真實表現看成是市場的集體意誌所做的行為,那所有一切對於市場的判斷和理論就可以認為是針對這個集體意誌做出的。就比如說我們都知道我們的市場是弱勢有效的。

雖然弱,但是有效,也就是說市場是能夠反映現實的經濟情況的,雖然速度可能會慢一些,有的領域快一些,有的領域慢一些,總體來說不是那麽的快,但是確實是能夠準確地反映出來的。因為時間相對來說長一些。所以我們叫他弱勢有效。

既然這樣的話,這一點也可以認為是市場的集體意誌所表現出來的特性。”

聽了林修然的話,李虎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太明白林修然到底要說什麽。

林修然看著李虎一臉的茫然,也理解。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把市場,也就是這個集體意識看成是一個個體,現實中發生的一些事情,這個個體通過觀察現實,然後把這些反應在市場的走勢上。

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有這麽一個人,他叫市場。他觀察這個世界的所有一切的發展,然後根據觀察到的東西來調整資本市場的走勢?

這個人的操作永遠都是對的,隻不過他的能力有一些問題。所以在時間上不會那麽及時,有的時候在個別領域快一些,有的時候在個別領域慢一些,但總體來說是不會錯的。”

李虎猶豫了一下,反反複複的想著林修然的這段話,最後緩慢的點了點頭,他大概明白林修然的意思了。

林修然見到李虎,點頭繼續說道:“那所謂的左側交易就是在市場,也就是說,這個叫市場的人,他給出的頂之前逃離給出的底之前買進。

也就意味著這些所謂的做左側的人,他們比市場判斷的更早,他們需要比市場更強的能力。

換句話說,他們在通過自己的行為來引導這個叫市場的人。他們想做市場的老師。”

聽了林修然說到這兒,李虎雙眼一亮,接著說道:“市場是弱勢有效的,雖然有效,但是若。如果想做市場的老師,也就意味著一定要是對的,然後在速度上、在有效性上要強於市場才可以。

所以很多做基本麵的研究員才需要分行業研究,才會有什麽什麽行業的研究員。先研究某一個細分行業是大多數人的成長路徑。

因為人力有時窮,在整體的市場方向上是不,可能有人在所有方麵快過整個市場的,因為這個人本身就是構成市場的一部分。

所以,如果想要快過市場,保證對的前提下比市場做的反應快,那就需要在某一領域、某一細分的行業細分的方向上作深入的研究。

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某一行業的研究上,那確實是可以做到。在這一行業的研究尚處於領先的位置,優於市場。在這一行業的分析上,可以做整個市場的老師。

而且市場的反映是所有人集體意誌的反映。那麽不需要達到最優秀的位置,隻需要強過平均的情況就可以做老師,隻不過是老師的水平的高低而已。”

林修然聞言點了點頭,他對李虎的反應速度非常滿意。李虎說的這些正是他想說的。然後林修然繼續道:“那順著這個思路右側交易呢?”

李虎順著林修然的思路想了想之後,猶猶豫豫的,慢慢悠悠地開口說道:“右側交易是在這個叫市場的人,也就是所謂的市場的集體意誌給出絕對的頂底之後,再選擇買入和賣出的。

也就意味著需要這個叫市場的人先給出答案,然後他們才會買進和賣出。

他們會懷疑市場給出的是否是絕對的頂底,所以他們是質疑市場給出答案的人。他們如果說市場給出的答案是在做題,那他們就是這套題的閱卷人?”

林修然聽了李虎的話之後,搖了搖頭說道:“你沒有搞清楚。他們之後買賣的邏輯。

你真的覺得他們是在質疑市場嗎?當市場給出的絕對的頂底之後,他們買入之前這段時間他們是在質疑,沒有錯。

但是,他們質疑的真的是市場嗎?

他們質疑的是他們自己的,他們質疑的是他們自己。做出的判斷,所謂的市場走出的頂和底是否真的正確,這一點他們判斷不了。

他們不知道看似是底,會不會之後跌再次下跌,探出新的底,他們不知道看似是頂,是否之後還會創出新高。他們沒有質疑市場,他們在質疑自己的判斷。”

李虎聽了之後,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他發現林修然說的是對的。

之後,林修然繼續開口說道:“那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麽又買進呢?當買進的時候,他們在想什麽?他們為什麽會買進和賣出?”

這個問題李虎知道,李虎直接開口說道:“因為他們覺得頂和底已經確定了。之後的漲跌方向也已經確定了,所以沒有什麽可糾結的,就可以很輕鬆的選擇買和賣了。”

林修然笑著說道:“對,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市場給出了明確的頂底之後,他們沒有接收到市場的信號?

或者說他們暫時不確定市場想表達什麽樣的意思,所以他們沒有護欄的參與,當他們確定了市場要表達什麽意思之後,緊跟其後。

這像什麽?如果說做左側的人是想做市場的老師,這幫做右側的人是不是就相當於是市場的小弟呀?

而且還是對這位叫做市場的大哥唯命是從的。大哥說往東絕不往西的那種。

那些判斷錯方向的,就相當於是沒有了解清楚大哥意思的。

大哥說要往東,偏偏有人認為往西跟大哥反著來,這自然沒有好果子吃。”

林虎聽了林修然的話,眼前一亮,好像眼前的迷霧被撥開了一樣。這種比喻的方式確實新穎,他也是第一次聽說,但是一想,確實是非常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