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找她,其實以我們秋家的情報力量,想要知道你們那裏有什麽,並不難。事實上,我還知道,你們已經建成了一座三/級防護大陣,以後還要開宗立派,成立通天觀。”
秋龍玉好整以暇地說道。
“刀紫凰,你給老子等著……”
林平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至於秋龍玉所說的憑借他們自己的力量查找出來的,林平是半個字都不信。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秋龍玉也不用跟他磨嘰那麽多了,直接上來談就完事兒了。
必是剛才刀紫凰跟人家交底了。
可是,林平百思不得其解,刀紫凰為什麽要這樣做?她難道不想跟自己合作了?
“所以,你沒有什麽信息能瞞得過我們秋家的,而這一次我來這裏,也主要就是為了跟你談些事情——代表秋家,也代表中心衛戍軍團!”
秋龍玉望向了林平,緩緩說道。
“談什麽?”林平眯起了眼睛望著她問道。
“一句話,賠償。”
秋龍玉道。
“賠償?我特麽什麽都沒幹,要我賠什麽償?”
林平怒目圓睜地道。
“秋龍田死了。”
秋龍玉悠然說道。
“秋龍田死了跟我有什麽關係?那是刀紫凰殺的。”
林平憤怒地道。
“可是刀紫凰是因為想逼迫你歸還母蟲而殺的秋龍田。”
秋龍玉淡淡地道。
“那跟我也沒關係吧?你找刀紫凰去啊。”
林平快瘋了。
“我已經找過她了,跟她和解了,因為她請我吃了肉串、喝了奶茶。”
秋龍玉好整以暇地道。
“那這事兒不就了結了麽?你還找我幹毛?”
林平磨著牙道。
“可秋龍田終究是死了,這事兒你還得給我們秋家一個交待。”
秋龍玉理所當然地道。
“你聽不明白話啊?刀紫凰殺的,跟我有關係嗎?”
林平已經做好瘋掉的準備了。
“當然有關係,而且關係很大。”
秋龍玉盯著他道。
“行,你說,我聽著。”
林平連連冷笑。
“如果你不運送那些靈藥招搖過市,就不會吸引到秋龍田的注意。
如果秋龍田不注意到你,也就不會召集靈銀市的修行者攻擊你。
如果他不攻擊你,就不會以秋家子弟的身份出現在刀紫凰的視野中。
如果他沒有出現在刀紫凰的視野中,就不會死,起碼不會被刀紫凰殺死。
所以,根源在你。
你未殺秋龍田,秋龍田卻因你而死,這與‘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是一個道理。
所以,刀紫凰可以放過,但你不能放過。因為你是首惡!
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嗎?”
秋龍玉說道。
“真是特麽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啊。
秋女神真不愧是當年臨江大學辯論團第一詭辯論手啊,果然厲害。居然能生生地將白的說成黑的,將美的說成醜的,將壞的說成好的,了不起,實在了不起。”
林平都氣笑了,向著秋龍玉豎起了大拇指來。
“過獎。”
秋龍玉微微一笑道。
“所以呢,接下來,你想要我怎麽賠償?”
林平也不跟她廢話了,先聽聽她她底牌是什麽吧。
“很簡單,將那一百萬斤靈藥草直接賠給我們。或者,直接賠給我們五萬枚丹藥,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否則,我們秋家會盯死你。”
秋龍玉道。
“他瑪德,你們怎麽不去搶?”
林平憤怒得要爆炸了。
這簡直就是吃果果的搶劫啊。
“搶,不符合我們秋家的形象。所以,你自己乖乖地交出來比較好。”
秋龍玉眼裏掠過了一抹笑意道。
“如果我不給呢?”
林平眼神冷厲地問道。
“那你就會遇到很多麻煩。比如,你在春和堂的生意恐怕就隻能局限在花海市了,隻要出了花海市,或許就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不測。
再比如,你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或許就會失蹤,等等。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秋龍玉道。
“你們秋家,還要不要臉了?就這樣硬拿生吃欺負我一個小老百姓?”
林平咬牙切齒地道。
“林平,說話請注意,這是你該付出的代價而已。我們秋家,向來是講理的人。”
秋龍玉道。
“真好,你們的道理講得實在太好了,下次他瑪德不要再講了。”
林平憤怒地罵道。
“林平,我理解你的憤怒,但也僅限於理解而已,實在抱歉。”
秋龍玉歎氣道。
“少在這裏惺惺作態了,恐怕你來的時候就已經盤算好了。
秋龍玉啊秋龍玉,我真是沒想到,堂堂一個後仙子,以福澤和品德名動江湖,卻萬萬沒想到,你也隻不過就是一個吃拿卡要道德敗壞的偽君子,啊不,偽娘們兒,也不對,偽……呸,反正挺偽的。”
林平氣得破口大罵,可罵了半天,居然詞窮了,氣得都不知道應該怎麽罵了。
秋龍玉望著暴跳如雷的林平,眼中笑意盈然,聽到他居然罵出了一句“偽娘們兒”的時候,實在控製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虧你還好意思笑?啊對對對,你得笑,你占了這麽大的便宜,能不笑麽?笑吧笑吧,笑死你好了。
秋龍玉,你也就是個娘們兒,你要是個男的,我現在揍死你!”
林平氣得拳頭直癢癢,要不是看這女人長得實在太國色天香了,都不知道往哪裏下手去揍她,他恨不得一拳頭就砸過去了。
這也太欺負人了。
“行啦,看在同學一場的份兒上,我給你指條明路吧。”
秋龍玉笑完之後,掠了掠發絲,這才繼續道。
“什麽明路?”
林平皺起了眉頭來,望向了秋龍玉。
“其實以你的聰明,早就知道我不可能提這樣苛刻的條件,你也不可能答應,所以,我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你是裝傻充愣等著攤牌,對不對?
所以,該演的戲咱們都已經演過了,就沒必要再演下去了,下麵,我們討論一下真正要合作的事情吧。”
秋龍玉擺了擺手笑道。
林平一怔,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圈兒,半晌,才吐出口長氣去,捏了捏眉心苦笑道,“說實話,你是我第一個覺得特別難纏的對手。”
“其實我並不是你的對手,更不是你的仇人,隻想做你的合作夥伴而已。”
秋龍玉微笑道。
“成,你說,怎麽合作。”
林平說道。
說實話,他現在真的很無奈。
因為,所有的底牌都已經被刀紫凰尖尖個小嘴向秋龍玉抖落個底朝天,他想裝傻充愣地拒絕合作都不可能了。
“其實合作的形式有很多種,但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我要丹藥。至於是什麽形式,你可以提一提建議,如何?”
秋龍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