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劉剛趕緊將電話遞給了林平。

林平接了過來,慢條斯理地道,“四少,您好。現在,你有時間和一隻螻蟻說話了?”

“林平,你想要什麽?”

梁四少緩緩問道。

“四少這話問得很委屈啊?弄得好像是我在逼迫你一樣,我可沒有這樣的資格。”

林平哈哈一笑。

“我喜歡直接一些,開門見山吧。畢竟,如果你是個沒頭腦的人,也不可能想到給我打電話。如果你是個莽夫,現在也許會殺了劉剛之後,又在去往殺了楚宇的路上了。”

梁四少淡淡地道。

林平挑了挑眉毛,心下間一驚,嗬,這位四少確實不是普通人物,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說得沒錯。”他點了點頭道。

“所以,說吧,你想要什麽?”

梁四少道。

“殺了楚宇,我和你合作,怎麽樣?”

林平微微一笑。

“啊?”

劉剛張大了嘴巴,有些發傻地望著林平,這小子,做夢呢?

誰知道,那邊的四少卻出奇地並沒有暴怒或者怎樣,隻是沉默了一下,這才問道,“你有什麽資格讓我與你合作?”

“毫不客氣地說,我是一位丹道大師,醫術、丹道,比起楚宇手下的那些半吊子所謂醫道高手,都強出百倍,就比如,我已經成為了花海市的藥王大賽冠軍。”

林平微笑道。

“所以呢?”梁四少沉默了一下,這一次時間稍長,隨後再次問道。

“所以,與我合作,會有驚喜。”

林平挑眉道。

這一次,梁四少沉默的時間更長了,能聽到他壓抑著吸氣的聲音。

半晌後,梁四少道,“你需要向我證明。”

“可以。”林平點頭,“我會給劉剛一顆我親手煉製的丹藥讓他拿回去給你,你可以找人驗證。”

“不必,我親自去。”

梁四少道。

“唔,也好。”

林平點頭,轉頭看了看劉剛,“他呢?”

“殺了吧,一條沒用的老狗而已。”

梁四少淡淡地道,隨後掛斷了電話。

“四少,四少……”

劉剛狂叫道,可是梁四少已經掛斷了電話。

林平叼著煙,向他晃了晃手機,“看起來,你的主子已經拋棄你了,唔,你現在還有什麽臨終遺言嗎?”

“我,我……”劉剛喉頭格格作響,兩隻手顫/抖著,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看著四少長大,從小陪伴在他的身畔,甚至早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子侄來對待了,可他在四少眼裏,卻隻不過是一條沒用的老狗而已。

他眼神悲愴淒涼地坐在地上,慘笑道,“我二十六歲進入梁家,那時候四少才十歲,我陪著他,經曆了很多事情,甚至是生死。

甚至,在我父母遭遇車禍去世的時候,我都沒有回家奔喪,因為四少當時失戀了,心情不好,我要陪著他。

我陪了他十五年,連婚都沒結,至今獨身一人。就在五年前,我被四少派到了這裏,還以為是被委以重任,卻沒想到,這隻是他拋棄我的一種方式……

算了,我沒什麽遺言了,動手吧。”

“嗯。”

林平點了點頭,伸手過去扼住了劉剛的脖子,劉剛沒有絲毫的掙紮,隻是緩緩閉起了眼睛,任憑林平手上緩緩發力。

逐漸地,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臉孔已經漲得通紅,可他依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徹底心若死灰,求死欲/望強烈,不想再活了。

林平看到這裏,微眯了一下眼睛,突然間鬆開了手去。

劉剛“撲嗵”一聲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是不明所以地望著林平,“為什麽不殺我?”

“不過是個心如死灰的可憐人而已,走吧。”

林平揮手。

“走?我能走去哪裏?當了一輩子的狗,我除了替主人狗吠咬人以外,還會幹什麽?”

劉剛慘笑道。

林平靜靜地望著他,“難道你就不能做個人?”

“習慣了做狗,怎麽做人?”

劉剛淒涼而絕望地一笑。

“其實我沒有拯救你的義務,不過如果你想做個人的話,那就先給我做一條狗,如何?”

林平問道。

“你收留我?就不怕四少找你的麻煩?”

劉剛怔怔地望著林平問道。

“你以為他那樣的人,能理會一條狗的去向?”

林平淡淡地一笑道。

劉剛神色黯然,緩緩低下頭去,不說話了。

“去吧,殺了楚宇和楚少傑,然後,回來找我。”

林平說道。

“好。”

劉剛站了起來,身體卻是一個搖晃。

林平伸出手去,小黑光速出現,“唰”地一下便在劉剛的右拳上啄了一下,然後又回去了林平的紫府空間之中,快如閃電,劉剛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隻感覺右拳上一疼而已。

這一啄,直接吸盡了劉剛體內的至陰之毒,劉剛的內氣又開始蓬蓬勃勃、生生不息地運轉了起來,一下便恢複了實力。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向著林平一頜首,也不說話,而是轉身上了車子,引擎咆哮,他已經遠去。

眯眼望著劉剛遠的車尾燈,林平負手站在那裏,突然間喝了一聲,“出來吧。”

隨後,他轉過身來,就看見一個超級大胖子正笨拙地從旁邊的草叢裏爬了出來,每動一下都呼哧帶喘,累得不行的樣子。

他身畔還有一個大胖子,不過是個女的,正將前麵的那個大胖子扶了起來,走到了林平的身前。

兩個大胖子一起躬身,叫了一聲,“先生。”

“唔,請你們看了一場免費的小戲,觀感如何?”

林平微微一笑問道——花十三下午就已經找他,也跟他約好了在這裏見麵,隻不過劉剛來得巧而已。

事實上,如果不是林平不允許他們出現,翠花早就扛著那條一百斤的狼牙棒將幾個人砸成肉泥了。

聽到林平的問話,花十三趕緊垂首答道,“十分震撼,先生馭人之術出神入化,讓兄弟佩服不已。”

“你呢?”

林平望向了他身邊三百斤的大黃花,哦不,是大翠花。

“人家隻是個女人,不懂這些,隻是覺得先生好厲害,而且還有大慈悲心。”

翠花抿嘴一笑,一張胖得離譜兒的臉上,居然隱約透出了一絲嫵媚與風情。

“想養熟一條狗,也不容易!”

林平嗬嗬一笑,搖頭道。

“我們兩個很熟悉,隻要先生給我解了這毒,我就是先生的狗,翠花也是。”

花十三急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