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林修然今天早上和往常一樣的到公司上班,到了公司之後按照工作的安排到了檔案室整理檔案,但是沒想到過了一會,徐坤學長會進到檔案室跟他說公司在坑他,一直以來他崇敬甚至感激的郭良、李山、王澤等人一直在坑他。

他之前的所有期望,無論是對於職業規劃的,還是對於年底工資待遇的,都隻是一個個夢幻泡影而已。

從公司招他進入公司的那一刻開始就是不懷好意的,公司從一開始就一直在編織一張大網,而他林修然就像個傻子一樣,一步一步的走進了網中。

他起初並不相信徐坤的話,雖然想不出來徐坤會騙自己的理由,但是就是不願意相信。

直到徐坤將打印好的,相關的法律法規的文件材料遞給他看的時候,林修然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林修然十分清晰地記著自己在準備路演的時候,李山是如何教導自己的,李山讓自己講述的內容很明顯違反了相關的法律法規。

在得知監管機構的人就在公司,今天來就是要準備帶走自己的時候,林修然慌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也多虧了徐坤給林修然做了分析,最後林修然選擇主動出擊,變被動為主動,自己找監管機構承認錯誤,在和監管機構的三人的溝通之中,林修然也知道了監管機構的人早就知道了李山等人的小心思。

相當於肯定了徐坤的說法,林修然心中原本滿是不可思議的感覺瞬間就變成了憤怒,最初在徐坤跟林修然說的時候,林修然並沒有覺得憤怒,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當時林修然看到徐坤打印的法律法規之後,又聽說監管機構的人來了,今天就是要帶自己走的,聯想到之前看到的公司曆史上那些市場經理的下場,林修然心中更多的是害怕和不知所措。

他並不想和從前的那些市場經理一樣前途盡毀,林修然還有理想,他還有夢想。林修然非常的惶恐,非常的害怕,不知所措。

直到林修然對著監管機構的三個人承認自己錯誤的時候,林修然之前心中的不可置信、茫然不知所措、惶恐等情緒統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也隻有憤怒。

林修然想對著監管機構的人大聲控訴公司的黑暗,想要大聲控訴李山、郭良等人的陰謀。

但是林修然依舊說不出口,在他的心中還有那麽一絲僥幸地期望,他期望這一切都隻是一場誤會,畢竟徐坤並沒有給他看關於郭良、李山等人算計他的直接證據,從頭到尾看得也就隻有一份監管機構發布的法律法規文件而已。

所以林修然還是十分理智地克製了自己,從他的角度,就他知道的信息來看,他林修然並不知道郭良、李山等人到底是不是算計了自己,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林修然在之前的上信證券做銷售路演的時候確實違規宣傳了,而且上信證券還保留了視頻錄像可以作為證據。

所以林修然沉思了之後就隻是單純地坦白了自己的錯誤,並且說自己的錯誤在於沒能詳細、及時地了解法律法規,所以導致在宣傳的時候進行了違規的操作。

林修然並沒有說公司的事情,在林修然看來這件事雖然自己可能確實被別人坑了,但是歸根究底還是他自己對於法律法規的不了解才犯下這樣的錯誤的。

而且自己也並沒有公司的人員在坑自己的證據,再加上自己找監管機構的目的並不是要說公司有人坑自己,而是希望自己不要被監管機構帶走而已,所以林修然並沒有說公司的事情。

當監管機構的人問起的時候,林修然也就隻說了自己知道的事情,對於他不清楚的事情並沒有做出任何地評價,就直言坦白自己並不清楚。

林修然是很天真,他更願意相信別人都是善意的,更願意相信一切都可能隻是誤會而已。但是這並不代表林修然是個傻子,在之後王澤和徐坤的對話之中,林修然也最後的確定了,原來公司的相關人員在坑自己這件事情是真的。

在那一刻,林修然的心冰涼冰涼的,他想起了自己找工作時的茫然想,林修然想起了剛找到工作之時,剛得到瑞明投資認可時的喜悅,但是沒想到這一切,自己想象的一切也不過隻是一場夢而已,這些都是別人給自己下的套子,一直都隻是一個圈套而已。

那些教自己的投資知識也隻不過是為了能夠讓自己更快入局的餌料而已,自己就像一條魚,開開心心地遊進了別人的漁網中。

林修然和徐坤離開了會客室,沒有再回檔案室,現在檔案室整不整理已經不重要了。林修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慢慢地喝著水。

表麵上十分平靜、淡然的林修然,心中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往事一幕幕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原來這一切都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一切都怪自己太天真了而已。

和李山、郭良等人比起來,林修然忽然覺得之前在學校中的那些所謂的對頭,那個胡浩康以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是多麽的可愛,他們是多麽的善良。

若不是徐坤學長良心發現拉了自己一把,估計自己就陷入了泥潭再也出不來了。

當李山等人在辦公室裏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的時候,他們很是擔心,因為今天的監管機構找人談話的情況和之前不太一樣,去談話的人一個人都沒有回來。

李山詢問了林修然,林修然自然是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麽的,也很清楚他們詢問自己的目的是想從自己這裏套出話來,此時的林修然對於麵前的李山充滿了恨意。

林修然又怎麽會跟李山說實話?林修然很想看到李山一會兒麵對監管機構的人驚慌失措的樣子,所以林修然什麽都沒有對李山說,李山很是無奈,但也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