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後可能也免不了關於投資方麵的問題要請教您,您別嫌棄我煩人就好。”說著中年人就將拿出來的信封推到了老人麵前,一臉恭敬的樣子。
老人看到中年人這麽懂事自然是十分開心的,整個人喜笑顏開,“那我就收下了。”
信封拿到手裏,老人大致估算了一下信封的厚度,感覺應該是一萬左右的金額,老人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像這種肥羊單獨送給他們的東西,隻要沒有被人發現,他們是可以自己保留下來的。雖然組織明令禁止不可以有這樣的情況,所有的收入都需要上交組織統一分配,但是這種誰都不會說出去的東西。
組織裏的人又不知道,眼前的中年人明顯不會說,隻要他自己不說,又有誰知道呢?
中年人見到老人收下了自己送過去的信封,心裏安定了幾分,雖然在他看來,仙風道骨的老人都是不會貪圖這些金錢的,但是自己需要表達自己的態度。
自己表達了態度之後,如果對方不接受,那就可能說明對方對於自己的態度其實是不太滿意的,如今對方收了信封,應該是對自己的態度很滿意。
中年人做夢都沒有想到老人是因為信封中的一萬元錢開心,畢竟在他看來,這區區一萬元,老人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所謂的大佬就都應該有格局,有格局那就是不貪圖小利,都是目光遠大的,這一兩萬元,人家應該根本就看不上,殊不知這是天大的偏見。
別說這老者本就是個騙子,就算這名老者是真的大佬,也不見得會看不上一萬元錢,畢竟是白白得來的錢,不要白不要。在很多大佬眼中,根本就沒有什麽格局不格局的,有的隻有風險收益比。
這一萬元是收益,收這一萬元需要承擔多大的風險?如果風險收益比合適,那自然是十分樂意收下的,但是如果風險收益比不合適,那即使是三萬、五萬、十萬這些大佬也是看都不看一眼,那種情況下,在他們的眼中,那就不是錢,而是麻煩,是天大的麻煩。
別看很多投資大佬身家不菲,但其中很多人都不會拒絕出門撿到錢這種好事的,拋下刻板印象,很多時候現實生活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就這樣,老人收下了信封中的錢,中年人得到了拜師的途徑,兩人相視一笑,都對這樣的結局很是滿意,之後兩人又簡單地聊了聊最近的市場和股票,中年人也將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東西像老人進行詢問,,老人也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中年人感覺自己收獲滿滿,越發對自己未來的那位老師抱有期待,殊不知老人說的僅僅就隻是一些入門的知識,在網絡上搜索一番,簡單分析一下,就是那種也就能夠清楚的內容。
之後兩人相約了為中年人引薦那位未曾謀麵的老師的時間之後,中年人起身告辭裏去了,當中年人懷著滿心的期待和忐忑離開的時候,從一旁樹叢中探出一個腦袋,正是之前在會議室內和老人聊天的,身上帶有菜葉子的和藹大爺。
大爺悄咪咪地走到正在打開信封,一臉激動的向內看的老人身後,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老人的肩膀,說道:“呦,有外快呀,你不會想要獨吞吧?”
拿著信封的老人嚇了一跳,渾身猛的一陣,連忙否認道:“瞎說什麽呢?什麽外快?這是我剛剛路過銀行取的錢,這是我自己的,你可不能亂說。”
“呦,是嘛,還路過銀行取的錢?還自己的?你怎麽這麽能說?我跟你講,我剛剛在旁邊的樹叢後蹲著看你和那小子聊天好久了,雖然不知道你們聊了什麽,但是我可是親眼看到他將信封推到你麵前的,就是這個信封,你還想否認嘛?
他給你信封幹嘛?裏邊還裝著錢?你不會告訴我,上次你們見了一麵之後你就借給他了一信封的錢,現在他是欠債還錢的?你覺得我信嗎?
老夥計,我也不為難你,你要是現在還能從身上再拿出一個信封,我就當這個信封是你自己的,裏邊的錢也是你剛剛從銀行取出來的,你自己看著辦。”衣服上掛著菜葉子的大爺臉上依舊是那副和藹可親的笑容,但是說出的話確是讓老人心裏發苦。
這可怎麽辦是好,老人身上還哪裏有信封?誰沒事身上會放著那種東西?這麽想著老人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你到底要做什麽?別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就可以拿捏我,我告訴你,這單業績是我的,別想跟我搶。”
在他們的團隊中,自然也是有績效考核的,每宰一隻肥羊,相關人員都會根據金額的不同,獲得一定的績效獎金,其餘沒開單,也沒有對這一次宰羊有貢獻的人雖然也是能夠分到錢的,但是分到的錢款金額相對的就會比較低。
雖然是比很多普通人的工資高,但是和那些拿到提成的人相比,確實差的有點大。一想到這次的這隻肥羊應該很肥,老人心中就起了護食的心思,絕對不能讓眼前這個不當人的混蛋分走自己的提成。
見到老人誤會了自己,衣服上掛著菜葉子的大爺笑嗬嗬地擺手道:“你想多了,我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你放心,業績提成是你的,我分文不要。我就隻要信封裏的這些,見麵分一半嘛。
你還不知道我嘛?我的嘴可嚴了,你放心,不慣著信封裏的東西有多少,是什麽,我都隻要一半,之後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也從來沒有來過這小花園,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家躺著休息,你看怎麽樣?”
說完,菜葉子打野臉上的笑容更加和藹了,看起來更容易讓人有親近的感覺了,但是老人卻知道,自己的這個同事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每次露出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就說明對方已經流了後手,並動了要動用後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