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備追求?”聽到這個詞,秦東一愣,還想問些什麽,卻被黎折無情地阻攔了。
“開工吧。”
他懨懨的,隻得放棄八卦,準備工作。
黎折和秦東朋友多年,配合默契還是有的,更遑論秦東還是專業人士,黎折把他的想法略微描述,他腦中就有畫麵了。
像《曾經》這首歌,mv黎折打算寫實,也是徹底地拋棄過去,對過去做個告別。
其他的有寫實有寫意,但不管怎麽樣,最終的拍攝結果是滿意的,唯一有一點兩人都不是特別滿意,《我的光》的mv拍出來總有些別扭。
兩人翻看著拍出來的效果,反複揣摩,終於找到了其中的違和之處——鋼琴師。
鋼琴師的技術是有的,但其中總覺得差了點什麽,再加上有鋼琴師的出鏡,雖然說彈鋼琴的顏值不重要,但這畢竟是在娛樂圈,混在其中將整個和諧的意境都破壞了。
“把鋼琴師去掉,隻要伴奏?”秦東主動提出建議,時間稍微有點趕,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去掉可能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
黎折沒說話,摩挲著下巴沉思。
恰巧這時,陸霖拿著水走了過來,“累了吧,喝點水。”遞給正在商討的兩人,他順勢坐下。
“阿霖,我有件事需要你幫我一下。”對啊,現成的適合的鋼琴師在他眼前,他居然把阿霖給忘了。
陸霖挑眉:“怎麽了?”
向他描述了一下他們現在麵臨的問題,陸霖看了拍攝出來的原片,也覺得有些違和,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陸霖拿上禮服去更衣室換上,趁著現在當事人不在,秦東又向黎折湊過去:“還會彈鋼琴?黎折你哪裏找的神仙經紀人啊。”
黎折在專業上一向是一絲不苟的,既然他說陸霖能勝任,那他的技術一定不低,而且要入鏡的話,陸霖絕對是不二人選。連秦東看到那張臉也不得不讚歎上天對他獨一無二的寵愛。
“阿霖會的多著呢。”黎折說,心中滿是自豪與驕傲之感。
“喲喲喲~還阿霖啊,兄弟等你好消息。”秦東聽到他的稱呼,擠眉弄眼地調侃他。黎折這人他還能不清楚,隻怕是早就有了目標。
黎折眼睛微眯,眼神堅定回了一句:“那肯定的。”對陸霖,他勢在必得。
陸霖很快就換好了衣服,明明是一身普通的黑色西服,卻讓他穿出了一股高定的意味。他換衣服的時候,後台的化妝師順便給他畫了個淡妝。
金絲邊框的眼睛架在清冷英俊的臉上,眼尾帶著薄紅,卷翹濃密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色.氣十足卻又格外禁欲。
這副模樣的陸霖把黎折看得一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陸霖端坐在琴凳上,先試了試手感,隨後向秦東點頭示意。
曲子他和黎折已經討論過很多次了,陸霖倒背如流,也不用再費時間去適應。
音樂起,樂聲像月光一樣輕柔,緩緩流淌,鏡頭裏,陸霖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中,指尖翩然起舞,奏出美妙的旋律……
《我的光》講述的是一個救贖與被救贖的故事,陸霖雖主修作曲,但同時他也是樂器演奏專業的高材生,彈奏起來自然沒什麽壓力,甚至說得上輕鬆。
就連剛剛還有些忿忿不平的被替代的鋼琴師都無話可說,論技術他與陸霖沒法比,論感情他不如陸霖充沛到位。
古往今來,能者居之,自是有道理的。
音符在跳動飛舞,如調皮的精靈翅膀一扇一扇地往旁人耳朵裏鑽,忽近忽遠。手指翻飛,如芭蕾姑娘輕盈跳動,纖細飛舞,將人拉入其中。
天突然黑了下來,周圍一片漆黑、荒涼,有個孩子在不停地奔跑、呼喊,祈求著上天能伸出一隻手來拉他一把,忽然,一束光打下來,照亮了他前方的道路。
男孩順著這一束光,一路走啊走,終於找到了出口,天亮了,那一束光消失了,不,或許是和陽光融合在一起。
音樂結束,眾人還沉醉在餘韻中久久無法平靜,仿佛莊周夢蝶又或者蝶夢莊周。
沉寂半晌,掌聲突然想起,一雙雙手拍出如潮水般的聲音,可見有多麽受人喜愛、讚美。
“陸霖這也太厲害了吧,這就是所謂的身臨其境,餘音繞梁嗎?”
“臥槽,666!”
“啊啊啊啊經紀人也好帥!”
“比剛剛的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有錢有才,氣質好家世好性格也好……我酸了。”
“陸經紀人還需要腿部掛件嗎?上過大學的那種。”
四周掌聲如潮水般湧現,工作人員們在下麵竊竊私語,各自坐著小板凳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熱鬧。
……
陸霖平息了自己的情緒,這才下場。
黎折立馬快步走到他們麵前:“阿霖,你太棒了……”彩虹屁不要錢的往外冒,把陸霖說得都不好意思了。
旁邊秦東看熱鬧不嫌事大,也加入了吹彩虹屁的隊伍中來,“哇塞!陸霖你真的太厲害了,連我都被代入進去了,真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秦東吹彩虹屁的方式都不帶重樣的,甫一對比,黎折的話就變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惡狠狠地瞪了好友一眼,黎折狗腿的對陸霖說:“阿霖,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效果。”話音剛落,黎折就拽著秦東走了。
陸霖很少見他這麽孩子氣,不由莞爾一笑。
“你好。”
身後傳來陌生的招呼聲,陸霖下意識轉身打招呼。
視線的盡頭是一個時尚的老人。
約莫七十出頭歲的年齡,一身西裝看起來一絲不苟,嘴角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即使年老也能看出他年輕時的風華。
“你好,我是音樂製作人祁文斌。”
祁文斌?
祁文斌是國內有名的作曲師,上門求他作曲的歌手數不勝數,即使陸霖在國外也常聽到這位老人的名聲,除此之外,他還是享譽國際的鋼琴家,獲獎無數。
老先生找他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