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我?”

方明明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一樣可笑,指著自己的鼻子,極其不信地問道。

“你覺得,我真的打不過你?”

林平冷冷一笑,已經挽好了袖子。

“如果你不逼著我自降境界,就憑你,還真差點兒意思。”

方明明抱起了胳膊,還真沒將林平放在眼裏。

在她心裏,林平跟她差了將近十萬八千裏呢。

“如果我說,我讓你一隻胳膊都能揍趴下你,你信嗎?”

林平將左手背到了身後,隻伸出了一隻右手,在空中一揮。

“行,如果你一隻胳膊就能打過我,從今天開始,我就真真正正地認你當師傅。”

方明明冷笑不停。

“你過來呀。”

林平向她勾了勾手指頭。

“這是你自找的,我也忍你好久了!”

方明明的拳頭已經發癢了,尖吒了一聲,向著林平便撲了過來。

一分鍾後,方明明頭昏眼花地坐在地上,張著小嘴,喘著粗氣,驚駭欲絕地問道,“你,你……怎麽變得這樣厲害了?”

“不服還可以再來。”林平又向她勾了勾手指頭。

又是一分鍾後,方明明再次以一個極其難看的姿式跌倒在地上,半天才拱了起來,披頭散發地坐在那裏,“這不可能。”

“可能的。你再來!”

林平微微一笑。

“我就不信了。”

方明明又再尖叫著撲了出去。

又是一分鍾後,她被林平抓著後脖頸拎在了空中,仿佛是在拎著一隻小鴨子般輕鬆。

“我不信我不信,這不可能……”

方明明在空中手扒腳刨的,拚命地尖叫著道。

其實她現在的境界已經很不錯了,原本是四百三十人之力,這些日子又得到了充足的養元丹保證,境界每隔幾天就有一個小的突破,至少是三人之力,現在已經擁有將近四百六十人之力了。

可就算這樣,她也依舊不是林平的對手。

於她而言,這是完全不能想像的!

畢竟,以前她揍林平,就像大人打小孩兒一般容易。林平以前的境界,弱得簡直有些誇張,才不過幾十人之力而已。

可是現在,林平居然擁有了五百一十人之力以上的境界。

一時間,林平進步太大,而她的心理落差也太大,導致她現在徹底心理失衡了,盡管理智上早已經清楚這就是事實,可是情感上依舊無法認同!

“你不信就在這裏再掛一會兒,等你信了的時候再說。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讓你相信。”

林平一手拎著她,另外一隻手從桌子上的煙盒裏抽出枝煙來,打火點燃,深吸了一口,悠然說道。

可是,就在這一刻,方明明卻以一個詭異至極的角度將身體扭轉了過來,緊接著,她雙臂已經纏上了林平的雙臂,雙腿也緊纏上了林平的雙腿,仿佛全身上下都沒有了骨頭,如一條雌蟒般,將林平纏在了那裏。

“咕咚”,林平一個猝不及防,登時被纏倒在了那裏,直挺挺地仰麵朝天倒了下去。

“龍之束縛?”林平震驚地叫道——他以前就曾經用這一手硬生生地將實力強於自己的趙慕雪纏死在那裏,動彈不得,後來也曾經教過方明明這手功夫。

現在卻沒有想到,方明明居然拿這一招來對付自己。

隻不過,一般來說,龍之束縛都是從背後運用的,林平實在是沒有想到的,方明明一時間氣糊塗了,居然從正麵就用上了。

其實從正麵用這一招,倒也沒什麽,可問題是,一男一女,尤其是方明明和林平一般高,這一纏之下,登時就與林平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嚴絲合縫兒,沒有半點距離,甚至身體的肌肉都絞在一起去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因為身量差不多一般,兩個人胸對胸,嘴對著嘴,該對著的對方都對得明明白白的,半點位置也不差。

一時間,林平就傻在了那裏——這麽用龍之束縛,好像,真的不太合適吧?

而方明明尤其還未反應過來,以額頭頂著額頭,唇皮都快碰到林平的唇皮了,還在那裏發狠地道,“不可能,你永遠都不可能戰勝我,永遠都不可能!”

少女的體香幽幽傳入鼻息,一時間,居然讓林平心中一個激靈。

“放肆,鬆開我,我是你師傅!”

林平一聲怒喝,拚命地想將方明明甩下去。

“你才大我幾歲就我師傅啊?我不認,你就是打不過我,打不過我……”

方明明還在那裏叫著,拚命地用林平教給她的龍之束縛纏著他,怒吼道。

“混帳東西,放過我,啊……他瑪德,放開我啊,疼……”

林平猛然間就是臉色一變,怒吼道。

這麽近的距離,又纏貼得這麽狠,幾乎是往死裏壓著的,剛好又有了一些反應,他能不疼嗎?

“閉嘴,我還沒喊疼呢,你喊什麽疼。說,你服不服?”方明明惡狠狠地盯著他道,繼續拚命地發力。

“啊……放開我……”

林平怒吼著,卻是疼得冷汗直流。

方明明此刻也感覺到有什麽異樣了,皺了皺眉,“怎麽還帶武器了?”

她騰出半隻手來向撈了撈,登時,林平臉上就變了顏色,而方明明則是呆了一片,“啊”地一聲尖叫跳了起來,然後,臉色赤紅如朝霞,捂著臉就奔出了屋子去。

“我特麽日啊,千萬別折了……”林平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下方,痛得直接蹲在了原地。

蹲了好半晌,林平這才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衝出辦公室外怒吼道,“方明明,你在哪裏?給我滾回來。”

外麵悄無聲息。

半晌,一個文員小心翼翼地從隔壁探出頭來,小聲地道,“林總,那個漂亮的高個兒女孩兒已經走了,順便還開走了您的車。有人去攔,她,她直接將人拎起來就扔出去了,嚇得大家誰也不敢再攔她了。”

“混帳東西,等回去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林平忿忿地罵道,回去了屋子。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快要到中午了,林平也沒什麽事情了,心中想念丁月雯,就趕緊又從公司裏開出一輛車來,風馳電掣地去了鴻運建築。

半個小時後,林平已經到了丁月雯的公司,他悄悄地上樓而去,沒驚動任何人,打算來個“微服私訪”,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

如果,還有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膽為難丁月雯,那就說不得,他隻能再次出手了。

到了丁月雯的辦公室外麵,恰巧門開著,裏麵還有說話的聲音,林平偷眼望了過去,就看見居然是丁月鬆和丁月婷兄妹兩個,正在垂頭喪氣地聽著丁月雯的訓斥。

“你們怎麽回事?已經在外麵跑了半個月了,居然一個工程都沒有跑回來?連一個有意向的公司都沒有?你們真的用心工作了嗎?”

丁月雯用依舊略帶稚/嫩的口吻厲斥道,但無論如何,都已經有了那種女總裁範兒了。

“總經理,不是我們不盡力,我們哪敢啊?可關鍵是,現在那些公司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一聽到是我們,就像見了蒼蠅一樣,揮手就攆我們走,我們連跑了多少家,全都碰壁而歸啊。”

丁月鬆哭喪著臉道。

“是啊,小妹,啊不,總經理,我這邊也是,隻要聽到我們是鴻運公司的,就把我們攆出來了,就算客氣的,也隻是請我們坐下來喝杯茶,然後就又都把我們攆走了,甚至於,很多公司招標的資格都不給我們。”

丁月婷也哀聲歎氣地道。

“倒底是什麽原因造成這種情況的,有打聽過嗎?”

丁月雯問道。

“現在暫時還沒有,想打聽人家也不告訴我們。”

丁月鬆和丁月婷同時搖頭。

“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

丁月雯沉默了一下,有些疲憊地揮手道,兩個人如蒙大赦,趕緊逃出了丁月雯的辦公室。

而林平則閃身在了牆角後麵,兩個人並沒有看到他。

待兩個人走後,林平重新走回來,沿著打開的門進了屋子,彼時,丁月雯倒是沒有看到他,還在那裏以手撫額,喃喃地念道,“這倒底是怎麽回事呢?唉,大叔,你在哪裏啊?怎麽還沒有消息呢?雯雯好難呀。”

這一句話登時就讓林平破防了,他幾步走了過去,嘴裏笑道,“寶貝兒雯雯,大叔在這兒呢,有多難,說來給我聽聽。”

丁月雯驟然間聽見人聲,登時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林平,大喜過望,一下站起來撞進了林平的懷抱,在他懷裏如一隻久未見主人的小貓般亂拱亂蹭,嘴裏昵聲道,“嚇我一跳……大叔,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怎麽不告訴我去接你?”

“我昨天才回來的,太晚,就沒打擾你。”

林平笑著抱起了她,坐回到了大班椅裏去。

“哎呀,快放我下來,門還沒關呢。”

丁月雯羞得小臉兒通紅,踢騰著兩隻腳道。

“那還不容易?”林平哈哈一笑,三步兩步走過去,一腳踢上了門,同時腳根一帶,直接將門鎖上了,然後,抱著丁月雯就走到了大班桌前。

“我的媽啊,大白天的,這可是在辦公室,你要幹嘛?”丁月雯都被嚇到了,壓低了聲音叫道。

“幹!”林平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將丁月雯放在了大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