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買入的人在撤單,看到股價大幅下跌之後,原本賣出的人也同樣在撤單,要以更低的價格委托賣出,這其中就有吸煙男。

股價在馮誌遠賣單的影響下,一路下跌直至跌倒了跌幅百分之九點七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馮誌遠賣完了,他所有的籌碼都已經賣掉了,不過雖然他賣完了,但是股價稍稍一頓,就再次下跌,終於,股價跌停了。

馮誌遠的賣單雖然已經賣完了,但是在馮誌遠之後打算買出的人群一時之間根本停不下來,看到股價直線下跌。

他們要是想從其中搶到一些賣出的機會,根據股票成交的原則就隻能以更低的價格委托了,所以有相當一部分賣出的資金直接以跌停價下單了。

所以馮誌遠的股票賣完的時候,他們的卻沒賣完,股價直接被砸跌停了。

看到股價跌停,買單也不敢輕易進入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天股價基本沒有可能再反彈了,沒賣出去的也就隻能等明天了,不過索性像吸煙男這類人,早早地就進入了這個股票中,他們等得起,再跌幾個跌停他們都能賺不少。

馮誌遠成功賣出之後伸了個懶腰,這一次的操作,綜合來看差不多賺了百分之五十左右,還是很劃算的。

看著公司的產品賬戶中數千萬的金額,馮誌遠可還記得,接任務的時候老者可是說過,拿到錢之後裏邊有一小部分是他馮誌遠的。

馮誌遠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激動,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王北軒,他還有最後的收尾工作,做好了這次才能算得上結束,如果做不好這次很可能就辦砸了。

如果辦砸的話,就麻煩了。

馮誌遠開口道:“北軒,那名優勝者怎麽處理了?”

王北軒聞言抬起了頭道:“之前他發完視頻之後就沒有再聯係過我們,我們這邊也沒有再主動聯係他。

不過按照之前對他的說法,等著周五結束後,就該給他結果了。”

“嗯。”聽到這些之後,馮誌遠點了點頭。

如果是正常的招聘確實應該是這樣,但是馮誌遠最初的時候就沒有想要招人,這一切對馮誌遠來說,也隻不過是一個投資策略而已。

不,這不能算是投資策略,這一切都隻是一局棋罷了,棋下完了,棋子自然也就要裝回到棋盒裏了。

那名優勝者就是最後一枚需要被裝回到棋盒裏的棋子。

同樣是招人,同樣是為了賺錢,同樣是一種策略,或者說路數,馮誌遠和林修然的出發點就完全不一樣。

馮誌遠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將人留下來,但是林修然卻是真的打算隻要這幾個月的試用期對方表現不錯就讓對方留下來的。

所以馮誌遠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解決掉最後的麻煩。

不過索性馮誌遠之前給自己留了條後路,對著王北軒說道:“周五一收盤你就聯係一下之前的那名優勝者,問問他這一段時間他都幹嘛了。

對於投資學了哪些新東西,有哪些新感受,將最近的熱點新聞找出來問他怎麽看。

如果他沒有什麽建設性的觀點,就在周六的時候電話通知他最後一輪測試沒有通過,理由就是作為一名投資人需要不停地學習。

不能因為沒有人安排工作和任務就放鬆對自身的要求,他缺乏作為一名投資從業人員的自覺,這與能力無關是態度問題。

如果他這段時間真的什麽都沒看,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淘汰他。

如果他這段時間看了,或者學習了一些東西,那就去挑他學的東西的問題。

比如本末倒置、渾淪吞棗、學習的太過粗糙等等,總之什麽是建設性的觀點,以及他學的怎麽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嘛。

總之拒絕他就行了,作為補償給他多開兩萬元的工資,也作為封口費,這樣他應該就不會出去亂說了。”

聽了馮誌遠的話,王北軒點頭答應了下來,王北軒之前還真的擔心招進來一個人威脅自己的地位呢,現在看來應該是暫時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

王北軒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王北軒並沒有注意到,現在的他已經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之前雖然隻是壯誌難酬,但尚算得上是善良,那麽現在的王北軒已經和之前有一定差距了。

也不知道是馮誌遠定期給王北軒做心理暗示、不斷催眠的效果?還是資本市場放大人性的結果。

見到王北軒點頭答應,馮誌遠才放下來了心,別的不說,王北軒處理這些事情的能力馮誌遠還是非常看好的。

如果不是王北軒心中的執念,想要在金融這條路上有所成就,憑借馮誌遠對於王北軒的了解,如果王北軒能夠作為一個行政人員進去一家公司。

曆練個十幾年,以王北軒的天賦,也還沒有機會做到一家大型公司的行政一把手的可能。

看著去繼續忙碌的王北軒,馮誌遠打開了網絡地圖,打算找一家不錯的餐廳慶祝一下。

另一邊,吸煙男看著跌停的股價,雖然知道自己被坑了,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路數,他也跑的掉,就是少賺一些的問題,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畢竟這原本就是別人布的局。

至於現在還出於發懵狀態的散戶們,就比較慘了,反應快的,會往外跑,跑的快的會會吐一些收益,但是也不至於賠錢。

跑的慢的,或者猶豫不決的,很可能不但會吧之前的收益回吐,還會讓自己的本金虧損。

林修然看著再一次跌停的股價,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結束了,這個股票做完了。”

一旁的李虎皺著眉頭,露出了一臉不屑地表情道:“又留下了一地雞毛,可憐的韭菜們啊。”想到自己遇到林修然之前,在股市中掙紮的時候,李虎對於這些布局坑人的家夥越發地沒有好臉色。

他覺得像林修然這樣的不坑人的投資才是好投資。

林修然笑著說:“那怎麽辦?你買進去托著股價不讓跌?救救他們?”

李虎聞言臉色頓時就黑了,不過他也沒有再說話,同情、不忿、感同身受是一回事,讓他明明知道要跌,還去拿自己的錢接盤,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