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夥都是曾經手上染滿了血腥而去尋求救贖的人。恰好,我能給他們救贖,所以,他們就跟我混了。”

林平咧嘴笑道。

“我拷,全都入咱們通天觀了?那可是十幾個高手啊,真要入了咱們通天觀,你再給他們提升一下實力……我去,這整個花海市,不,就算是全省乃至整個北方的江湖裏,咱們都可以晃著膀子走路了。”

劉大虎登時就激動了。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一方麵這些人桀傲不遜,還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想留下來。另外一方麵,這些人會不會倒底本性如何,還得進一步觀察。”

林平卻是擺了擺手道。

“有老板你在,憑你的手段,就算是百煉鋼也能化成繞指柔,這有啥不放心的。”

劉大虎滿心不在乎地道。

“你少忽悠我。”

林平笑罵道。

“對了,老板,接下來,你不是要去救花十一三他們兄妹兩個嗎?你打算怎麽救?難道,真的拿著烈日羅漢的殘片還有千幻星蘭去救嗎?”

劉大虎問道。

“那是當然的嘛,做人要講信譽。”

林平嘿嘿一笑道。

劉大虎當然不信,不過他還是皺起了眉頭,“老板,現在咱們實力這麽強了,還用得著跟他們扯這些沒用的嗎?直接上手就滅了黑鯊會的花海分會不就完了嗎?用得著那麽小心翼翼的?”

他現在當然信心爆棚,他瑪德,背靠著黑龍軍團和怒滄靜齋這兩大強悍的勢力組織,況且自身實力還這樣強大,他就搞不明白了,老板怎麽還這樣小心翼翼的。

這是不是有些過份低調了?

“虎子,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過份小心了?”

林平一笑問道。

“確實有點兒,並且,這樣讓我感覺有些窩囊。”

劉大虎吐出口悶氣去道。

“其實我不想這樣小心的,可問題是,卻不得不這樣。不是因為別的,就從一個方麵來看,我們就不得不小心。”

林平歎口氣道。

“哪個方麵?”

劉大虎一怔問道。

“黑鯊會,居然有那麽多的任務,並且,那些任務現在看起來,好像都是一些鮮為世人所知道的秘辛,從這個信息量上的獲取上,你覺得,這能是一個普通的組織嗎?”

林平問道。

“咦,這倒也是……普通的組織,怎麽能拿得到這麽多堪稱絕密的消息?”

劉大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並且,現在是這些絕秘消息,那以前,這樣的消息會更多,隻不過有些任務已經完成了,就自動抹去了。

而每完成一次這樣的任務向黑鯊會交差一次,也就意味著黑鯊會的實力能夠增長一分,這麽多年積累下來,你說,黑鯊會現在的實力會有多恐怖?”

林平再次問道。

“這個……確實是啊……”

劉大虎一驚。

“更重要的是,這樣的殺手組織能存在這麽長時間,並且甚至連黑龍軍團和赤龍軍團都查不到它的底,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組織,恐怕都不容易做到這樣的隱蔽吧?”

林平再次問道。

“是!”

劉大虎神色肅重了下來。

“甚至於,它背後的勢力組織恐怕會更加驚人。所以,要是照這樣說起來,那我們又何苦往死裏得罪它呢?”

林平說道。

“這倒也是……可是,我這心裏頭憋屈,總感覺被人欺負了一樣。並且,還要給它們烈日羅漢還有千幻星藍……該死的,千幻星藍我都沒有見過是什麽樣子的……”

劉大虎十分不甘心地道。

“給是要給的,不過呢……”

林平說到這裏,微微一笑,向著劉大虎挑了挑眉毛道。

劉大虎心下間會意,咧嘴一笑,“老板的智慧豈是我等蠢人所能猜測得到的?反正,我們就認準一條,跟著老板幹,保證沒問題。”

“去去去,滾蛋,帶著大夥兒開始煉丹吧。”

林平揮手笑罵道。

“好嘞。”

劉大虎打了個響指,帶著人煉丹去了。

現在,通天觀火焰山已經擁有了三大煉丹工坊了,這邊是主丹坊,現在又多了一個造化鼎,相當於生產力翻番了,一個月至少要消耗掉二十四萬斤靈藥草,消耗量超級驚人。

其他兩座小丹坊,那也隻是跟主峰比起來的小而已,要是跟其他門派比起來,哪怕就是專門的丹坊,也是要讓人仰望的龐然大物。

因為,現在從市麵上購來的、拍來的,反正各種丹爐,加上原有的丹爐,也超過三百個了。而他們擁有的丹師也超過了二百個。

至於火引盤,現在擁有了方明明這個人形造盤機器再加上管平之用火引靈模造盤,一天產量三個,現在已經又造出了六十多個了,完全供得上這些丹爐使用。

可以說,一個龐大的丹道工業大派已經初見雛型,並且未來可期。

照這樣發展下去,若是一切順利,怕是會成長為整個世界裏首屈一指的丹道大派,哦不,現在來看,就已經有這種氣象了。

用“出道即巔峰”這句話來形容現在的通天觀,那是毫不誇張的。

……

清晨,林平開著車子,載著宋名德去往和黑鯊會花一約定的地方。

“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真拿一塊烈日羅漢的殘片還有千幻星藍去贖人?”

宋名德坐在車子裏望著林平,眼神極度不滿地問道。

於他而言,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憋屈事兒。

誰敢這樣要挾他,殺人都已經不足以泄憤了,滅門才是最有可能的結果。

沒辦法,身為金沙槍館的大執事,況且現在還是地級六重的頂尖兒高手,還以器入道擁有了道器金槍,就算遇到半步地級的高手他都敢與之一戰。

林平居然約他去隻是拿東西贖人,他十分不理解。

按照他的邏輯,不應該是直接殺人滅門才對嗎?

“有些事情,不必要非得弄到刀兵相見才可以的。武力隻是最後的手段,能用錢擺平的事情,都不叫事兒。”

林平咧嘴一笑道。

“狗屁,你這是典型的沒種慫貨表現。”

宋名德半點也沒有寄人籬下的護法覺悟,撇嘴罵道。

林平聳聳肩膀,倒也沒多說什麽。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西山水庫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