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年輕人明明比林修然大不了多少的年齡,但是卻一副很是嫌棄林修然幼稚的樣子,老者笑了。

老者說道:“你知道為什麽陳焱那小子要拜托你來看著他的這個小徒弟嘛?”

年輕人一翻白眼:“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他自己太懶了,他這個人之前就這樣,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因為我欠了他的人情,我才懶得管林修然這個小屁孩兒呢。”

老者沒有在意年輕人語氣中的不滿,笑了笑說道:“你也就和林修然差不多大,總跟著我們這些人在一起混,會沾染上很多老氣的,你看看你有的時候老氣橫秋的,一點朝氣都沒有。

也不怪你沒有同齡的朋友了,林修然本來相對同齡人就已經夠成熟,經曆的夠多的了,你比他還誇張。

陳焱那小子是在幫你找個朋友呀。”

聽到老者的話,年輕人沉默了,其實他也不傻,陳焱的意圖他之前就猜測了個七七八八,但是就是不太願意承認就是了。

老者每天和這個年輕人朝夕相處,自然很是了解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年輕人本身年紀不大,正是年少輕狂誌得意滿的年齡。

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因為小的時候和陳焱他們一起,經曆了太多普通人幾乎一輩子都經曆不了的事情,尤其是資本市場中的很多爾虞我詐、在如今的少年眼中早已不具有迷惑性。

這和年齡無關,之和經曆有關,和很多人的童年是在學校上學讀書不一樣,老者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笑的時候就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陳焱一夥人帶在身邊,資本市場的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就是再正常再熟悉不過的事情,這就是他的童年。

如今二十多歲不到三十的年輕人,在資本市場中摸爬滾打的時間比絕大多數股民都多,再加上還有陳焱這種級別的人多年來的從旁指點,如今這個年輕人在資本市場上麵的造詣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就連大多數從業年限不長的從業人員都玩兒不過他,不因為別的,就因為時間和經曆。

但是這就造成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和同齡人根本玩兒不到一起去,原本小的時候還好就是不合群,但是隨著年輕人一天天的長大,心智越來越成熟,對於資本市場中很多東西的把握能力也是突飛猛進。

心智上幾乎很少有同齡人能與之平等對話交朋友了,年輕人的高度都是遠超過同齡人的,雖然年輕人一直都沒有說什麽,但是陳焱、老者等人自然是能看的出來年輕人的孤獨。

所以陳焱也就打算正好借助這個機會,給年輕人找個朋友。當然了,也不會刻意強求,如果能成功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年輕人沉默了一會兒道:“這種事情隨緣吧,不過話說回來,還要幫林修然這孩子收拾真麻煩,我覺得就應該讓他吃點苦頭,否則他自己都不知道人心難測。

他自己都不知道資本市場不是隻有投資知識就可以的。”

老者點了點頭道:“具體怎麽做你說了算,不過我們也不知道林修然最後會怎麽選擇,如果他僅僅隻是利用腦海中的知識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投資,不理會市場上的各種事情,不出風頭、低調做人那也就罷了。

但是如果他想在這個圈子中混出個名堂來,那可就真的需要好好了解一下,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果他自己一個人做投資不接觸行業中的這些人也就罷了,如果不是那就……”

年輕人冷哼一聲:“看他今天這架勢,很明顯他是不打算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做投資,他是打算在這個行業中混出個名聲了。”

“嗯。”老者點了點頭。

在一老一少閑聊的時候,酒店的一個房間中,周昂和王海峰聚在一起。

周昂道:“這個林修然夠弱的呀,居然把自己成型的投資策略說出來,難怪被你看上了,說說是在哪找的這種級別的肥羊?”

王海峰搖了搖手中的杯子,眉毛一挑,問道:“怎麽?花花公子周大少也關心起賺錢的事情了?你不是一向隻泡妞兒,不賺錢的嘛?”

周昂笑著擺了擺手道:“別這麽大敵意呀,我就是好奇想問問,我家裏的事情你還不知道?不缺錢,我隻對妞兒感興趣。”

王海峰看著周昂眼露邪光的樣子,嘴角抽了抽,周昂說的對,他王海峰對周昂的家裏情況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其實不單單是他王海峰,業內的很多人都知道周昂,因為沒有什麽利益衝突,所以也就沒有人和周昂不對付。

至於林修然為什麽不知道,王海峰覺得很正常,周昂雖然有名,但是也僅僅隻是局限於這個圈子裏,林修然這個明顯是圈子外的人,不知道周昂一點都不奇怪。

周昂見到王海峰的臉色不太好看,笑了笑收起了色中餓鬼的樣子,開口道:“我們的後續計劃什麽時候開始?”

王海峰笑道:“不急,先等等,我們等個人,這一次我不是收錢的,這一次我就是個中間人,把林修然介紹出去,在適當的配合配合,我賺傭金就可以了。

你的事情也可以一起辦。”

說完周昂會意地笑了。

同一時間,在酒店的另一個房間中,一個身材性感身著緞麵旗袍的女人坐在沙發上,二十七八的年紀散發出一股混合著清純、嫵媚與成熟混在的**力。

一雙修長的美腿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不過女人身邊坐著的男人卻沒有享受這些的心思,男人身著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國字臉上皺著眉頭,輕聲道:“這個叫林修然的小子真是壞我好事,我還沒有收集到足夠的籌碼呢,他這麽一說要是在有一些有實力的人想要參與進來,那我這一筆就賺得不多了。”

身穿旗袍的女人也是皺著眉頭道:“鬆哥,你說我們遲遲收集不到足夠多的的籌碼,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林修然的關係?”

國字臉的男人皺著眉頭:“有可能,我們不知道這個林修然買了多少,手裏拿了多少券商的籌碼,這兩天你找個機會去探探他的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