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通過角落裏隱蔽地望向外麵,就看見外麵的大鐵門已經關閉了,善提猜幾個人絕望地走了回來,而那些軍人依舊守在外麵,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裏。
在那些軍人的外圍處,已經湧過來不少人,全都是趙家趕過來救援的人,隻可惜,全都在攔在了那裏,根本不敢進來,急得趙家領隊的人直跳腳,卻無可奈何。
“你說得沒錯,巴頌將軍確實是在養蠱,讓最後活著的那個,給他帶來最豐厚的收益。”
趙慕雪恨恨地罵道。
“等著吧,到了天黑,我們再殺出去。”
林平卻並不在意,而是伏低身子找了間屋子鑽了進去舒舒服服地坐下,叼起枝煙來打火點燃。
“你就不怕他們進來偷襲?”
趙慕雪瞪了林平一眼,很是不滿他現在這種放鬆的態度。
“我賭他們不敢。因為他們一旦進來,受視線和建築的阻礙,槍火就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了,到時候,我們想怎麽殺就怎麽殺。
更何況,他們這裏最厲害的幾個人已經被我幹掉了,沒有任何高手能纏住我們,我們完全可以做到一擊便走。
所以,在這棟建築裏,他們連半點機會都沒有。”
林平聳聳肩膀道。
此刻,外麵就響起了罵聲來,粗俗不堪、極盡惡毒,那可真是能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甚至,還有人走過了過來,對著這邊的窗子,故意解開了褲子露著那玩意撒/尿。
“這些混帳!”
趙慕雪咬牙切齒地罵道,真有些按捺不住了。
“急什麽?他們隻不過是想激怒我們而已。
放輕鬆,就聽狗放屁了。”
林平哈哈一笑,根本不予理會。
挑釁不成,外麵的那些人罵得口幹舌躁,卻也隻得悻悻而歸。
然後,又是零星的放槍和時不時地扔進一顆手雷來,當然傷不到林平和趙慕雪。
不過,無論如何,他們就是不敢衝/進來,隻敢在外麵叫囂。
眼看著天一點兒點兒地黑了下來,善提猜組織人手團團而站,與裏麵的人對峙,就是不敢衝/進來。
不過,善提猜倒也是個有勇有謀的家夥,大概是已經清楚了林平的想法,居然在院子裏搭上了幾個杆子,扯起了電線,將電燈全都掛了起來,照得院子裏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尤其是,還弄了幾個充電式的強光手電筒,向著樓那邊照射著,映得三層小樓一片通亮,就算是掉出根針來都能看得清楚。
“他們已經開始點燈了,就算你衝出去,也會被他們看得清清楚楚地直接集火的。”
趙慕雪有些擔憂了起來。
眼看天徹底黑了,林平已經站了起來,開始活動著身體,準備要出去了。
林平向外看了一眼,卻是“嗤”地一笑,“輕鬆點兒,不算事兒。再亮的燈光也比不過陽光,還是會有死角的。”
轉頭望著趙慕雪,“來,交給你個重要的任務。”
“什麽任務?”趙慕雪還以為林平要她一起衝出去呢,登時精神一振。
“我要你現在在二樓一刻不停地向外扔東西,桌子、沙發、椅子,都行,不停地透過窗子向外扔,每扇窗子都要扔一遍。
扔完之後,再跑到三樓去,挨個窗子扔上一遍,注意不要中槍。”
林平說道。
“掩護你?”
趙慕雪登時反應了過來。
“真聰明!”
林平誇獎地道。
聽了他這一句話,趙慕雪心下間甜絲絲的,可是還沒等她甜完呢,林平就又加上了一句,“以前也沒發現你這麽聰明啊?”
“去死!”
趙慕雪怒罵道,抬腳踢去,林平卻早已經嘻嘻哈哈地遠去,在樓背麵找了一個房間,跳了出去。
趙慕雪的一顆心登時抽緊了。
然後,她開始一刻不停地向外扔東西,掩護林平。
外麵的那些人明知道這是佯攻假象,可誰也不敢不防,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扔出來的東西,不時地開上一槍,生怕有人會隨著那些大件物品飛出來,到時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就在趙慕雪剛剛扔出了兩把椅子和一個沙發凳的時候,“砰砰砰……”樓體右側突然間槍聲大作,有人狂吼,“他從這邊出來了,呃……”
卻是林平已經從樓體的右後側繞了出來,卻被正堵在那裏的四個槍手發現,登時大吼示警,並開起了槍。
可惜,林平是何等身手?之前在戰場上以百人之力的境界就能夠生生地勒死強峰,更何況是在這普通的江湖豪客窩子裏?
尤其他現在已經是一百五十人的境界了,這還是晚上,更讓他的行動如同鬼魅。
伏在圍牆上的那個人僅僅隻開出了一槍,林平便已經到了,如一頭大鷹般飛到了他的身前,發力在他胸/口上一蹬,那個人登時胸骨盡碎,飛了出去,人在半空中已經死透了。
而林平借力再飛,已經到了旁邊的灰瓦房上的一個伏擊點,那個人才舉起槍來,林平就已經一掌拍下,正拍在他的額頂心,“砰”地一聲,腦袋如大錘之下的西瓜炸碎開來,濺了林平滿身血汙。
而林平已經抓起了他手裏的那把槍,轉身便是兩槍。
如果是普通的修行者,想要熟練槍械甚至成為一個高手,雖然不是難事,但也不容易,至少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
可是對於擁有著月河之眼的林平來說,根本不需要。
隻要月河之眼一開,戰場態勢瞬間便全部掌握在心中,這一刻,他就是天生的神槍手!
殺戮開始了。
反手“砰砰”兩槍,兩個人胸/口濺血,直接栽了下去。
而林平伏低身體,趁著夜色,如一頭獵豹般躥在了屋脊之上,手中的槍舉了起來,“砰砰砰砰……”連續打碎了院子裏高高掛起了那些燈光。
燈光熄滅,院子裏頓時大部分地方陷入了黑暗之中,所有人都在驚叫著,拚命地拿起手中的槍來胡亂地射擊,可林平又怎麽可能被他們打中?
趁著混亂,他早已經貼牆跳落在院子正中間,然後,幹脆利落地衝/進了人群之中。
反正現在除了他之外,全都是敵人,放手殺去就是了。
結局,已經注定了,無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