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贈鄂王嶽飛隘忠武,其文曰:“李將軍口不出辭,聞者流涕;藺相如身雖已死,凜然猶生。”又曰:”易名之典雖行,議禮之言未一。始為忠湣之號,旋更武穆之稱。獲睹中興之舊章,灼知皇祖之本意。爰取危身奉上之實,仍采勘定禍亂之文。合此兩言,節其一惠。

昔孔明之誌興漢室,子儀之光複唐都,雖計效以或殊,在秉心而弗異。垂之典冊,何嫌今古之間辭;賴及子孫,將與山河而並久。”楊升庵曰:“今天下嶽祠皆稱武穆,此宋定之諡也”

稱忠武為宜。

又曰:“朱文公雲:“舉世無忠義,這些正氣忽自施全身上發出來。’故《續綱目》書施全刺秦檜不克而死,亦文公遺意也。近有人雲:“今之嶽祠多鑄賊檜像,跪縛門外”更鑄施全像,立在左,持刀砍檜乃得。’”李卓吾曰:此論甚當,甚有益風教。倘劄官言官肯上一疏,則忠武之諡,曉然於百世;施全之忠,暴白於聖朝矣。不然,人人未得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