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有一個道士,阻止了趙赤峰,並將他抓住了?那是多長時間以前的事情了?”

林平問道。

“大概是一個半月以前的事情。”

馬衛國拚命回憶了一下,趕緊說道。

“一個半月前的事情?”

林平眯起了眼睛,轉頭看了劉大虎一眼,劉大虎神色肅重地點了點頭,“就是在老板你剛剛離開花海去靈銀市的時候。”

“老馬,你覺得,趙赤峰還能活著嗎?”

林平深吸了口氣問道。

“老板,這個,這個,我真的不太好說啊。”

馬衛國緊張了起來。

直覺告訴他,恐怕這個趙赤峰在林平心中的位置很重,所以自己說話千萬要小心。

“你是怎麽得到的消息?”

林平思忖了一下,再次問道。

“我有一個弟子在王家做安保,因為是黃級七品的境界,所以級別也比較高,那天晚上就看到了這一幕。

同時,還有從不同的渠道,也都知道確實發生了這件事情。”

馬衛國說道。

“將你的那個徒弟叫過來,我想問問他。”

林平緩緩地點了點頭。

……

“林、林先生,我所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馬衛國的那個叫賀慶雲的徒弟站在林平的麵前,局促不安地道。

他剛才已經那天晚上見過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你還知道什麽?”

林平眯起了眼睛,盯著賀慶雲道。

他的境界明明隻比賀慶雲高兩品而已,可是賀慶雲卻有一種被洪荒巨獸盯上的感覺,好像,他比自己高得可不是兩品,而是兩個大境界。

甚至於,比麵對龍門還有那個年輕道人的壓力還要大。

他緊張得汗水已經淌成了一條線,卻硬是不敢伸手去擦,因為他師傅告訴過他,如果對林平稍有不敬,那回去就會直接廢了他,所以,對於林平的問題,他必須是有問必答。

“我,我……”

賀慶雲絞盡腦汁地回憶著,邊回憶邊說道,“那個道人抓了趙赤峰之後,好像就將他關在了地下室,一直沒有再出來。然後,每隔幾天,就會有人抱一個孩子進去給他……

時不時地,偶爾還能聽到地下室裏的慘叫聲,聽起來很糝人。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還能在周圍執勤警衛,可是後來,王家人就把我們派到遠離那座別墅百米開外去了,然後我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賀慶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王家有沒有對你們下達封口令?”

林平緩緩問道。

“有的,並且還給了那天在場的安保警衛很多錢,可是,這種事情我是不可能瞞著師傅的,所以,我也向師傅匯報過了……”

賀慶雲猶豫了一下,才神色複雜地吐出口悶氣去。

“王家是不是對你們說,如果誰敢走漏了消息,就會殺了他?”

林平再次問道。

“是的,林先生。”

賀慶雲臉色一黯,低聲道。

“我知道了,你且,小心!”

林平臉色恢複了平靜,點了點頭道。

“沒關係的,先生,今天正好我休班,也沒人盯著我,所以,您不必擔心。”

賀慶雲趕緊搖頭道。

“但願如此。”

林平點了點頭道。

待賀慶雲退下後,馬衛國緊張地望向了林平問道,“先生,需要我做什麽嗎?”

“暫時不需要了。”

林平緩緩地道。

“那,我就回去了?”

馬衛國見林平心情十分不好,也不敢多說什麽,知趣地離開了這裏。

不過,今天在這裏發生的一切事情,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說一個字,他的徒弟也是如此!

這是做事的規矩,更是做人的原則!

“老板,那個玉塵道人,倒底是什麽來曆?感覺,這樣邪氣詭異呢?好像不是普通人啊。”

劉大虎皺眉道。

“他當然不是普通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他用的那些孩子煉就的是一門可怕的魔功,叫做倒轉金嬰。”

林平深吸口氣道。

“倒轉金嬰?那是什麽玩意?”

劉大虎聽得稀裏糊塗。

“就是吸納三歲以下的嬰孩兒精氣為自己所用,實現青春永駐逆生長的意思。

這門魔功,修行時間越長、功力越深,所需要的孩子便越多。

現在,看他的意思,好像是每隔三天就需要一個孩子,那就意味著,一個月就要十個孩子,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個。

恐怕,他的魔功已經達到了一定程度,至少也是地級境界以上。

不過,這裏或許也有其他的可能。

那就是,他抓了趙赤峰,大概也是看中了趙赤峰的飛兵天賦,也想煉化為自己所用,所以也才要長時間運行魔功,消耗過大,所以需要補充嬰孩表精氣。”

林平說道。

“我去特瑪德,拿孩子練功,這簡直不要太特麽喪心病狂了吧?

那可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啊,有多少家庭會因為這個王八蛋而破碎離散?

老板,這事兒就算跟趙赤峰和王家沒關係,咱們也不能不管啊。”

劉大虎憤怒地狂吼道。

“當然要管,並且馬上就要管。不過,凡事還是要講求辦法的。”

林平冷冷地一笑道。

隨後,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我們去花海,哦,順便把花十三和翠花也喊上。”

坐在車子上,他又撥打起了鮑九陽的電話,電話接通後,他神色凝肅地道,“幫我約一下王朝陽!”

……

此刻,王家。

家主王祿正煩燥地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而他的三個兒子,王朝山、王朝遠、王朝暉都垂手站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

“他什麽時候能走?”

王祿低頭看了看腳下,他知道地底下還有一位魔神正在那裏全力煉化趙赤峰呢。

隻不過,王祿現在連那位魔神的名字都不敢提,隻敢稱為“他”。

“據說快了,好像趙赤峰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但具體多長時間,我也不清楚。”

王朝山低聲說道。

“這個魔神,趕緊走吧,再不走的話,怕是就算他成功了,我們也要惹下大/麻煩了。

畢竟,現在已經弄來了十幾個孩子了,報案的人哭天喊地的在社安會門口堵著,社會安現在也跟瘋狗似的不停追查。

再這樣下去,指不定哪天露了什麽馬腳,我們就要被查到了!”

王祿磨著牙道。

周圍的人剛要說話,一個聲音在對麵的太師椅中響了起來,“王家主,這麽點兒小事你就沉不住氣,看起來,你是塊做大事的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