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聞言,找出了鄭雨之前麵試的時候提交的簡曆遞給了林修然。
林修然拿到簡曆之後,看到學校名稱的時候楞了一下,林修然是在首都的大學做校園招聘的時候,認識的鄭雨。
林修然原本也以為鄭雨是那所大學的人,或者也是附近幾所大學其中之一的人,但是林修然怎麽也沒想到,鄭雨的大學根本就不是在首都。
簡曆上赫然寫著,鄭雨是冀州大學金融係的學生,現在還沒畢業,是在校的最後一年。
李虎看到林修然的目光停留在了基本信息一欄,都沒往下看,也猜到了林修然驚訝的原因,畢竟他一開始看到的時候也是驚訝了一陣,並且這個問題,當初試用期的麵試的時候,李虎也詢問過鄭雨。
李虎沒等林修然開口,便說道:“這個鄭雨是冀州大學的學生,她因為冀州有一點偏,至少不如首都好找工作,所以就來首都找工作了。
我問過她了,她說自己也很努力,自覺不會比首都大學的學生的平均水平要差,但是很多找工作的公司就隻在首都做校園招聘。
很多公司都不會去他們學校,所以鄭雨這個小姑娘就來到北京參加北京各個大學舉辦的,各個公司的招聘會,畢竟這些招聘會也不是隻有本校的人才能參加,說是這樣找工作效率會比較高。
我覺得也挺有道理的,畢竟我們不就隻在首都招人嘛,這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吧?課業方麵我也詢問過了,由於是最後一年,所以沒有什麽課要上,隻需要寫論文就好了,但是論文這東西也說必須要在學校寫。
所以鄭雨她就來首都了,我覺得這個小姑娘還挺懂的規劃的,很不錯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虎對於鄭雨的印象很好,一開始是敘述事實,之後就加在這一些自己的主觀評價了。
林修然自然是聽出來了,但是他也沒在意,點了點頭就繼續往下看了,林修然邊看邊點頭,確實像李虎說的一樣,在林修然看來鄭雨從應屆生的角度來說,可以算是很優秀了。
校內的課業完成的很不錯,還獲得過國家級別的獎學金,考了一些相關的證書,雖然這些證書在林修然眼中都意義不大,但這至少能夠說明鄭雨的學習能力以及努力程度。
此外在課外活動方麵,鄭雨還做過學生社團的管理工作,證明至少在與人打交道,甚至管理方麵不會特別差。
也有很多實習經曆,雖然實習企業的名頭不是十分響亮,但是有一些林修然也是耳熟能詳的,最關鍵的是實習內容寫的很好,寫清了在什麽樣的情況下得到了一些什麽樣的工作,然後鄭雨是如何克服其中的困難,並且用了什麽方法左中解決問題的。
就像鄭雨自己對李虎說的,她是很努力,也是很優秀的。
林修然看完之後對著鄭雨的簡曆發呆,看著鄭雨的簡曆,他會想起了一些之前的經曆,那時在遇到李虎之前的事情。
不知道發呆了多久,林修然狠狠地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停止了自己的回憶,回憶又有什麽用呢?畢竟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事情也無法挽回了不是嗎?死去的人也已經不能複生了。
想到這裏,林修然不禁歎了口氣,心情有點失落,放下了簡曆對李虎說:“簡曆沒有問題,這次去策略會隻要通過考核,她願意的話就把她留下來吧。
工資方麵,按照恒業的平均標準就好,不用太高,但也不用太低,畢竟我們也不差這一份錢,我去泡杯茶。”
說完林修然起身走向了茶室,李虎也沒有注意到林修然有什麽不對的反應,點了點頭,應了聲是,便收起了鄭雨的簡曆。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覺得鄭雨很不錯,之前李虎接觸過一些大學生,尤其是在洗浴中心工作的時候,那些大學生一個個都心高氣傲,很是瞧不起他。
這讓李虎一度有些反感所謂的大學生,他覺得這些人眼高於頂,仗著自己有一些學曆,就瞧不起人,但是隨著這段時間的接觸,李虎發現鄭雨並不是這樣的。
鄭雨已經知道了李虎的出身情況,並沒有因為李虎沒上過大學就瞧不起他,反而因為李虎看了很多書,懂的東西多有些崇拜李虎,後來相對熟悉了,李虎就讓鄭雨直接叫他“虎哥”了。
雖然李虎對於鄭雨的印象不錯,但是李虎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林修然的決定他可以給出一些建議,但是不能幹擾。
如果林修然決定不留下鄭雨,他也無能為力。
現在看到林修然同意了鄭雨留下來,李虎心中真心地替鄭雨高興。
但是李虎也不會去提醒鄭雨在之後的策略會中要重點注意,因為李虎知道林修然是要看鄭雨最真實的一麵,如果真的有什麽問題還是盡早暴露出來比較好,如果暫時隱藏了起來,林修然沒有發現,但是之後暴露了。
那很可能會有不小的麻煩,到了那個時候不但公司很可能胡因為讓不恰當的人在不恰當的位置上受到損失,甚至鄭雨也很可能會被開除。
如果一旦鄭雨被開除,那麽失去了應屆生身份的鄭雨將更難找工作,到了那個時候李虎就是即害了林修然又害了鄭雨。
所以李虎什麽都不會做,這就是李虎聰明的地方,對自己的定位有很清晰的認知,從來都不會自作主張做什麽事情,隻做林修然交代的事情。
如果對於林修然的交代聽得不太清楚,不太明白,也隻會厚著臉皮憨笑著多問幾遍,直到問明白了位置,這樣的李虎雖然很多時候會被林修然吐槽笨。
但是隻要是李虎確認沒有問題,聽明白了的事情,林修然都會很放心讓李虎去做,這同樣也是林修然喜歡李虎的地方。
有的時候看著笨不是真的笨,看著聰明也不是真的聰明,這就是李虎的處事之道,也是李虎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