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這種功法的神奇之處,雲石神功,以煉氣為基,以真氣淬體,肉身膨脹、堅如金剛,,最適合濤子的這種體質。

一旦行功,便是力大無窮、無堅不催,當然,身體也以倍數膨脹,充分發揮真氣淬體的作用。”

林平滿意地點頭,效果相當不俗。

“你,收力,控製在大概五十人之力,和他打一架。”

林平轉頭望向了旁邊的方明明,一指吳濤道。

“五十人之力?你開玩笑哪?他這才四十一人之力……”方明明瞪起了眼睛。

“如果不打,今天別找我看病。反正,你那個毛病至少還要六次針灸才能治好。”

林平眼皮都不抬,看也不看他一眼地道。

“我去,我用六十人之力,打爆這小子。”方明明咬牙切齒地衝了上去。

“小姨,得罪了!”吳濤一聲怒吼,毫不留手,一拳轟了出去。

他當然清楚方明明的實力,以自己這點兒實力,就算全力轟擊也無法傷到她,所以,用盡全力。

“臭小子,讓你狂!”

方明明精準控製力量,用了四十七人之力——她可不敢真用六十人之力,哪怕用五十人之力,她都害怕傷到吳濤。

畢竟,氣機感應之下,吳濤隻有四十一之力,別把孩子打壞了。

這種硬實力比拚,毫無花巧可言。

以拳對拳,吳濤功法運行之下,那巨/大的拳頭簡直快趕上方明明的腦袋大了,相比之下,她那小粉拳真是小得可憐。

“轟……”

兩拳相撞。

伴隨著方明明“哇”地一聲尖叫,她居然被硬生生地打飛了出去。

好在真氣瞬間滿負荷運行,飛出去的方明明腳尖兒在牆上一蹬,如一隻蝴蝶般盤旋飛了回來。

落在地麵上,她眼露驚容,震驚地道,“好霸道的功法啊,簡直是力大無窮。”

“讓你用五十人之力,為什麽收力?”林平冷哼了一聲,十分不滿地道。

“我怕傷到他嘛”,方明明訕訕地道。

“再去,五十人之力!”林平喝道。

方明明手腕上還一片酸麻呢,這一次倒是不敢不聽,再次衝上去,又是一拳打出。

“轟……”

氣爆聲響,兩人拳頭相接之處,激**起一陣小旋風,刮得屋子裏布簾搖動、紙片亂飛。

這一次,兩個人各退一步,平分秋色。

“五十二人之力!”林平再喝。

兩人再打,這一次,方明明站定,而吳濤退了兩步。

這一次,方明明臉色已經變了,驚疑不定地望向了林平,“他,他明明隻有四十一人之力,卻可以,和五十二人之力硬杠?這,這怎麽可能?”

林平卻是理也沒理她,隻是望向了吳濤,“濤子,初次演練能達到這種效果,已經很不錯了。但是,你現在的發力上存在兩個問題。

第一,你的真氣運行控製太弱,隻是一味求狂求猛,一次性全部發出,中間細節不清,沒有頓挫,沒有蓄力,造成真氣看似凶猛流出,其實還是勻速發力狀態,沒有蓄力之後最後那一下爆發。

第二,你的身法沒有配合上去,達到真正的鞭打效果。應該是側步橫滑,重心前移,配合體內真氣頓錯後最後那一下爆發。”

林平說道。

吳濤認真的聽著,眼裏閃動著智慧的光芒。

方明明也聽得一陣心驚,仿佛有很多曾經遇到的問題,在這一刻撥雲見日,迎刃而解。

一時間,她聽得心癢無比,期盼林平趕緊再說下去,好好地教教她行功運氣的辦法。

“接下來,我會詳細地跟你講一下你這種真氣爆發的配合身法形成最後鞭擊效果的行功運氣辦法……”

剛說到這裏,林平突然間轉頭看了方明明一眼,皺起了眉頭,“你怎麽還在這裏?”

“我,我聽師傅傳道授業啊。”方明明正聽得心癢癢的,卻不提防林平這樣問自己,趕緊堆起了笑容,笑嘻嘻地道。

“你已經與我約法一章了,隻教你法陣知識和如何修理火引盤,其他的不用我教。所以,現在你出去吧,這種師門授法機密,不宜六耳!”

林平板起了臉孔道。

“你……”方明明豎起了一雙大大的鳳目,怒視著林平,他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嗯?”林平斜瞥了她一眼,眼神掠過了她的肚子。

方明明瞬間軟了下來,“不教就不教,誰稀罕?我可是黃級四品的境界,還要你一個黃級弱一品的小蝦米來教?簡直天大的笑話。”

她將門一摔,氣衝衝地走了出去。

“師傅,我還是頭一次見小姨這樣吃癟,您真是這個……”

吳濤向著林平豎起了大拇指來。

“好好聽講,還是那句話,法不傳六耳,我教你的,就算你親人逼迫,如果沒有我的同意,也不能教,否則,我們師徒緣盡,聽到了嗎?”

林平神色嚴肅地道。並不是他小氣,而是他教授吳濤的都是絕學秘法,一旦真傳了出去,被壞人得到,要是造成孽來,也變相成為了他的業障。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要謹慎再謹慎,機緣可以有,但業障不可有!

“是,師傅,我記下了。”

吳濤登時認真了起來,重重地點頭,將師傅的話牢牢記在心裏。

接下來,林平向吳濤開始詳細地講解這些功法,同時融入了自己上一世的經驗與智慧,林平這也相當於是一個重新溫習的過程。

不過,講完並解釋一遍後,林平也收獲了屬於他自己的驚喜。

因為,之前剛剛修行成功,他跟人打架,毫不客氣地說,還處在亂打一氣的狀態裏,並沒有用上上一世用三百年時間積累起的那浩瀚無比的戰鬥經驗、眼光、能力甚至是功法,導致隻能憑借著境界跟人硬衝硬杠論英雄。

可是伴隨著自己逐漸運用這些知識的成熟,他開始重新恢複了以前的眼界、眼力、眼光、經驗、智慧與功法。

這些,才是他真正能夠在某些差距並不算大的戰鬥時間裏真正擺脫境界困擾戰勝對手的法寶。

所以,這個回憶式的發現,讓他又驚又喜,同時也暗罵了自己一聲“蠢貨”——居然守著寶山一直沒有開采,放著嗷嗷高的經驗值不用,一直死抱著境界不放手,這不是蠢貨又是什麽?

境界當然重要,但那隻是基礎,用好了過去積累下來的那龐大的戰鬥經驗與相應的功法,才能將自己的戰鬥力最大化!

講完之後,又教了吳濤幾遍,然後讓他慢慢練習,林平伸了個懶腰。

不過,懶腰剛伸到一半,“哐”地一聲,門被踢開了,方明明手插著兜,眼神不善地晃著膀子走了進來,冷哼了一聲,“完事兒了吧?是不是該教教我法陣知識了?要不然,我要你這個師傅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