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不會。那就再殺唄!”

彭飛想了想,又再說道。

“放屁,那得殺到什麽時候是個頭?”

林平瞪了他一眼。

“更何況,真殺了人,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我們,那些家族會歇斯底裏地動用各種上層的關係打擊我們,而殺人,就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口。

一旦查實,我們也就別想在世俗中混下去,更別想安安穩穩地在通天觀這邊發展了。”

林平繼續說道。

“難道現在他們不會動用各種上層的關係和資源來打壓我們啊?”

彭飛不解地問道。

“那不一樣。就算他們打壓我們,也不敢動用那些資源太厲害,因為他們找不到攻擊我們的點,無法做到一擊致命。

而規則這個東西,他們隻能利用一次,再繼續利用的話,就不會輕易得手了。”

林平搖頭道。

“噢,這樣啊……”

彭飛似懂非懂地道。

不過,他也不想完全弄懂了,畢竟,這太累人,還不如直接打架殺人來得痛快呢。

“那今天您非要來這個家族峰會,又是幹什麽?畢竟,都已經形成這種對峙的局麵了,來不來又有什麽必要呢?又不能當麵撕破臉,將他們怎麽樣。”

彭飛皺眉道。

“有一句話,你聽說過嗎?”

林平點起枝煙來,轉頭望著他,笑問道。

“啥話?”彭飛問道。

“堡壘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林平愜意地吐出口煙去笑道。

“這是啥意思?”

彭飛沒太聽懂。

“很簡單,趙家已經給這個所謂的家族聯盟打了個樣板兒,所以,接下來,肯定會還有其他的家族動搖,區別就在於,這個動搖的幅度有多大。

如果,咱們要是再加把勁兒,直接拿下其中的一個家族,或許,震懾之下,這個聯盟就會真的土崩瓦解了!到時候,哪怕隻有一個家族退出,並同意我們的提議,就會陸續有其他家族跟進。

就算,沒有任何家族同意我們的提議進行自我拆分,但至少也會退出這個聯盟,學鄭家的樣子,不再與我們過不去,而是準備隔岸觀火,那我們所遇到的麻煩自然就會少很多。

那時候,我們再逐個兒擊破,不是更輕鬆?

所以,這一次,我就是來看看這些家族當中,倒底誰是死硬派,誰可以被攻破的。事實證明,好像看出一些眉目啊!”

林平微笑道。

“原來這樣啊……老板,你太牛了,這裏麵的彎彎繞繞,如果您不說,我是想不明白啊。”

彭飛恍然大悟道。

“如果不是情勢所逼,你以為我願意想這些破事兒嗎?我也願意用江湖中的規矩去解決問題,就比如消滅龍門分舵一樣,打唄,看誰拳頭硬就是了。”

林平捏了捏眉心,歎口氣道。

“對了,老板,你說,那個鄭家倒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間,鄭家就退縮了呢?難道,你真的是怕我們了?”

彭飛有些不解地問道。

“你覺得,他們會是因為被我們打怕了才退縮的嗎?”

林平望向前方,眼神中泛著智慧的光芒。

“我總感覺好像不是。不知道鄭閑庭那個王八蛋倒底在憋著什麽壞呢。”

彭飛想了想說道。

“對頭,就是這樣的。雖然我也吃不準鄭閑庭倒底在想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會如表麵上一般閑著,肯定會在底下推波助瀾的!

隻不過,他倒底是怎麽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平說道。

“根據調查的資料顯示,這個鄭閑庭,絕對不簡單,居然是修行界和世俗中的掮客,負責進行修行界的資源轉化,手眼通天,人脈豐厚。

尤其是,他老婆萬紫娘,居然是黎山老母的徒弟,曾經是黎山派的大師姐,不,現在也是黎山派的大師姐,手下號稱有弟子三千,也是北方修行界的一大豪門,隻不過因為弟子成份太雜,再加上是後創立的,也不是修行正宗,所以,一直沒有被納入天下十大門派之中。

這個萬紫娘,老板,你可得小心一些。”

彭飛道。

“嗯,這些資料我都看過了,鄭家,確實有些棘手!不過,不要著急,凡事慢慢來吧。對於鄭家,我們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林平說道。

望向前方已經開始陰沉起的天空,林平深吸口氣,喃喃地道,“要下雪了!”

突然間,他不可遏製地想念起了趙慕雪,想起了那個高傲如冰山般、命運似黃蓮般的淒美女子。

也想起了自己的那個任務!

算一算時間,好像也差不多少了,現在已經十一月初了,再有一個半月就是冬至。

那一天,也是趙慕雪做為爐鼎被衛天鵬吸納元陰的那天。

所以,他必須在冬至那個至暗時刻到來之前,上山去救趙慕雪。

這也是他當初答應何飛虛,哦,也就是段小恒的那件事情。

“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時間有些緊迫啊!”

林平再次捏了捏眉心。

他突然發現,為什麽事業越做越大、站的位置越來越高,事情就越來越多呢?

不能說是心煩,可確實有些心累!

或許,人生巔峰處,盡管風景無限好,卻也寒風逼人、深淵恐仄吧!

……

“林平簡直太狂妄囂張了,居然敢當著我們的麵兒威脅我們,這是赤羅羅的挑釁,我們必須要還擊,給他以顏色!”

薛家家主薛人峰怒吼道。

其他各位家主也紛紛附和,怒形於色。

“老沈,王朝暉已經死了,龍門分舵也已經被滅掉了,我們還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何家家主何天成轉頭望向了沈清河,神色凝重地問道。

“當然有辦法,凡事要抓重點,現在我們的重點就是,隻要林平死了,一切就都煙消雲散了。

所以,我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聯係上了大炎血榜中的排名第五的殺手,方恨天。

曾經,死在他手裏的人無數,要麽就是修行界的超級高手,要麽就是曾經無數高手保護的政要。反正,隻要他出手,就沒有失手這一說。

都說他應該排在血榜第一位的,隻不過他出手的次數不多,而且價格太高,所以,單論成績算的話,他才排在了第五位。

這一次,他能出手,便是萬無一失。相比之下,龍門分舵的那幾個供奉,連給方恨天提鞋都不配!”

沈清河說道。

“太好了!”

其他家主大喜過望,齊齊點頭。

“不過,這個價格確實有些貴,要五百億,大家均攤一下吧。不過,我們上五位的三個家族,一家出一百億,你們剩下的三家湊上兩百億就行了!

錢,我們沈、何、薛三家先墊付上了,你們的錢還來得及,月底湊齊就可以了。”

沈清河一揮手道。

“同意!”

“同意!”

一群家主激動地道。

隻不過,有一位家主卻是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