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很多大型資金方常用的方式和手段,要知道對於一個資金方來說投資是核心工作,但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並不是每一個資金方的投資人都很專業,對於自己所投資的領域都有很深刻的了解。

要知道很多資金方其實是多方麵配置的,這個投一些,那個投一些,最終隻要有幾個成功了,整體沒有特別差的,或者特別差的占比不大其實就可以了。

那在這種情況下,要如何對於自己不了解的領域投資呢?這就要看兩方麵:第一方麵就是項目的邏輯框架,雖然細節方麵聽不太懂,可能會涉及到比較多的專業知識,但是框架方麵還是可以聽懂的。

尤其是邏輯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否則一項投資的邏輯框架都有問題,那還做什麽?不是說邏輯框架有問題的就一定不行,隻是大概率不行而已。

第二個方麵就是要看人的狀態,既然項目的細節聽不太懂,那就看看人好了,雖然投資人聽不懂,但是要投資的人可是明白的。

這項投資的回報怎麽樣,他自己的心中有沒有底是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的,如果遇到那種很有**的,那其實是可以考慮的,但是如果是那種沒什麽底氣的,一看就是信心不足的,那是有問題的。

一個做事情的人自己都對自己的項目沒有信心,憑什麽讓別人相信你呢?

對於很多人來說看人的難度是很大的,尤其是看一個人的狀態,但是對於周良來說這卻很簡單。

這也是他這麽小的年紀就能在家裏站住腳,有很大的話語權的原因,不是因為他的專業能力有多強,而是因為他會看人。

林修然講解的內容他完全沒有在意,他一直在關注著林修然這個人,包括林修然自己講的時候,他提問的時候,甚至他還故意提了兩個他自己都覺得非常外行的問題,想看一下林修然的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可能是因為之前已經給杜薇講過一遍的關係,林修然講解的異常地順利。

這也讓不知道杜薇來找過林修然的周良對林修然有了比較好的印象,在周良看來,林修然之所以講解的這麽熟練和順裏,一定是之前有過一定的準備。

做好了獲得資金的打算。

周良已經在心中默默地給林修然打了個高分,可能是因為兩人年齡相仿,周良沒有比林修然大多少歲的關係,周良心中格外認可林修然,不自覺地在考驗林修然的時候,也比平時的標準寬鬆了一些,這些周良都沒有發現。

半個小時過去之後,林修然停下了滔天不絕的話語,周良也沒有什麽想要詢問的了,總體來說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周良他本來就不是很了解二級資本市場,所以這一次來本來就是想試試水的,既然都不了解,投誰都是投,那還不如投一些在這個林修然的身上。

想到這裏,周良看著喝水休息的林修然道:“林總,辛苦了,講解的很精彩,不知道林總打算獲得的投資是多少呢?”

周良問出這個話就已經代表他想要投資了,其實如果投資的金額不大,周良是能夠接受的,這一次來,他是打算先在二級市場中扔進去五千萬試試水的。

這五千萬對於他們家來說雖然不少但是也絕對不算多,試試水正合適。

他雖然沒有打算都投資林修然,畢竟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他還是知道的,但是投資一部分還是可以的。

林修然自然是希望獲得的投資越多越好,因為不清楚周良的底細,所以林修然也沒有直接報出金額,想了想之後說道:“我的這個策略,目前可以承受的資金上限是一個億。

在一個億的資金量之下,我的策略可以做到賺取比較不錯的收益。

但是如果到了一個億的資金量之上,就保證不了收益了,就會存在自己和自己的競爭了。”

周良自然是聽明白了林修然的意思,對於周良來說一個億的資金投資林修然是肯定不可能的,於是想了想道:“我們畢竟是剛接觸不久,信任的建立需要一個過程,這樣吧,我這邊有五百萬投資你,你看行嗎?”

周良這一次打算試水的總金額是五千萬,拿出十分之一進行投資,其實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林修然雖然心中很是激動,但是表麵上沒有露出半點端疑,既沒有很開心,也沒有皺著眉頭很為難。

相反依舊是剛剛一樣的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說道:“當然可以,投資多少錢我都很樂意,您信任我,肯投錢給我就已經說明您對我的信任了。

要不是法律法規要求,私募基金必須百萬起投,有門檻要求,您投資個幾十萬都行。”

周良笑了笑道:“那我們交換一個聯係方式吧,之後我讓秘書聯係您,簽一下基金合同,之後就可以給您打款了。”

林修然連忙表示感謝,之後兩人又是相互聊了幾句家常,周良就借口有事,離開了咖啡廳。

這一次李虎沒有跟著周良,就留在了林修然的身邊,看到周良完全走後,林修然、鄭雨、李虎三人都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五百萬確實是不多,但是這確實林修然成立基金公司以來的第一筆來自外界的投資資金,隻要做好了就不愁資金了,且不說周良可能會追加投資。

就說周良的這些朋友家人之類的關係,很可能就會成為林修然的客戶關係網的一部分。

三人相視一笑,準備找個地方好好吃一段開心一下。

周良走出咖啡廳好遠之後,四下看了看沒有人,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跟自己的秘書交代了購買林修然基金的事情。

之後就打了個電話道:“大爺嘛?我已經按照你吩咐的,聯係了林修然,也表示之後要投資五百萬給他了。”

“好,那之後我們等著就好了。”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