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寨子裏留守的人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也沒有得到什麽傳回來的消息。
畢竟,之前那些人除了死的,剩下的一個不落,全都被抓回來在這裏了,他們根本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黃飛虎是寨主,叫開寨門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過進了寨門,所有留守的人就全都被剩下的人抓了起來,然後全都集中在了大院子裏,由銀蛟負責看守。
銀蛟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敢逃走的人,全都被一口吞掉,現在這些人畏懼銀蛟比林平還甚,誰也不敢逃走。
進了寨子,林平才發出了一聲驚歎,靠,這裏建設得真不錯啊,十幾棟十層高的樓房建在寨子裏,全都是按照五星級標準建設的,裏麵的設施更是無比豪華。
總之,不必再贅述,這裏就是一個世外桃源,山間的度假聖地。
“我帶你們去倉庫,那裏有我們存下的所有東西。現在,師弟死了,這些東西,全都沒用了,你們都拿走吧。”
黃飛虎說道。
隨後,便帶著他們去了一個地下寶庫。
當寶庫打開的時候,瞬間,無盡的寒氣湧了出來,讓林平和劉大虎這樣的修行者猝不及防之下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然後,他們抬眼望了過去,登時被一片雪亮的銀白耀得滿眼生花。
隻見,這寶庫之中,居然堆著一塊又一塊冰魄寒銀,就像古代銀庫裏的雪花銀一樣。
每一塊都足有五公斤重,足足有兩百多塊,搭建起了一座銀色的高牆。
這樣一筆寶藏,就算是某些大門派見了估計都要發起瘋來搶奪的!
“好家夥……”
林平和劉大虎對視了一眼,俱都悚然。
他們倒不是沒見過世麵而震驚於這筆寶藏的龐大,而是震驚於,這得積攢多少人、死多少人,才能擁有這筆可怕的財富?
“這些,都是血淚交織的罪孽,你們都拿走吧,希望,能善用這些東西,這也算是我的一個救贖。”
黃飛虎歎息道,卻是不敢去看。
林平和劉大虎的眼神繼續向裏望過去,就看見遠處還堆積著另外一座小山,不過,卻是黃金小山。
同樣是由金磚搭建起來的,看那樣子,怕不是得有五噸?
那就是小二十個億啊。
而周圍還有大堆的現金堆積,同樣堆成了一座又一座的小山,同樣有二十多億。
並且,周圍還有一個又一個的小箱子裏,同樣堆成了一座小山。
劉大虎走過去打開一個小箱子看了一眼,卻是不禁震驚了,那居然全都是養元衝境丹,每一箱都有至少一百顆。
這裏不下一百個箱子,至少也有上萬顆。
“這些錢和丹藥,都是用來控製寨子裏的這些人的,讓他們能夠更加安心地為寨子賣命。”
黃飛虎道。
“可真有錢啊……”
劉大虎咧嘴道。
說實話,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震撼的場麵。
“大虎,將那些礦奴放出來。”
林平想到這裏,轉頭便說道。他想著的是,給這些礦奴們全都發一筆不菲的路費,讓他們回家。
“好嘞”,劉大虎應了一聲,接下來,在黃飛虎震撼的目光中,“轟隆”一聲,一口巨型大鼎便出現在了這個地下寶庫之中。
也幸虧這個地下寶庫空間麵積足夠大,要不然的話,還真裝不下這口大鼎。
然後,那些礦奴們便一個兩個地爬了出來,在地上聚成了一排排的。
黃飛虎眼神再次震撼了,不,是凝固了。
這,這是什麽絕世法器?居然能盛載活人,還可大可小?
林平正要說話,卻看見那些已經重新聚集起來的礦奴們向著劉大虎便躬下身去,口中道,“大師兄好。”
“啊?”林平懵了,這啥情況啊?什麽時候劉大虎成為這些人的大師兄了?
旁邊的黃飛虎也是驚疑不定,他同樣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以前抓的這些人,都是劉大虎的同門師兄弟?
不可能啊,根本就沒聽這些礦奴們說過這些事情啊。
“嗯,你們先將這些東西都搬進大鼎裏去。”
劉大虎卻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是,大師兄。”
一群礦奴們歡欣雀躍,開始搬東西。
“這特麽啥情況啊?”
林平扯過了劉大虎,驚疑不定地問道。
“這個,你還是去問師叔吧,我一言半句的,也解釋不清楚。來的路上又太急,我也沒跟你說。”
劉大虎小意地道,生怕林平生氣。
“等我弄明白是怎麽回事的。”
林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後就到了大鼎之下,伸手按在了鼎足之上。
下一刻,他已經來到了鼎中,玄風道人正站在他麵前,微微一笑,開門見山地道:“我將這些礦奴全都收服了,接下來,我也可以幫助你收服那些飛雲寨子弟,讓他們真正成為我們的人,如何?”
“收服了?您這是咋做到的啊?”
林平不能置信地望著玄風道。
“鼎火煉心,再配合上炎火誓言,就收服了。當然,這也是我們通天觀的獨門秘學。現在有了這口造化鼎,便能施展這門秘術了。”
玄風道人說道。
“鼎火煉心?”林平皺起了眉頭,他依稀記起了這樣的法門。
在他曾經的那個時代,確實有這樣的秘術,據說丹鼎之派達到最高境界時,不僅可以煉丹,更可以淬煉人心。
這曾經是一個丹師想要衝擊更高的境界,所以就用鼎火淬煉凡心,以達到祛除雜質、純粹心靈能夠更好修行的目的。
後來發現,居然可以控製鼎火,以熔煉人心內部的雜質,甚至是煉化不服從的念頭,且配合相應的術法,讓這個人死心塌地的服從,讓他去幹什麽都可以,哪怕是去死。
沒想到,玄風道人居然也會這樣的秘術?可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份了?
畢竟,那可是將一個活生生有自己思維的人,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如果這樣做,那他們與飛雲寨又有何區別?
似乎看出了林平心中的不滿,玄風道人微微一笑,擺手道,“不,你錯了,老板,其實我完全是征求了他們的同意之後,以自願的方式替他們淬煉凡心的。至於他們發下的誓言也完全是出於自願,加入我們通天觀。
因為這些人,已經全都無路可走了,所以,加入我們,宣誓效忠,是他們最好的出路。
如果他們不想留在這裏,隨時可以走人,隻要不背叛我們,對我們有任何不利的念頭,炎火就不會發作。
並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並不是行屍走肉,每一個人都擁有著自己的思維與意識,保證了獨/立的人格。
對飛雲寨的人,當然也可以這樣做。不過,就需要洗去他們心頭的惡念,強行植入我們的理念,讓他們沒有任何雜念的服從,他們當然也能保持一定的獨/立人格,與正常人無異,但還是以我們的控製居多。
不過這樣的話,就需要耗費一翻手腳了,但我們卻能得到一批更加忠誠的下屬,請注意,依舊是可以思考的下屬,而不是奴仆。隻不過他們就是打上了思想烙印而已。”
玄風道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