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了一下這兩個方案自己將要付出的時間、精力和成本,林修然最終決定就給石峰做指數就好了,這樣在達到相近效果的前提下,林修然自己也能節省一些精力。
當做指數做到有一定的收益之後,在根據自己的判斷買股票。
在確定好了方案之後,林修然開始撰寫詳細的投資計劃,雖然這些東西寫不寫都可以,畢竟都在腦子裏,但是為了防止之後受到情緒化影響,所以林修然還是決定把這些東西寫出來。
寫出來之後隻要市場不出現什麽特別大的變化和波動,那麽根據計劃做就好了。
花費了近三個小時的時間,詳細的寫完了自己的投資計劃之後,林修然想了想還是給石峰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溝通中給石峰詳細地講述了一下自己打算的投資方式和投資計劃。
石峰聽了之後也很滿意,本來心理確實是有點打鼓的石峰,在聽到林修然說完之後也是放下了心。
在距離林修然家不算遠的一個別墅區中,石峰掛斷了電話走進了餐廳,之前他和家人正在吃飯,看到是林修然的,擔心對方有什麽急事找自己,畢竟涉及到自己的錢。
石峰也就趕忙出門接了電話,現在重新走進餐廳後,坐在主位上的一個中年人道:“小峰啊,什麽事情這麽急呀?剛剛看你匆匆忙忙就出去了,怎麽了?”
坐在主位上的這個人叫做石田,正時石峰的父親,石峰對於自己的父親即尊敬又害怕,畢竟小時候沒少被父親打,雖然現在已經長大了,但是或多或少還留有了一些陰影。
石峰也沒敢隱瞞,也沒有必要隱瞞,連忙道:“也沒什麽事,我就是找了一個人幫忙投資理財,近似於私人訂製的那種,我投進去了五萬塊錢,剛剛他打來電話跟我溝通了一下他之後的投資運作思路以及想法。
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剛剛之所以那麽急匆匆的出去接電話,是因為我們剛見過麵,他就打來電話,我還以為是錢的問題,擔心出什麽事了呢。”
一聽到事情的原委,石田頓時來了興趣,石田早年做生意賺了不少錢,也不是什麽吝嗇的人,家裏的吃穿用度不能說是豪華,但是也絕對可以說是輕奢了。
就從自己家住的別墅就可以看的出來,但是唯獨對自己的這個兒子,石田卻是摳門的很。
除了在學習、旅行、增長見聞文上不遺餘力的投資外,其餘的吃穿用度全部都是最最普通的,零花錢都沒有,大學時期每個月的生活費都隻有一千元。
並且石田還表示以後等石峰工作之後,家裏的錢一分都不會再給他用,石田就是這麽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現在的。
石田害怕自己的財富毀了自己的兒子,所以想要讓兒子自己闖出一片天地,等自己兒子實在不行的時候,自己再出手幫助也是好的。
所以石峰才會過的特別清貧,他的積蓄都是靠著省吃儉用、獎學金、兼職賺來的,這幾年也沒有攢多少,一共也就五萬元左右,這一點石田是知道的。
本來已經很欣慰了,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這麽小就知道要投資理財了,還找了一個專門的人,給他做近似於私人訂製的理財。
石田很清楚,普通的銀行或者證券公司的理財產品,是不會跟投資人溝通投資方式並征得投資人同意的,隻有私人訂製或者大客戶才會有這樣的待遇。
石峰那點資金能夠成為哪家機構的大客戶?這根本不可能。至於私人訂製到是勉強說得過去,但是那點資金有哪家公司會願意給他做私人訂製?
不過剛剛石峰自己也說了,是近似於私人訂製的那種,這不僅讓石田很是好奇道:“就你那點錢,能讓哪家機構給你做私人訂製呀?不是什麽騙子吧?”
石峰搖了搖頭道:“不是什麽公司,也不是什麽騙子。是林楊介紹的。林楊您還記得吧?”
石田點了點頭道:“林楊我記得,你從小到大的同學嘛,這小子不錯,可以多來往,你也長大了,有機會可以跟他說我們家的真實情況了。”
之前石田擔心石峰的朋友都是衝著他有錢才跟他做朋友的,而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擔心家庭背景上有差距,產生自卑的心理不願意跟石峰一起玩,所以石田沒有讓石峰說出自己家裏真實的情況。
在石峰所有的朋友看來,石峰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最多比普通人家好上那麽一些,但是程度也有限,加上石田一隻堅持讓石峰的吃穿用度都是最普通的。
所以這麽多年來,也一直沒有人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石峰也一直表示自己家是在別墅區邊上的一棟普通居民樓裏。
石峰也沒說謊,那確實是他的家,隻不過是石田有錢之前的家。
石峰點了點頭後繼續道:“好的,我知道了,有機會我會跟林楊說的。我剛剛說的這個幫我私人訂製的人就是林楊的表弟,可不是認的表弟,是真的有血緣關係的那種表弟。
他今年剛畢業不久,現在在一家私募基金工作,我想著我自己做投資理財的話我也不懂,雖然他還是個新手,但是畢竟也算是業內人士,至少比我強。
而且他還有老師、同事,他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還可以問,我覺得還是不錯的,再加上確實是知根知底,所以我跟他聊了一會之後,也覺得這個人確實是有一些真本事的,所以我就將五萬塊錢投給他了。”
石田沒有打擾石峰的話,點了點頭道:“不錯,懂得借力而行,這是個好方式,你能不隻看表麵,看到他人背後的力量,這也很不錯,小峰你這讓我刮目相看啊。”
石峰一般很少得到父親的認可,沒想到會被父親誇獎,撓了撓頭,笑道:“我這也是運氣,主要是這個林修然比較厲害,我跟他聊了幾句之後發現他確實是真的有本事。”
石田眼瞼下垂,好像在看著桌上的飯菜,好似不經意地道:“你的這個投資顧問,也姓林啊,和林楊一樣?這血緣關係不遠啊。”
石峰道:“是呀,可不是嘛,很近的關係,這個林修然的父親和林楊的父親可是親兄弟呢,所以我說知根知底,靠譜嘛。”
石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道:“林修然,林修然,叫林修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