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南煉氣派,位於終南山之中。

終南山,屹立不知千萬年,傳說中,山中曾有無數凡人成仙得道,向南而去,脫離塵世間。

故而終南山才名曰終南山(此終南山非現實終南山,請勿對號入座)。

傳說,終南山中有八峰,其中七峰拱衛居於最中間處的主峰。

那七峰分別為青雲峰、赤霞峰、飛星峰、天陽峰、寶蓮峰、玉/柱峰、歸夢峰。

而最中間一峰為最高的一峰,海拔超過四千米,卻沒有名字。

但這一峰卻是終南八峰之中最神秘也最具權威的一峰。

因為,這一峰是終南山老祖所居。

老祖為忘塵,傳說中乃是世間皇族,後來醉心修仙,也導致家國破滅,他卻不再去想複國之事,而是在兩百多年前來到這裏,攜著七大家臣,創立了終南煉氣派,並且拘八峰為環,打造終南護山大陣。

“你們這位老祖現在還活著嗎?現在這幾位,都是他曾經的家臣?”

林平被黃勝帶著,穿行在大山之中,疑惑地問道。

看何飛虛的樣子,頂多百來歲,可是忘塵老祖要是活著,恐怕已經兩三百歲了吧?

雖然修行中人活著兩三百歲倒是不是沒有可能,但現在這樣的修行者恐怕也沒有幾個了吧?畢竟,現在的這個世界,靈氣如此稀少,修行如此艱辛,突破瓶頸越來越難,沒有高境界的支撐,想要活這麽大的年紀,委實太難了。

“忘塵老祖據說是還活著,並且,各峰峰主也都是忘塵老祖曾經的徒弟,聽年長者說,好像七八十年前,老祖好像還經常現身,講道授經。不過我們進山之後,卻是從來沒有見他。”

黃勝搖頭道。

“可不對啊,不是說七峰峰主以前都是忘塵老祖在塵世中的家臣嗎?若是活著的話,怕是現在也已經兩百多歲了吧?他們難道不應該忘塵老祖的徒弟麽?而現在的這些峰主,應該是忘塵老祖的徒孫重孫了吧?”

林平疑惑地問道。

黃勝就笑了,“先生,您搞錯了,曾經的七峰峰主確實是老祖的家臣,卻隻是共同修道之人,也是同輩相稱,並不是他的徒弟。至於七大家臣後世之人,也就是各峰峰主的繼承者,那才是老祖的徒弟呢。我們呢,則是老祖的徒孫。”

“原來這樣啊,我說怎麽輩份對不上呢。”

林平恍然大悟地點頭道。

此刻,黃勝已經帶著他來到了一處斷崖之上,轉頭望著林平,“先生,這就是何師叔讓我帶你來的地方,這裏距離歸夢峰最近,何師叔能夠直接進行接引,也省得您還要穿過重重大陣,出現莫測的危險。畢竟,現在青雲峰的人已經知道你要來了,如果真遇到了你,恐怕會對你不利。”

“明白。”林平點了點頭,向著那處斷崖看了看,不禁皺起了眉頭來,“怎麽下去啊?”

就看見,斷崖之下,霧氣繚繞、狂風呼嘯,也不知道多深多高,天知道這麽攀下去要攀多長時間。

“直接跳下去就可以了。”

黃勝說道。

“你開玩笑哪?就這麽跳下去,哪怕功法蓋世,也得活活地摔死啊!”

林平一咧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法呢。

也就在這時,遠處突然間響起了一聲尖銳的鳴聲,隨後,便看見空中遙遙地出現了兩個黑點兒,正在向著這邊高速地飛來。

黃勝登時麵色凝重了起來,“先生,我們門內巡邏的弟子應該是發現了你的到來,你,快走。”

“我怎麽走啊?真往下跳?”林平向下看看,有些犯難地道。

黃勝歎了口氣,小聲地道,“先生,得罪了。”

還沒等林平反應過來呢,黃勝已經輕輕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背上,林平身不由己向下跌落而去。

下方的雲霧突然間發生了無窮無盡的變化,“唰”地一下,便已經將林平的身體卷了進去,仿佛是一片大海般,直接將他吞沒。

下一刻,一切都已經恢複了正常,林平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黃勝站在那裏,仰頭望著天空。

就看見,天空中有兩頭大雕瞬間便已經破空而至。

到了黃勝上方,那兩頭大雕一收翅膀,落下地來,居然是兩個人。

原來是他們身上穿著特製的衣服,雙臂一展就是翅翼當空,再加上他們境界強大,能夠淩空飛行。雙臂一收便可以落下地來!

領頭的那個人,身高臂長,一雙鷹目,大概四十歲左右,玄級九品的境界,放在江湖中也是能攪/動一方風雲的人物。

雖然境界不如黃勝,但氣勢上,他絕對壓過了黃勝一頭。

此刻,他眼神淩厲地望著黃勝,“黃勝?你在這裏幹什麽?”

“原來是朱師兄,在巡邏啊。”黃勝哈哈一笑,右手叩胸道。

來的人是巡山弟子,也是青雲峰弟子,叫朱武。

雖然境界在青雲峰上隻屬於中上水平,但他現在可是巡山弟子中的首領,負責外圍警戒巡視,所以,權力也是相當大——現在因為青雲峰一家獨大,所以,無論是山外話事包括安全警戒巡邏等等,青雲峰全都包攬了,這也充分證明了青雲峰的勢力在終南山中是何等之大!

朱武隻是略一點頭,繼續問道,“你為什麽在這裏?剛才跟著你的那個人呢?他是誰?哪裏去了?”

“我隻是修行悶了,出來看看風景,放放風而已,沒誰跟著我啊,朱師兄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黃勝當然不承認,嘴裏笑道。

可是心下間卻是咒罵不停,他瑪德,自己已經加倍小心了,領著林平東躲西繞,避開了所有的眼線與外圍的警戒陣法,卻偏偏沒有避開這個巡山弟子團中的大弟子。

他就納悶了,這特麽是什麽情況?按理說,不應該啊。

朱武卻是冷冷一笑,一揮手,旁邊的一個弟子便拿出了一個平板來,在上麵點了兩下,朱武遞給了黃勝。

於是黃勝就看見剛才他帶著林平來到這裏,並且還一掌將林平“打”下山去的那一幕。

“黃勝,現實俱在,你還想狡辯?”

朱武冷笑不停地問道。

“現在的視頻都能造假的,這個視頻也無法說法就是我嘛。反正我不知道啥情況,就是來這裏看風景的。”

黃勝將心一橫,一推六二五,就是不承認,你又能怎麽樣?

朱武神色冷峻地道,“擅自帶人闖入終南山中,並且拒不承認,為我門安全埋下隱患。黃勝,你不必多說,隨我去青雲峰刑堂受審吧。”

“放你瑪德屁,老子行得正走得直,為什麽要去刑堂受審?況且,退一萬步講,老子是飛星峰的人,就算有問題,也要飛星峰發落,憑什麽要去你們青雲刑堂受審?”

黃勝大怒罵道。

“那就將你拿下再說。”

朱武冷冷一哼,突然間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