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常住中所有事務,皆是道場;所作不苟,盡屬修行。唯愚人不信,不肖者苟且,須賴師長教督之耳。今師不知教督,其徒又不畏慎,則所有事務令誰為之?必至於廢弛荒散而已。

尚賴一二徒子徒孫之賢者自相協力,故龍湖僧院得以維持到今。然中間不無**成性,必待呼喚而後作者;或恃頑不理,雖呼喚之而亦不為者。未免有三等僧眾在內,則雖欲不荒散,終不可得矣。夫此間僧眾約有四十餘人,各人又受徒子,徒子又收徒孫,日益月增,漸久遂成大叢林,而皆相看不肯作務,則雖有一二賢者,其奈之何!況今正當一百二十日長期,大眾雲集,十方檀越,四海龍象,共來瞻禮者乎?

為此,將本院僧眾分為二等,開列於後,庶勤惰昭然,務化惰為勤,以成善事,報施主之德,助師長之化,結將來之果,鹹在於茲矣。勤者,龍象也。懶者,無誌也。若安坐而食十方之食,雖呼喚亦不作者,無恥也,皆賴賢師長委曲勸誘之。故有師長則責師長,若師長亦無之奈何,則責韋馱尊者。尊者輕則一杵,重則三杵畢矣,尊者勿謂我太嚴也。唯佛至細至嚴,所以謂之大慈大悲。故經曰《楞嚴》,又曰《華嚴》。嚴者所以成悲也,爾韋馱又不可不知也。勿太酸澀,佛法不是腐爛之物。第一等勤行僧有八。此八眾,餘所親見者,其敞作務,不避寒暑勞苦極矣,第二等躲懶僧眾三名,第三等奸頑僧眾一名。此二等三等之眾,據我目見如此耳。若懶而能勤,頑而能順,即為賢僧矣。公常住徒有人食飯,無人作務,且人數雖多,皆非是作重務之人,則此十餘眾者,可不加勤哉!努力向前,毋受尊者之杵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