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已至湖上,一途無雨,可謂順利矣。我湖上屋低處就低處做,高處就高處做,可省十分氣力,亦又方便。低處作佛殿等屋,以塑佛聚僧,我塔屋獨獨一座,高出雲表,又像西方妙喜世界矣。我回,隻主張眾人念佛,專修西方,不許一個閑說嘴。曾繼泉可移住大樓下,懷捷令上大樓歇宿。
與梅衡湘答書二首附
承示係單於之頸,仆謂今日之頸不在夷狄,而在中國。
中國有作梗者,朝廷之上自有公等諸賢聖在,即日可係也,若外夷,則外之耳。外之為言,非係之也。惟漢時冒頓最盛強,與漢結怨最深。白登之辱,饅書之辱,中行說之辱,嫁以公主,納之歲市,與宋之獻納何殊也!故賈誼慨然任之,然文帝猶以為生事擾民,不聽賈生之策,況今日四夷效順如此哉!
若我邊彼邊各相戕伐,則邊境常態,萬古如一,何足掛齒牙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