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是一個讓李虎覺得有些神奇的行業,跟著林修然的這一年,李虎的能力、認知、心態等等很多方麵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在李虎看來,投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一個捷徑,一條通往財富自由最快的路徑,但是李虎知道這條捷徑和大多數人理解的,投資是一個提款機可不一樣。

股票市場,或者說資本市場從來都不是誰的提款機,這裏從來都不是撿錢的地方,這裏相比於工作更加的殘酷,因為工作不管怎麽樣還有國家的政策在保護者普通的勞動者。

會有很多政策作為限製,比如會有所謂的最低工資等等一些政策的扶持,但是相比而言,資本市場就更加純粹的多,在這裏政策並不充當幹預者的工作,這在個資本市場中,政策從來都隻是秩序的維護者而已。

在這裏就是更加純粹的競爭,就是更加**的商業行為,一切的本質就是交換。

想從市場中拿出錢來,可以呀,完全可以,資本市場完全能夠支持,但是問題就是那什麽來交換這筆錢?

是長久的時間?是較高的不確定性?還是較大的波動性?是你的專業知識專業能力?還是不辭辛勞的大量時間精力的付出?

那些所謂的深度研究基本麵,做深度價值投資的人,付出的不就是他們的專業能力,和大量的精力嘛,利用他們的能力和精力,發現被市場誤判或者錯殺的公司,然後利用自己的資金優先於市場進入,用他們實際的行為告知市場先生他們的判斷。

市場先生或根據他們投入的資金量的多少,來決定是否要給予足夠的重視,從而在實盤上進行反饋嘛。

那些所謂的做短線的,或者說做投機的,不要認為他們破壞了市場,相反,他們也是給市場足夠的貢獻,所以才能獲得足夠的利益。

他們付出了什麽?他們為市場貢獻了什麽?毫無疑問,他們為市場貢獻了流動性,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二級市場才會和一級市場進行區分。

二級市場的流動性才會這麽好,對於基本麵好的標的,他們的存在加速股價上漲的速度,減少這個階段經曆的時間。

相對的,對於基本麵不好的標的,他們的存在加速股價下跌的速度,同樣減少這個階段經曆的時間。

我們都知道我們現在的市場是弱有效市場,雖然不可能變成強有效市場,但是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我們的市場才會在逐漸的進步過程中,逐漸的從弱有效市場走向強有效市場。

雖然這個過程永遠也走不到目的地,但是每往前走一步,我們的市場就更加進步,更加完善一分。

所以這些做短線的人,也是對市場有貢獻的,而且真的要說起來,這些人對於二級市場來說的貢獻顯然更大。

隻不過他們也不是很完善,專業能力也不是太到位,尤其是在有漲跌幅限製的情況下,體現的價值就更低了,所以才會出現在短時間內會有很多無效的隨機波動。

這就是原因了。

李虎知道投資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林修然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就是:“投資是認知的兌現。”

李虎現在已經漸漸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認知是對事物、對世界的認知,一個人的認知越貼近世界本身,他做投資就會越順利,相反就會越不順利。

之所以說投資從某種角度來說是一個捷徑,就是因為,它允許你將你現有的認知化做投資行為,然後進入相同的市場中進行博弈。

但是工作不一樣,多少人在工作中,空有才華但是因為年齡,因為資曆不夠自己的才華不得施展?又有多少人因此鬱鬱不得誌?

我們不否認很多年輕人是好高騖遠,是心血**,但是我們同樣不能否認也有一部分人是真的有能力,是真的有天賦。

但是有能力有天賦又能怎麽樣?需要上麵有人認可你,給你機會讓你在合適的平台去施展你的能力和天賦。

這就是我們從古至今所說的,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的原因。資本市場是捷徑,因為他砍掉了很多限製發展速度的框架,隻要有能力的人就能上,這裏無關什麽年齡,更無關什麽資曆,看的就隻有能力而已。

所以說資本市場是一條捷徑,但是要知道事物都是有兩麵的,限製框架固然限製了優秀的人的發展,但是同時也保護了大多數的人。

框架固然是一種限製手段,但是同時這也是一種保護手段,保護了沒有能力或者能力不是十分突出,或者自我認知不是十分清晰的人,避免了一場場的災難。

就好像高度公路上限製最高時速,這固然限製了一些好車和有些車手的發揮,但是同時這何嚐不是在保護大多數的人,避免了多少車毀人亡的慘劇?

所以,要是說資本市場是一條捷徑確實是沒錯的,但是他是捷徑的同時也是一個陷阱,一個充滿了**的陷阱。

這對於很多有學曆有發展的人來說確實是沒有必要的,除非是真的能夠確定自己有能力在這裏生存,否則對於大多數有學曆有不錯發展的人來說,普普通通的工作生活,慢一點就慢一點,起碼夠穩定。

就好像很多人麵對找工作和考公務員的選擇時,選擇了考公務員一樣。

自己的生活本來就夠美好,不需要靠著資本市場進行加速,這樣也就避免了車毀人亡的風險。

但是對於李虎這種,沒有學曆,沒有資曆,沒有資源的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李虎要是按照原本的情況,按部就班的工作生活,那遠了不說,就眼前母親治病的費用他一定是拿不出來的。所以李虎屬於沒得選,他隻能咬緊牙關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李虎和現在的林修然不一樣,林修然的資金量雖然在一線城市不能夠財務自由,但是在三四城市還是夠了的,也就是有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