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睛一看,那是很多份一模一樣的文件,周良逐一把手中的文件分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人手一份,一份不多,一份不少。看到這種情況,周昂的嘴角不禁抽了抽,顯然周良這是有備而來。
想想也是,周良畢竟是眾人最看好的周家下一代繼承人。又怎麽可能會被太過輕易地擊敗呢?
周昂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打算先看看周良怎麽說。看到在場的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到自己麵前的文件上,周良開口說道:“首先,先回答一下我表哥的提問。
這種關乎周家命運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沒經過詳細的了解,詳細的調查就直接做決定的,所以大家眼前的這些都是我對林修然的調查結果。
可能在場很多叔叔伯伯們並不清楚為什麽市場中有那麽多基金公司,有那麽多投資工作室,但是我選擇了林修然的公司這個剛剛成立,名不見經不傳的公司。
原因很清楚,相信眾位叔叔伯伯們也都知道,我們周家這幾年雖然說如日中天,在商場上如魚得水,但是明裏暗裏得罪的人、競爭對手看我們不順眼的勢力絕對不在少數。
所以,在選擇合作對象以及被控製的傀儡方麵,我優先考慮的就隻有兩點,第一,背景幹淨,第二,易於控製。
很多現存的經營公司在過往的經營活動中,或多或少的會和國內一些資本方,一些勢力有所接觸。
有一些或明或暗的是直接由某些勢力控製,或者是和某些勢力有利益關係的,有一些雖然保持相對獨立的位置,但是在經營活動中也多多少少會有一些接觸。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辦法判斷當對方得知我們走下核心機密的時候,是一個什麽樣的立場。所以這就相當於把我們周家置身在了不利的位置。”
聽著周良的話,在場的眾位周家長輩不住的點頭。不愧被譽為周家下一代繼承人的人,看問題就是全麵。
周良頓了頓,繼續說道:“基於這種情況,在挑選合作對象以及被操控的傀儡機構之前,還需要去了解對方。之前是否和一些勢力有過接觸。
說實話,這種成本實在太大了,相信大家也很清楚,非上市投資公司隻要想隱瞞我,們不是監管機構的話,很多東西根本查不到。
所以我把目標瞄向了剛成立不久的、沒有背景、暫時還未和其他公司發生過利益接觸的投資機構。
這樣的公司經營時間不長,背景比較好調查。雖然專業性上未經市場檢驗確實存疑,挑選合作對象難度確實是大了一些,但是對於被我們操控的傀儡機構來說,這樣剛成立的公司就是最好的選擇。”
周家老爺子放下手裏的茶杯,笑著點了點頭,就是如此。得到了家主的認可。周良十分自信,繼續說道:“大家手中拿到的就是我整個的分析過程和調查報告。
第一部分就是我先篩選了一下整個首都最近一年以內新成立的公司。
之後,我從投資對象、控股關係等等角度動用了周家在。監管機構的一些案情,查到了這些公司是否和一些勢力有過接觸,為了保證安全,隻要有一絲存疑的也會被我剔除。最後篩選出了一些和其餘勢力沒有接觸的公司清單。
這林修然所在的公司就是其中之一。之後,我調查了這些公司的背景。隻有眼前的林修然是最為合適的。
在我給大家的資料中,大家也可以看到,林修然家境普通,四線城市的普通人,父母不知道姓名,但都是工人,林修然畢業於星海財大,之後在星海市進入了一家基金公司工作。
那家基金公司由於違法違規,幾乎全員被端,唯獨這個林修然沒事。
業內有人猜測,可能是進公司時間不長,未獲取信任,沒有接觸違法違規的相關事宜。也有人說,這個林修然背景不簡單,一定是有什麽大人物在上麵罩著。
之後又在星海市入職的一家很普通的投資公司,做銷售和客戶服務業務。我派人去調查過那家公司,對方說這個林修然什麽都不懂,都是從頭開始教,完全不像有背景的樣子,吃穿用度都是很普通的情況。
甚至有人還看到他下班之後到星海財大內的一家飯店去做兼職。
經過這些調查來看,不像是有什麽大人物罩著的樣子,就算真的是家裏有背景出來體驗生活,那也不至於白天工作,晚上下班還要去飯店做兼職。而且一幹就是小半年的時間。
要知道,如果家裏真的有背景,在當時他的那個情況,那個年紀是職業生涯開始的時候,家裏是不會讓他浪費時間在飯店兼職小半年端盤子的。
之後,這個林修然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和當地一個開酒店的二代有的接觸。獲得了對方的支持,對方聯係了自己的朋友,一起出資給林修然開了一家基金公司。
至於林修然為什麽能獲得對方的支持,我也派人去了解了。這個林修然的父母長輩和這個二代女朋友的父母長輩是老朋友、老同學的關係。
這點應該是可信的,我派人反複聯係了那個二代家酒店的各個服務人員進行了確認。據說有一天他們在二代家的酒店裏吃飯,弄的排場還不小。
很多酒店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這個消息,都說林修然家是攀上了高枝。就這樣,這個林修然的投資公司就開了起來,開起來之後,幾乎沒有參加過任何資本方組織的聚餐或者是聚會。
這個林修然的背景可以說是非常的幹淨。做我們的傀儡,簡直是不要再合適。
至於表哥剛剛擔心的,如果調查人員明確表明這件事情涉及到經濟犯罪,這個林修然會不會配合?我之前也考慮過。
這個林修然無權無勢無背景,拿到了這個開基金公司的機會,對於他來說可謂是鹹魚翻身,他一定會非常珍惜這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所以他一定不希望自己在經營的過程中,自己和公司出現任何的汙點,這樣的話,無論從被客戶信任還是從被股東信任的角度來說,都是非常不利的。
要知道,如果把我們供出來,即使主謀不是他,但是他沒有按照規章製度進行投資行為的操作。也沒有任何用高倉位購買周氏紡織債券的合理解釋。
那就一定會對他未來的職業生涯造成影響,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是人性使然,所以他一定會抓住眼前的機會,不會多說什麽,畢竟隻要他不多說什麽。
調查機構的人員,就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我們存在問題,也就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存在問題。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是如果他說了,雖然我們是經濟犯罪,但是他也絕對好不了。爺爺之前說過,人性不可靠,利益才是最可靠的。隻要我想辦法設局,讓他和我們的利益保持一致,那他就會乖乖的按照我們的意思進行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