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看著窗外的夜景,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嘴角輕輕上揚,他還真的想看看自己這個表哥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林修然,會搞出什麽樣的花樣。

如果到之後整體來說是有利的,他隻要以家族繼承人的身份接手和林修然的接觸就夠了,如果進展的不順利,或者是有弊端的,他隻要擺出一副自己不知情的樣子,將事情都推給自己的哥哥也就好了。

畢竟自己的這位哥哥不是要躲著自己嘛,那就隨他的意,自己假裝對自己這位哥哥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不就好了嘛?

另一邊,同樣是在房間中研究著地震這一新聞的蔡鬆滿臉凝重,一旁的杜薇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打擾蔡鬆,便不再說話,神情緊張地坐在蔡鬆的身後。

雖然杜薇在蔡鬆的帶領下,耳濡目染,對於資本市場和投資的事情比很多人都強,但是也就是一個專業的入門水平。

也就是說,單論自己個人的獨立分析能力的話,基本上任何一個專業人士都比杜薇厲害,杜薇也就僅僅隻是比一些非專業人士厲害而已。

所以麵對這種突發的情況,她雖然有一些自己的判斷,但是杜薇很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還是需要依靠蔡鬆的。

同樣,杜薇也知道,這個時候的蔡鬆是不能被打擾的。

許久之後,蔡鬆才抬起了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晃了晃已經有些發酸的肩膀。

杜薇非常有眼色的,用蔥白般的纖纖玉手撫上了蔡鬆的肩膀,幫蔡鬆輕輕地捏著,輕柔的聲音在蔡鬆的耳邊輕聲詢問道:“怎麽樣了?分析出什麽了嗎?對我們的投資有影響嘛?”

這才是杜薇最終想要詢問的問題,對投資有沒有影響,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要知道,她杜薇的錢可是和蔡鬆一起都已經投進去了,如果這件事情是對於他們的布局有很大影響的,那麽對於她杜薇來說,才真的是糟糕透頂呢。

蔡鬆自然是知道杜薇的意思的,笑了笑道:“沒事,多多少少是會有一些影響,不過問題不大,你放心,沒事的。就是原本定下的上漲時間可能要延後了,兌現速率會慢一些,但是整體來說大方向上沒有影響。

你就安安心心地,把心放到肚子裏吧。”

聽了蔡鬆的話,杜薇笑了,她想聽到的就是這樣的結果,知道問題不大,那就沒有事情了,杜薇將蔡鬆的頭輕輕地靠在了自己的胸口,一雙手輕輕地按著蔡鬆的太陽穴。

蔡鬆閉著眼,享受著杜薇的按摩,蔡鬆輕笑道:“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的大美女,現在在為我按摩,真是享受呢。”

聽到蔡鬆有些調笑的話,杜薇輕笑了下,蔡鬆的調笑她也不介意。

杜薇笑著道:“那你滿不滿意呀?要不要我再給你找一些別的小姐妹一起來呀?”

說著,杜薇的手指輕輕地,從蔡鬆的頭頂,略過鼻尖,劃過胸口,一直往下。

蔡鬆一把抓住杜薇作亂地手,笑著說道:“別的小姐妹就不用了,有你就夠了。”

說完反客為主,起身抱起杜薇向著**走去。

春天來了,萬物萌發,蔡鬆房間中的聲音因為酒店隔音很好,自然是傳不出去的。

雲雨過後,蔡鬆躺在**抽著煙,杜薇則是慵懶地靠在蔡鬆的懷裏。

杜薇輕聲道:“那我們之後還有什麽計劃,或者行動方案嘛?”

蔡鬆笑了笑道:“這一次,來策略會看了看,沒有人對於我們看好的券商有什麽大的興趣,那個叫林修然的小子的資金量太小了,對我們構不成什麽威脅,所以也可以不用在意。

籌碼隻要足夠分散,那就無所謂,隻要不是過於集中的話,那對於我們也就沒有什麽威脅。

要知道,要想控盤,收集到多少籌碼,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一直都是。”

還沒等蔡鬆說完,杜薇強先說到:“重要的一直都是能夠影響帶動多少籌碼,對不對?你都說了好多遍了,我都聽煩了。”

蔡鬆笑了笑,把手伸進被子裏抓了一把,引起了杜薇的一陣嬌呼,蔡鬆繼續說道:“對,手中掌握多少籌碼,從來都不重要,這都不是最根本的目的。

最終的,也是最根本的目的從來都隻是能夠帶動,或者說影響多少籌碼。

最頂級的操盤手,是能夠通過手中僅有的籌碼,引起股價的波動,從而調動其餘籌碼持有者的情緒的。

通過影響漲跌,間接控製其他籌碼持有者的情緒,讓其他人幫自己拉抬股價,讓其他人幫自己出貨接單。

等等這一係列的操作原理,其實都是帶動其他人的情緒。”

“所以,之後我們到底有什麽計劃呢?具體需要怎麽做呢?”杜薇往蔡鬆懷裏靠了靠,慵懶地問道。

蔡鬆也不在賣關子,直接說道:“我們之前拿到的籌碼不是不夠嘛,我們一直想找到持有足夠籌碼的人,和他形成合力,如果能行自然最好,但是如果不行。

其他勸說他不要阻止我們,畢竟隻要他什麽都不做,等我們把股價來起來,他也有錢賺。

但是現在找不到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旦他在我們拉升的時候,大筆拋售,那就麻煩了。

但是,現在既然找不到人,那無非就兩種情況,第一種根本就沒有人集中持股,券商的籌碼,基本都是分散到各個散戶的手中了。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那我們完全就不用管了,直接可以開始做了。

至於第二種情況,就比較麻煩了,券商的籌碼有可能是分布在某一個,或者某幾個利益集團手中。

這就麻煩了,我們不清楚他們為什麽會買,自然就不知道他們打算在什麽時候賣,這會對我們的操作造成影響。

所以,我打算借用這一次地震的機會,直接大筆地把券商的股價往下砸,探一探持有券商籌碼的人的底細。”

杜薇聽了蔡鬆的說法,已經明白蔡鬆打算怎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