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昨天去了龍門臨江分舵,殺了一百五十多人,砍了三百多人的手……”

鄭閑庭喝了口豆漿,緩緩說道。

他端著碗的手也有些不太穩定,心中很慶幸,幸虧之前沒有選擇跟林平硬杠,否則,林平一怒之下,他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萬紫娘看出了他的心思,抽出了一塊餐巾紙遞給了他,微微一笑,“放心吧,林平敢對龍門下手,是因為他清楚,江湖事可以江湖了,龍門不會沒品到動用社會關係來打壓他的。

但他不敢對我們這樣動手,因為我們身在世俗之中,世俗的規則反而成為了我們最大的保護,所以,不必擔心。”

“龍門分舵,據說有四大地級高手供奉,尤其是李三江,號稱是臨江省盟第一高手,結果……”

鄭閑庭有些說不下去了。

他現在終於發現,之前林平沒有殺他的兒子鄭雲舒,是給了他們鄭家多大的麵子。

而在旁邊吃飯的鄭雲舒早已經嚇得麵無人色,隻敢低頭吃飯,連頭也不敢抬。

回想一下,他才知道,自己之前有魯莽。當然,這是說得好聽一些。說得難聽一些,就是該有多傻筆?!

“沒有三兩三,不敢上梁山,林平敢在花海這般囂張,自然有他囂張的本錢,所以,這也是正常的。如果連一個龍門分舵都擺不平,他也不敢誇下海口說要滅了花海十大家族了。”

萬紫娘淡淡地道。

隨後,她抬頭望向了鄭閑庭,輕聲問道,“不過,林平的意思我也能懂,那就是,殺雞給猴看,滅龍門分舵來證明他的實力,同時也向花海十大家族發出警告,現在若是投降還來得及,若是不投降,繼續選擇硬杠,結局會非常慘烈的。

所以,閑庭,你現在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其他的想法?就算林平再厲害,可是龍門恐怕更厲害吧?別的不說,單是得罪了一個龍門,就足夠他受的了。而我也相信,其他那些家族,也一定會束手待斃的,一定會想辦法拚命反撲。

所以,接下來,我們看戲就可以了,同時,也如你所說,再同時幫林平燒上幾把火,這樣的話,他未必就接得下來。”

鄭閑庭磨了磨牙說道,就是不甘心。

“閑庭,我能理解你的不甘,可是我還想勸你一句,閑庭,若是林平挺過去了呢?結局會怎樣?更何況,就算他沒挺過去,但若是他窮途末路之時,開始不講世俗規矩,鋌而走險拉上十大家族給他陪葬,憑他的實力,誰又能擋得住他?”

萬紫娘歎了口氣道。

鄭閑庭剛要說話,萬紫娘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閑庭,如果現在投降,或許我們還會有一個體麵的收場。若是選擇硬杠到底,或許,我們真的會家破人亡的啊!”

鄭閑庭沉默了一下,咬牙道,“我不相信他有這樣的實力,更何況,我們做得小心一些,讓他不要恨上我們不就可以了?”

“唉”,萬紫娘搖頭輕歎,“算了,隨你吧,隻要你想,我便陪你。”

“媽,你何必這樣悲觀呢?我爸說得對,就算林平有些實力,可是麵對同時燒起來的幾把火,恐怕也抗不住吧?”

鄭雲舒此刻終於抬起頭來,小聲地說道。

“雲舒,你說這番話,是給自己壯膽,還是真的覺得自己能笑到最後?”

萬紫娘望向了自己的兒子,歎口氣問道。

“我,我……我就是覺得不甘心……”

鄭雲舒再次低下頭去,不敢再去看老媽。

從小到大,雖然老媽從來都沒有打罵過他,從來都是那樣溫言細語的,可是他就是害怕老媽!

老媽一說話,他就不敢吱聲。

“紫娘,反正現在也未到落幕的時候,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

鄭閑庭深吸口氣,抬頭望向了萬紫娘道。

萬紫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了。

……

丁月雯的墓前。

因為丁月雯喜歡花,尤其喜歡鬱金香,所以,林平當初特意給她買下了一塊單獨的墓園,種下了大片的鬱金香。

雖然現在已經十一月份了,臨秋末晚,可是鬱金香依舊在風中搖曳,遠遠望過去,一片彩色斑斕,煞是美麗。

“王朝暉,你殺了我的妻子,現在,該以命償命了。說遺言吧。”

林平拎著王朝暉,走到了丁月雯的墓前,望著墓碑上的照片,眼眶有些發紅。

“我到了下麵,也會找到丁月雯,到時候我會用盡我所能用盡的一切手段去折/磨她,然後,就讓她托夢給你,讓你每日每夜都繼續活在痛苦之中吧!”

王朝暉狂笑道。

“人死如燈滅,魂飛魄自散,沒有下麵,也沒有鬼魂,所以,王朝暉,你這種詛咒雖然惡毒,卻依舊無用!”

林平搖頭,淡淡地道。

“我……”

王朝暉剛要說話,林平伸指一點,已經點在了他的喉間,讓他說不出話來了。

隨後,林平揮了揮手,就有幾個人從旁邊走過來,拿出了各種各樣的工具。

“王朝暉,你殺我愛妻,此仇不共戴天。

我對你的恨就算傾盡三江之水也洗不盡。

今天,我終於能親手為雯雯報仇了。

現在,我將你的皮剝下來,製成燈籠,點在墳前,願你的靈魂永遠不得解脫,願雯雯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對不起!”

林平神色淡淡,卻是麵容冷酷地道。

隨後,旁邊的幾個人就動起手來。

傳說中,古代有一種酷刑,用水銀剝皮。

就是在受刑人的頭皮上劃開一個十字型的口子,然後用水銀灌進去。因為水銀密度大,就會像刀切一樣從頭頂直灌到腳底下,生生地剝下一層皮來。

以前林平也隻是聽說過而已,今天,他準備實踐一下。

當然,找來的人也是經驗很豐富的行刑者,因為其中之一,是花十三。

花十三以前是黑鯊會花海分會的執事,所以,在行刑這方麵,很是擅長。

而朱鼎也是這方麵的大行家。

所以,兩個人帶著兩個“徒弟”,親自上手!

先是將王朝暉埋在了土裏,讓他能夠掙紮卻無法掙脫出來。

然後,將他的頭發全部剃盡,在鋥亮的頭皮上劃了一個十字口子,將頭皮揭開,然後,將準備好的水灌注了進去……

整個過程實施得非常流暢,在王朝暉慘烈的嘶聲中,水泥已經灌注了進去。

然後,傳說中的一幕真的出現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形居然硬生生地從地麵爬了出來,留下了地裏的一張完整的人皮。

……

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林平看著地麵上新紮起來的一個人皮燈籠,長長地吐出口氣去,“雯雯,我替你報仇了,你,安息吧!”

“老板,這堆玩意怎麽辦?”

劉大虎指著旁邊血肉模糊的王朝暉問道。

“喂狗吧,他應該還有口氣,就活著喂吧。”

林平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