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渠先生與學者論《易》久矣,後見二程論《易》,乃謂其弟於曰:“二程深明《易》道,

吾不如。

”勇撤皋比,變易而從之,其勇也如此。吾謂先生即此是《易》矣。晉人論《易》,每括之以三言:曰易簡而天下之理得。是易簡,一《易》也。又曰不易乎世。是不易,一《易》也。又曰變動不居,周流六虛,不可為典要,惟變所適。是變易,又一《易》也。至簡故易,不易故深,變易故神。雖曰三言,其實一理。深則無有不神,神則無有不易矣。先生變易之速,易如反掌,何其神乎!故吾謂先生即此是《易》矣。作《易說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