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欣一記耳光扇了出去,指著陸博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始亂終棄,還好意思說我激動?沒錯,我可以告訴你,你的孩子就是我下的毒。

可是,你知道我為什麽對你的孩子動手嗎?你知道嗎?”

“我,我……”

陸博被打得瞠目結舌,懵頭轉向地望著她。

“你自己看!”

寧欣冷笑不停地道,從小坤包裏掏出了幾張紙來甩到了陸博的臉上。

陸博趕緊拿起來一看,登時就有些發懵。

林平側臉望了過去,隻看了幾眼,就禁不住搖了搖頭,暗道了一聲“造孽啊!”

那幾張紙都是醫院開的單子。

第一張單子是孕檢化驗單,上麵寫著,胎兒已經有十周了。

第二張單子則寫著,意外流產。時間是三個月以前。

看到這裏,林平也終於明白了,倒底寧欣為什麽那樣恨寧博,甚至要毒殺他的兒子!

這個世界上,原本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我的孩子,還沒出生,就因為你始亂終棄,不告而別,殘忍地拋棄了我,而導致我情緒波動太大,所以,流產了。

醫生還說,我這種體質,以後有可能再也無法懷孕了。

陸博,你現在知道,為什麽我要對你的孩子動手了嗎?”

寧欣咬牙切齒地道。

“欣欣,我知道我錯了,你想怎麽懲罰我都可以,但是,你別再遷怒於我的家人了,好不好?”

陸博痛苦地道。

“好,沒問題,但你必須要跟我走,從此以後,徹底與你原有的家庭說再見。”

寧欣厲聲道。

“欣欣,你知道,這,這根本不可能的啊。”

陸博痛苦地道。

“那你就等著吧,等著你的家人一個接著一個,全都去死吧。”

寧欣尖聲厲笑道。

隨後,寧欣轉頭望向了林平,“我知道,你是一位名醫聖手,算你有本事,能解得了我的千機之毒。但是,我勸你一句,最好別再多管閑事,否則,我要你們所有人都要付出應有的代價,都給我兒子去陪葬!”

“寧欣,你別這麽極端好不好?其實我今天來,隻是想跟你談談這件事情的。”

林平歎了口氣道。

“我跟你們沒什麽好談的,你們也沒有任何資格跟我談。”

寧欣怒罵道,隨後,轉頭望向了陸博,“陸博,我最後問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如果你跟我走,用餘生來救贖,往事皆休,我們重新開始。如果你不跟我走,我一定會讓你的家人,還會讓你所在的這座城市裏所有人的,都給我兒子陪葬!

就算我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讓這座城市裏所有的人都給你陪葬?你還真能說大話啊。”

林平冷笑不停地道。

寧欣卻看也不看他,隻是望著陸博,“回答我,跟不跟我走?”

不過她剛說到這裏,方恨天已經從她身後出現,輕輕地在她後腦拍了一下,寧欣應聲而倒——她隻是一個有些粗淺功夫的修行者罷了,根本擋不住方恨天的這一掌,甚至連自己怎麽暈倒的都不知道。

“我想,她需要冷靜一下了。”

林平歎了口氣。

“你,你們……就這樣打倒她了?她可是很厲害了,十幾個大漢都近不了身的那種。”

陸博瞠目結舌地道——他從小就被保護得很好,所以,所謂江湖中的人和事,他隻是聽說而已,從來就沒有真正見識過。

曾經,隻有黃級一品實力的寧欣就足以讓陸博無比震撼了,沒想到,現在出來的這個人,寧欣直至倒下居然都沒有半點察覺。

這也太厲害了吧?

不過,林平卻皺了皺眉頭,總感覺事情好像沒有這麽簡單。

萬毒門萬毒王的女兒,怎麽會這樣沒有腦子?這樣輕易就被他們擒獲了?

“你確認一下,這真的就是寧欣嗎?”

林平深吸口氣問道。

“確實,就是寧欣!”

陸博走了過去,顫著手輕撫了一下寧欣的臉,點了點頭道。

“那就好,帶她回去吧,你找個地方安頓她。”

林平吐出口長氣去道。

“可,可這算不算是非法囚禁啊?”

陸博問道。

“這個時候,你還考慮這種事情?真想等到她毒殺你全家人給她兒子陪葬嗎?”

林平怒聲道,瑪德,真是虎父犬子,這家夥簡直就是讀書讀傻了!

“那,那好,我來想辦法。”

陸博如夢方醒,趕緊道。

“老板,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我總感覺,這個寧欣好像不是說說狠話就算了的人,並且,這樣輕易地抓住她,就算她是個普通人,也不應該這樣輕鬆吧?她會不會留有什麽後手?”

方恨天皺眉問道。

“先將她囚起來再說吧。”

林平吐出口長氣去道。

跟著陸博將寧欣帶走,隨後,林平就撥通了刀紫凰的電話。

“大老公,你居然給我打電話了?想我啦?”

刀紫凰笑嘻嘻地道。

“你在搞什麽飛機?為什麽要告訴寧欣我會來找她?你這是通風報信!”

林平怒道。

“不要這樣講嘛,如果寧欣得到我的消息跑掉了,那才叫通風報信。可是寧欣還不是被你抓到了嘛,威脅已經解除了,又有什麽通不通風、報不報信的呢?”

刀紫凰笑嘻嘻地道。

林平還要說話,刀紫凰突然間語聲一緊,“好像有人追蹤到了我,先不跟你說了啊,大老公,有時間我電話打給你。”

隨後,電話裏就傳來了“嘟嘟”的盲音。

“這個小娘們,葫蘆裏倒底賣的是什麽藥?”

林平皺起了眉頭,他居然猜不透刀紫凰倒底想幹什麽。

這鬼女人,雲山霧罩的,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吐出口悶氣去,他索性不再去想這件事情,上了方恨天的車子,一揮手,“我們走!”

其實這一次來臨江省,除了幫陸博一個忙之外,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去救謝景陽。

隻要謝景陽出來了,在花海市,他就是如虎添翼,到時候,想整治其他的那些家族,跟玩兒一樣。

隻不過,剛到監政司外,林平是劍眉一挑。

因為,他看到了監政司外,居然跪倒了好多人,不少人邊跪邊哭訴道,“我們冤哪,求求監政司的老爺們,為我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