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酒鬼非常的高興,他看到自己賣出之後股價依舊橫盤震**,他是非常開心的,但是非常開心的他卻沒有注意到另一個事情,那就是股價繼續維持橫盤震**,但是成交量卻在不斷放大。
雖然成交量放大的範圍、放大的幅度不是很明顯,但是一旦和之前持續不斷萎縮的成交量放在一起比較,那其實還是很具有辨識度的。
這些事情林修然都看在眼裏,但是因為股價遲遲沒有突破,所以林修然毫不在意。
在林修然看來,這樣的結果雖然總體來說是好的。但卻有著很多的可能性,所以他還是要堅定的等待股價突破。震**區間並開始上行的時候再進行買入。
在林修人看來,如果股價在一定區域內橫盤震**的時間越久,也就意味著換手越充分。不想賣的人,橫盤震**終究是不會賣的,拿不住的人,或者說想賣的人,隨著橫盤震**的時間越久,隨著換手越充分,他們就會逐漸賣掉。
到了那個時候,即使還有人是有收益的,那麽他們一定是堅定不賣的。至於剩下的人,那些浮動的籌碼,或者是不堅定的人,因為股價就在成本線附近。
所以他們也不太會賣出,到了那個時候,拉升的壓力就會小很多,拉升的速度一定會快很多。所以林修然等待的就是股價快速突破震**上軌並急速上行的時候。
如果真的會向上突破,那麽林修然可不相信,震**這麽長的時間,上行隻會長十幾二十個點,要知道橫有多長,豎有多高,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在一定範圍內,橫盤震**時間越久,籌碼交換越充分,也就意味著上漲的動力越大,上漲的空間越大。所以,林修然毫不著急。
但這一切,酒鬼都並沒有發現。酒鬼隻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是非常正確的,看到股價橫盤震**,哈哈大笑。
自從那天之後,林修然和酒鬼也沒有再就這支股票進行過討論,所以林修然絲毫不知道酒鬼賣掉的這支股票,不知道酒鬼的看法,酒鬼同樣不知道林修然的打算。
就這樣,在酒鬼賣掉股票之後的第三天,隨著大盤的拉升,股價急速上攻。這支股票的股價急速衝向之前震**的上軌,原本市場並沒有在意,因為按照以往的慣例,震**上軌達到之後會開始下落,但是意外就這樣出現了。
股價達到上軌之後並沒有下落,反而更猛烈的上攻,直至突破震**上軌一個點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開始緩慢的橫盤震**。
開始在超過原本震**上軌的位置一個點左右橫盤震**,就這樣一直震**到了上午收盤,在當天近幾個小時的震**時間中,吸引了大量的投資者進行交易。
因為本就處於震**上軌附近,雖然超出震**上軌一些,但超出的不遠,而且超出震**上軌之後,並沒有急速拉升,反而在原地震**,給了一些原本就認為到了上軌應該下跌的人機會。
他們紛紛選擇在這個位置賣出股票,並認為自己賺了大便宜,自己在震**的高點賣出的股票非常高興。
但是林修然看到了另外的東西,有意思的事情就在於,有很多人在那個位置賣出了股票,但是股價依舊在那個位置橫盤震**,這說明什麽?這說明雖然有大量的賣盤在那個位置賣出,同樣有大量的買盤在那個位置承接。
隨著在上軌之上震**的時間越長,買盤的承接也就越大,站住震**上軌的事實也就越發的穩固。
原因很簡單,很多人既然認為在那個位置會下跌,會選擇賣出,那麽應該會隨著賣出股價下跌才對。但是隨著成交量的放大,隨著逐漸有人賣出,股價不但沒跌,反而穩穩的站住,這說明什麽?該跌不跌,必有大漲。
有人在那個位置看空,同樣也有人在那個位置看多,問題就在於,是看多的力量大,還是看空的力量大?
隨著賣出不斷的進行,空方的籌碼肯定是越來越少,但隨著賣出的不斷進行,股價不跌,那麽看多的籌碼會逐漸增加。此消彼長之下,多空雙方誰勝誰敗,一眼便知。
看著股價呈現這樣的走勢,林修然越發的覺得有意思,看著這樣的情況,裏麵應該是有個莊家,或者是應該有控盤的人,不太可能像是自然走出來的架勢。
當然,林修然也不能100%的確定,第一是因為林修然的經驗能力尚且不足,第二是因為確實有可能會自然走出這樣的情況。
但不管怎麽樣,此時的林修然對這支股票的關注度越發的提高,他現在就等著這支股票突破現在的情況,不再橫盤震**,開始急速拉升的時候,他就會選擇進行參與。
成功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在交易上的成功需要的就是耐心。隨著林修然的不斷等待,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隨著千和電氣在高位股價的不斷橫盤,成交量由一開始的放大到後來又開始逐漸縮小。
股價突破之前震**上軌之後小幅橫盤震**,成交量由放大到減弱,隻是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隨時對這支股票保持高度的關注的林修然,自然是發現了成交量由放大到縮小的情況。
林修然看著電腦屏幕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手指已經放到了鍵盤上,隨時準備下單,林修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控盤,不知道裏邊的大資金到底是怎麽想的。
但他清楚一點:成交量由放大到縮小,股價依舊在震**上軌之上。這說明有越來越多的人認可的這個位置,賣的人已經不打算賣了,換句話說,場內的人已經不打算繼續看空了。
沒有人看空,那麽就可以看多了呀。林修然,不知道場外的資金會不會現在立刻看多,不知道場外的資金是怎麽想的,但是確實具備了看多的條件。
林修然覺得這支股票應該差不多了,所以手指已經緩緩的放到了鍵盤上。隻待股價開始拉升,他就及時介入。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成交量不斷縮小,股價還在那個位置。
林修然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電腦的屏幕,不知不覺間,周圍的氣氛好像已經緊張了起來,空氣仿佛都已經凝固,林修然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不是主力,他也不知道裏邊主力是怎麽想的,所以他隻能等,隻能等對方的反應,隻能等對方的行動。
此時的林修然就好像是戰場上縮在戰壕裏的一個小兵,緊緊的握著手裏的槍。他自己衝出戰壕,麵對敵方的火力,一定是去送死的。他在等,等他在等主力部隊下達衝鋒的命令,他在等吹號手吹起衝鋒號。
等到衝鋒號一起大部隊衝上前,他一定要第一時間盡可能快的衝在前麵,隻有這樣才能獲得更多的戰功,才能吃到更多的肉。
但是他又不能提前出去,因為提前露頭,一旦大部隊沒有進攻,那麽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