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記全力攻擊,石剛占了上風,那個高手被巨力激起在空中,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石剛已經獰笑著飛了起來,相隔十幾米,連續出拳,每一拳都如天降隕石般淩厲。

可奇怪的是,第一拳打出,那拳波明顯在空中停頓了一下,好像在等待第二拳。

第二拳打出時,正好疊加在了第一拳上,也讓這一拳的力量更加雄厚威猛。

連續不斷,等第十拳打出來的時候,那一拳的拳波已經凝聚得宛若實質,然後,就像是拉滿了弓的箭一般,陡然間弓弦鬆開,這一記拳波如子彈般暴射/出去!

整個過程說起來漫長,其實極為短暫,不過就是一秒鍾的時間,等左側和中間的那兩個人被石剛騙到剛剛反應過來怒吼著向這邊撲過來的時候,石剛早已經打出了那十拳。

而彼時,那個被巨力激起飛在空中的高手剛剛緩過一口氣來,才來得及透過漫天的沙塵望向前方,就看見,一記拳波瞬間襲到,根本躲不過去了。

他狂喝了一聲,護身罡氣瞬間發動,雙臂架在胸/前,要硬抗這一擊。

“轟……”這一拳直接擊中了他的雙臂,“啪嚓”一下,他雙臂頓時粉碎性斷折,拳波力量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蓬”,護體罡氣一下被擊散,那個高手的胸/口猛地向裏一凹,後背上猛地突/起了一個海碗大小的拳頭印子,然後,他就口噴鮮血,從空中跌落下來。

與此同時,那兩個高手已經及時趕到,左側那個人當空一爪,登時一隻巨爪從空中抓落,五根爪尖都泛著幽藍的光芒,抓中必死。

而右側那個一掌掃切,就如同雪夜寒發,一記掌刀從十幾米外掃過來,宛若上神之刀。

可石剛卻好像是剛剛打出一整套攻擊還沒回過氣來的樣子,龐大的身軀凝在空中,眼看就要被那一爪一刀撕碎。

可就在爪與刀同時落下的時候,石剛卻是猛地身體縮小了下去,瞬間就縮成了孩童般大小,隻是一晃,便已經輕鬆避開了那一爪一刀,從縫隙間不容發地穿折了出去。

那兩個高手萬萬沒有料到那般龐大的一個漢子居然縮小成了一個不足三尺的孩童,結果收勢不及,“轟”地一聲,爪與刀撞在了一起。

那個用爪的強者畢竟實力稍遜一籌,力量反噬之下,登時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而縮小後的石剛在空中一個轉折,早已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來到了他的麵前,瞬間,身軀暴漲,然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瘋狂襲到。

那個強者受了傷,並且一口氣還沒緩過來呢,結果左絀右支,沒擋得幾下,便被石剛一拳轟在右肩上,登時整個右肩肩骨寸寸碎叫,狂噴鮮血,如一塊石頭般被砸在了地麵上。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石剛終於不再用陰招,而是正麵迎上了那個用刀的強者。

這一次,他直接拉伸出了一柄罡氣凝結的巨棍,與那個強者在隔空對掄。

他本就是修行這種霸道功法的,再加上元氣雄渾,持久力超強,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硬碰硬。

結果掄了不到十棍子,那個強者的罡氣長刀便已經被砸得碎片化做漫天的流星四處橫飛,而他也被石剛一棍子砸落地麵,再也無法站起來了。

“行啊,石頭,一個人解決三個同境高手,不賴嘛。”

朱鼎笑眯眯地道。

“你少寒磣我。昨天你還讓我一隻手把我揍趴下了呢。”

石剛怒橫了他一道,走到了林平麵前,咧嘴一笑,“老板,幸不辱命。”

“看起來好像沒打夠?”

林平哈哈一笑問道。

“確實不太爽,這幾個家夥也不禁打啊。”

石剛搖頭晃腦地道。

“行了,從現在開始,有你打架的時候,就是給我注意點兒,別特麽死了,否則白瞎浪費在你身上的資源了。”

林平吐出口煙去笑罵道。

“得嘞,有您這句話,俺就放心了,以後有架打嘍。”

石剛興奮地道。

“去,審審他們,看什麽情況。”

林平向著遠處那三個落在地上掙紮難起的人歪了歪頭道。

“這事兒我擅長。”

朱鼎陰陰地一笑,摩拳擦掌地向著那幾個人走了過去,將他們拎進了旁邊的樹叢裏。

不多時,狂嚎聲響了起來,被下了禁製無法行功運氣的修行者跟普通人無異,哪裏禁得起朱鼎的酷刑?

全都摞了。

“老板,這三個,全都是龍門臨江省盟的大供奉。就這麽三個大供奉,這一次全都派出來了,就是為了殺你。

讓人去偷襲謝景陽,隻不過是個障眼法兒,主要就是將你引出來,然後在這條必經之路上動手。”

朱鼎說道。

“原來如此。”林平挑了挑眉毛,冷冷一笑。

“他們腦子鏽逗了啊?為什麽非要殺老板?”

石剛甕聲甕氣地問道。

“因為王朝暉聯合了其他幾個大家族,出了三百億,要殺你。龍門見錢眼開,所以就做出了這件糊塗事。”

朱鼎聳了聳肩膀道。

“這可真是財帛動人心啊。”

石剛啐了一口罵道。

“喲嗬,石頭,有文化了啊,你都學會用成語了?”

朱鼎笑道。

“跟老板學的。咋了,還不讓人進步了?”石剛紅頭漲臉地道。

“殺了,帶走!”

林平哼了一聲,轉身上了車子。

不過拽開車門的那一刻,無論是朱鼎還是石剛,都感受到了他眼神深處那濃重的殺機。

現在,恐怕已經不是殺三個人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石頭,從現在開始打起精神來,咱們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

朱鼎用胳膊肘拐了石剛一下,眉飛色舞地道。

“有架打的日子,才爽!”

石剛嘴都快咧到耳朵邊去了,他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打架。

要不然,修行幹嘛?

……

一個小時後,林平已經出現在了謝景陽的病房之中。

謝景陽正躺在病**,頭部纏滿了紗布,已經睡著了。

花十三身上也同樣纏滿了紗布,躺在那裏,不過他還清醒著保持著警覺,一見林平進來了,登時就掙紮著要坐起來,卻被林平快步走過來按住,搖頭道,“躺你的,不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