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待著去吧,我這純粹是被你當槍使了。”

林平瞪了他一眼道。

“我要是真有那本事,還至於讓老大你出手來救我?”

謝景陽苦笑道。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將對林平的稱呼從“林先生”換成“老大”了,那也證明,他現在發自內心地對林平尊崇和景仰。

要不然,他堂堂一個府首,並且還比林平大了十歲,怎麽可能這樣做?

“對了,陸盟首說,將你接出來之後,他要見見你,我把你送過去吧。”

林平說道。

“陸盟首要見我?見我幹什麽?”

謝景陽吃了一驚,急急地問道。

“那就不清楚了,或許,另有交待也未可知。”

林平微微一笑,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

“好吧。”

謝景陽聳了聳肩膀,也不再問。

官場中人,最忌誨的就是心浮氣躁,那會讓上級認為是不成熟。

所以,謝景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這也讓林平暗自裏點頭,看起來,這幾天的谘政質詢,對謝景陽來說,也相當於是一次深刻的曆煉。

起碼現在看上去,謝景陽更加沉穩了,甚至,隱隱約約間,好像初步擁有了和陸雲程一樣的氣質!

“如果,要是能將他扶到一省盟首之位,想必,那也是百姓群眾的福祉!”

林平心下間暗自道。

……

宋培成的兒子宋祿此刻坐在車子裏,打開了那個檔案袋,拿出了裏麵的資料,連續翻看了三遍之後,緩緩地放下了祿案袋,他的手已經抖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畏懼,而是因為憤怒。

“原來,殺我父親者,是另有其人!”

宋祿咬牙切齒地道。

林平給他的那些資料沒有半點主觀判斷,全都是拿的客觀資料,包括他父親當時死的時候,遠處三條街以內視頻監控的紀錄所鎖定的嫌疑人,包括這個嫌疑人的身份、轉賬紀錄,包括他最近這些日子出入的地方,與哪些人見了麵,包括他以前是做什麽的。

等等,諸如此類,無比詳盡。

現在,這個嫌疑人在逃,還沒有抓到,而未來能否抓到,也不好說。

畢竟,沒人知道他是不是被滅口了。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人在暗殺宋培成之前,見的居然是鄭家的人,並且,還多次見麵。

事前事中與事後,三筆轉賬紀錄盡管曲曲折折,但最終的顯示結果依舊是鄭家的某個人轉的賬。

雖然林平並沒有給出最後的判斷,可是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已經再清楚明了不過了!

最後,林平附了一個鮑九陽他們給出的分析報告,報告詳盡地顯示了他們的推測,那就是,鄭家在背後吹陰風點鬼火推波助瀾,就是想利用這件事情防止六大家族分崩離析,讓他們因為恐懼而緊緊抱成一團,繼續跟林平死磕。

“鄭閑庭,我要殺你,殺你,殺你!”

宋祿捧著那堆資料,咬牙切齒地道。

……

此刻,林平送完了方恨天,倒是也閑著沒事,就在附近找了一家茶樓去喝茶,順便跟方恨天聊天打屁等著謝景陽。

通過聊天,他倒是發現,方恨天這家夥,除非是不說話,如果真說起話來,那叫一個滔滔不絕啊,好像憋了二十年的老光棍子突然間結婚了,結果把老婆弄得機械性出血是一個揍性。

說到興起時,林平都插不上話,直翻白眼兒。

不過,這也讓林平很開心。

畢竟,這也是方恨天自我改變的一種形式。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地融入通天觀的兄弟姐妹中去。

要不然的話,他一直像以前那般孤僻下去,就算他功夫再高、境界再深,遲早也會被大夥兒所孤立的,會失去歸屬鹹。

這種情況當然不是林平所願意看到的了。

不過,方恨天說的倒也有趣,因為他講的都是曾經暗殺過的那些人,他也打聽過,那可不是什麽善人,都是國內國際上凶名昭著的人物,所以,就算殺了也不冤。

“老板,在倫敦的時候,我還遇到過一個高手,比我當時的境界還高,地級三品,當時我才地級二品。我拚死拚活才逃出了生天,他卻一直追著我不放。

瑪德,那家夥的速度真快啊,而且還是四肢著地一躥就是幾百米,我就算在天上飛都跑不過他,活脫脫就是一頭狼。

後來我跑到一座小島上,邊燃燒生命拚死修行,邊躲避他的追殺。最後,我終於將他反殺了。

那是我這輩子最驚心動魄的一次暗殺行動。”

方恨天喝了杯茶,興致勃勃地跟林平講道。

“那是個外國人?”

林平疑惑地問道。

“是,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很恐怖的外國人,足有兩米多,關鍵是,這麽高,卻極其靈活,尤其是,他根本不是什麽修行者,完全就是憑借著肉/體的力量跟我抗衡。無論是抗擊能力還是攻擊能力,都十分恐怖。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修行者。”

方恨天吐出氣去道。

林平正要說話的時候,無意中一轉頭,就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

就看見,二樓樓梯口那裏,就出現了一個大美女。

那女孩子,乍一看就是無比美麗,對,是美麗,而不是美豔。

這種美麗怎麽說呢,溫和柔韌,不帶有任何殺傷力,卻偏偏能夠震懾住他人,讓人對這份美麗不敢有半分非份之想。

這美麗,簡直就像是花中牡丹一般,一花開放,百花齊黯。

又像是彩鳳入林,一鳥落下,百鳥壓音!

絕對的王者級別的美麗。

這種美麗屬於那種普通人根本連褻瀆的想法都不敢有的那種。

劍仙子喬喬美則美矣,可與這美麗比起來,卻失之於靈逸。

毒仙子刀紫凰同樣美麗,但與這美麗比起來,卻是失之於奇豔。

總之,無論哪樣的美,在這種美麵前,好像都能找到缺點,無論大小。

方恨天也轉頭望了過去,同樣被這美麗震驚。

“我的天,好美啊,如果擱在天上,應該就是王母娘娘吧?”

方恨天震驚地道。

回過頭來,卻看見林平正目不轉睛地望著那個女孩子看啊看的,方恨天就低聲道,“老板,要不要我把她劫回去給你做押寨夫人?”

“少特扯犢子,那是我大學同學。”

林平瞪了他一眼道。

隨後,他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秋玉竹?”

沒錯,這個女孩子確實是林平的大學同學,叫秋玉竹。

當然,她也是林平大學時代的超級女神,曾經無數次夢裏,林平都夢到過她。那時候的秋玉竹,對林平來說,簡直就是高不可攀的一座女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