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不明的天色,跟寒風的心情差不多,她從天牢出來之後,天色將暮,滿天鉛雲,空中雷聲隆隆,偶爾劃過天際的金蛇,將灰暗大地照得異常明亮,電閃雷鳴之間,寒風不由感到一陣心神不靜,作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此刻在她心中還惦記著一個人,寒風心中非常清楚,這個人不是寒玉,也不是遊如,究竟是誰,一時之間,寒風竟然想不起來了,真是一個讓她頭疼的問題,她不由一陣苦悶,突然,臉上沾到的雨水,讓她想到了答案,不錯就是小雨點,這個自己從屠非手中搶來的小女孩,寒風不由一陣苦笑,還口口聲聲說喜歡她,到了關鍵時候,竟然連她的名字都想不起來,這不能不說是一種天大的諷刺。

記得小雨點非常怕打雷閃電,難怪剛才自己看到閃電之時,會有心神不寧的感覺,不知幾何時,這個小雨點已經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內心深處,現在寒玉不知蹤,遊如又不理會她,寒風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這樣孤獨過,雖然自己身為女王,可是高處不勝寒,現在身邊連個說知心話的朋友和親人都沒有,難道說這就是做王者必須付出的代價,一種強烈的寂寞感湧上了她的心頭,她當然知道自己需要什麽,可是她是王者,不能輕易地表露出自己的心思,更不能讓人看到她柔弱的一麵。

寒玉突然策馬狂奔直衝王宮,後麵的侍衛們不知道寒風想要做什麽,她們隻負責寒風的安全,至於國王想什麽,要去做什麽,她們都不敢去管,也不能去幹涉,除非活得不耐煩了。

寒風衝到了自己的寢宮,她要知道小雨點現在是否躲在**,這個長相可愛的小女孩真是跟自己的小時候一模一樣,一有打雷閃電之時,就立即跑到**蒙著頭縮成一團。

寒風猜得果然沒錯,小雨點正在躺在**發抖,偌大的一座寢宮,空****的,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天空轟隆的雷聲嚇得小雨點連大氣也敢出,而且一道道閃電劃破夜空之時,將寢宮之中照得晦明不亮,顯得異常的恐怕,小雨點除了蒙頭躲在被中之外,實在是無處可逃了。突然一雙手摸在了她的身上,雖然隔著厚厚的鵝絨被,小雨點依然能夠感覺得到這雙手的存在,她不由嚇得厲聲尖叫起來。

“別怕,別怕,是我!”寒風那輕揉的聲音傳進了小雨點的耳中。小雨點聽到了寒風的聲音之後,這才稍稍地將被子掀開,在確定是寒風之後,她才將整個身子都露出來。

望著梨花帶雨的麵孔,因害怕而蜷成一團的嬌小瓏玲的身體,寒風不由一陣憐惜,她將小雨點輕輕地抱在懷中,柔聲地對她說道:“你這個傻丫頭,天黑了就讓人把燈點頭嘛,為何獨自一人躲在這被中呢,剛才是不是把你給嚇壞了!”

“是呀,寒風姐姐,剛才我好害怕!整個寢宮空****的就隻有我一人!”小雨點可憐兮兮地說道。

“別怕,姐姐會疼你的,有姐姐在,沒人敢欺負你的!”寒風輕聲地安慰道。

“嗯,姐姐你對我真好!”小雨點在寒風懷中扭捏地說道。

小雨點的頭正好埋在了寒風的雙峰之間,這一輕輕地摩擦,頓時讓寒風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如同一道輕微的電流在她體內極快地劃過,雖然是一閃而逝,可是寒風卻感到一陣刺激和莫名的興奮衝動,自從上次被玉伶歌樂坊的那個異域處女迷倒之後,寒風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再加上遊如的屢次拒絕,讓寒風一直感到很是壓抑,不過,現在小雨點躺在她的懷中,這個女孩是完全純真和沒有任何心機的,在小雨點無意的挑逗之下,寒風的情欲大熾,內心的原始火焰已經撩動,今天她就要取了小雨點的紅丸,不過,如何將小雨哄上手,寒風還真是有點頭痛。

寒風慢慢地將自己的衣服退下,露出她那如玉脂般光潔的皮膚和對傲人的雙峰,然後將小雨點輕輕地扶起來,正對著她,輕輕地吻住了一臉驚慌失措的小雨點,然後輕揉地解開了她的上衣。

“寒風姐姐,你這是幹什麽?”小雨點雖然未經人事,不懂風雲,可是跟著屠非與諸女這麽久,可是男女之事她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小雨點,姐姐需要你的安慰!身為一個女王,雖然是至高無上的,可是卻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更別說有人能夠幫助我解悶消愁了,隻有你,才是姐姐我的開心果、解語花,姐姐已經離不了你了!你放心,姐姐不是會傷害你的!”寒風輕輕地撫摸著小雨點,同時分散她的注意力,將她的衣服緩緩脫下。

“姐姐,啊!”小雨點突然感到身子一涼,原來不知什麽時候寒風竟然將她的胸圍都給解了下來,她不由感到一陣顫抖。

“別怕,姐姐不也跟你一樣嗎?我們都是女人,姐姐隻是想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女人如果不經曆這一關,永遠都隻是一個小女孩,你看你的身體各方麵都已經發育成熟,難道你不想變成一個大人,你想永遠做一個小女孩嗎?”寒風雙手抓在了小雨那未經人事的一對小蓓蕾之上,輕輕的揉動了幾下,她感覺到小雨點已經有了反應,因為雙手所及之處,已經變得堅挺無比。

“可是我有些害怕!”小雨點身子不停地輕顫著,她不知道寒風下一步要做什麽,隻感覺到一陣輕輕的酥癢之感傳入心靈深處,雖然有些疼痛之感,可是更多的卻是一種興奮和刺激的感覺。

“別擔心,姐姐會好好疼你的。”寒風見小雨點的神情之中有些矛盾,但是卻並不拒絕自己,不由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更趁勢打鐵,便可以將小雨點完全擺平。

小雨點已經緊張得說不出話來,這正合寒風的心意,她迅速將小雨點平放在**,將她剝了個精光,然後將自己的衣服也迅速卸下,不消片刻工夫,二人已經**相對。

一股處子的幽香傳入了寒風的鼻中,這種清純的幽香讓寒風頓時欲火大熾,在小雨點的輕顫中,寒風趁將大肆活動,小雨點不知如何應對,隻好橫躺在**任由寒風施為。

寒風已經是此中老手,小雨點這種未經人事的處子,豈給經受得住她全力的挑戰,很快在寒同我的唇舌工夫之下,一種異樣的快感湧上了小雨點的心頭。

渾身發熱,雙頰緋紅,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起來,寒風見小雨點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心中的興奮之情那是可想而知,她可不敢現在鬆懈下來,她要將小雨點的欲火撩得更加旺盛,然後,徹底地征服她,讓她永遠成為自己唯一的女人。

水到渠成之後,寒風的手漸漸摸到了小雨點的禁地,一番搓揉之後,小雨點已經完全迷失在無邊的情欲之中,她雙目微閉,完全陶醉在寒風給她帶來的快感與舒爽之中,正在小雨點欲仙欲死地享受之際……

……

一陣酸麻的感覺又慢慢地侵襲上了小雨點的心頭,這種滋味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咬著自己,雖然渾身奇癢,卻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一位發癢,似乎渾身都在發癢,又好像隻有一個地方在瘙癢,小雨點不禁輕輕地哼出了聲來。

這種銷魂的聲音聽在寒風的耳中,何異於天籟之聲,這是對她行動的完全鼓勵,寒風越來越興奮,手下的動作當然也越來越快,她已經完全壓伏在了意亂初迷之中的小雨點身上,寢宮中之中,春意盎然。

寒風今天的心情很好,昨天與小雨點春風一度之後,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在朝堂之上,她廣開言路,討論追捕屠非和營救寒玉的計劃,選經過一番商議之後,總算定了下來,辛克雖然免去了死罪,但大將軍的頭銜卻沒有了,而改由伍雲替代辛克的位置,朱悟能可謂是一步登天由一個小小的都統直接升任為將軍,負責此次的營救寒玉的指揮官,寒風給朱悟能調拔了五千精兵歸由他指揮,即刻領兵趕往星宿沼澤附近搜索屠非等人,務必要將屠非等人生擒活捉,當然這一切都必須在不傷害到寒玉的前提之下進行。

朱悟能除了謝恩之外,沒有?示出任何的異議,他剛剛升任為將軍,在寒風與眾大臣麵前根本就沒有什麽發言權,這一切都是隨柔事先交代好的,朱悟能有隨柔幫他當參謀,這一切當然毫不成問題了,否則以他的個性,恐怕應對這些複雜的局麵,可能夠嗆。

辛克又與他的老上級領導—特務頭子雷煙見麵了,對於辛克,雷煙根本就不有好臉給他看,這個家夥太勢利了,得勢之時根本就忘記了這位曾經不斷提拔他的老上級,而現在铩羽而回,卻又對她恭敬萬分,真是夠賤的,雷煙見辛克落到了自己的手裏,不由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辛克有了寒風的保證,對這位老上級也不太放在眼中,雖然寒風隻是命令辛克給雷煙作幫手,可是辛克根本就不打算承認他雷煙是他的上司,自己好歹是大將軍,豈能再歸於雷煙的手下,雖然隻是暫時寄人籬下,可是辛克卻有自己的打算。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情勢那麽複雜,偶爾出現意外情況也是很正常之事,出了這闐玉古都,他可不敢保證雷煙的安全,他就不相信自己連一個老處女都搞不定,她再怎麽厲害,也隻是一個女人,女人,弱者的代名詞,想到這裏,辛克不禁神秘地一笑。

雷煙與辛克各懷鬼胎,帶著部下啟程上路,當然雷煙並沒有殺辛克之心,隻是想折磨他一番而已,而辛克卻時時想殺掉雷煙,這種局勢之下,雷煙如果不小心防範,必定會受到傷害。

屠非與朵盞、霍歌諸女在萬泉生的帶領之下,終於回到了星宿山寨,在山腳之下,萬泉生不禁喜笑顏開,還是到了自己的地頭安全,想起尾隨其後的科洛蒂與喀莎等人,萬泉生不禁恨得牙癢癢,殺子之仇他豈能不報,他恨不得肋生雙翅立即飛到山寨中去,召集弟兄們,跟科洛蒂等人一決生死。

萬泉生正想登上石階之時,突然一向寡言少語的寒玉突然出口相問:“等等萬寨主!這位星宿山險峻異常,易守難攻,難道就隻有這一條路可以上下山嗎?未知可有小路下山?”

“這……”萬泉生的臉有難色,這牽涉到星宿山寨的秘密,雖然寒玉與他並無恩仇,可是這種事情也不太方便說出。

“美女,你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幹什麽?如果你想走,隨時都可以走根本就不必要問什麽捷徑小路之類的!”屠非也有些不解,寒玉現在已經基本上是自由之身,他又沒有強迫她留下,真不知道這女人心中在想些什麽?

“事不能做盡,路不能走絕,如若萬一古木國的軍隊大舉攻山,我也好為自己留一條後路!”不知為何寒玉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此次上星宿山寨將是一個很大的錯誤,不過,後有追兵,她現在也是無處可去,隻有跟著屠非生存的幾率還大一些。

“嗬嗬,原來是這樣呀,你不用擔心,其實在那片茂密的樹林中還有一種小路,不過,比較難走,山寨中的兄弟雖然也知道那條路,可是很少有人走!”萬泉生指著右前方的一大片森林對屠非等人說道。

正當屠非等人想上山之時,一聲嘹亮的狼叫傳入了大家的耳中,屠非身旁的巨人們開始**起來了,這個聲音是巨人族的族長胡子老爹所養的那頭巨狼所發出的,平時大家捕獵都是以狼嚎為號,看來胡子老爹已經得到了消失,親自來星宿山寨準備接回他的一雙兒女。

果不其然,沒過片刻工夫,胡子老爹就帶著一虎一熊一狼三隻巨獸,和數十名巨人朝著山寨趕了過來,今天是他與孩子重逢的日子,他當然很是高興,要親自來接他的兒子和女兒。

胡子老爹不僅帶來了巨人,而且還帶來了一個屠非意想不到的家夥,黑背神獒—小獒,它自從被胡子老爹的三隻巨獸擊傷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屠非被人帶走,而胡子老爹見小獒是一頭有仁有義的靈獸,便把他帶回了村寨中,不僅治好了它的傷,還將小獒養得剽肥體壯,神駿異常。

大半年時間不見,小獒比以前長得更加高大威猛,雖然胡子老爹對它有救命之恩,可是它的主人—屠非卻是傷在胡子老爹的手中,而且還被人抓走了,小獒將滿腔的怒火都發泄在了胡子老爹的那三隻巨獸身上,奈何小獒的身材根本就和這些巨獸們不成比例,況且這三隻巨獸亦是經過胡子老爹的精心訓練與培養,而且三隻巨獸又是形影不離,小獒想報仇根本就找不到機會,無奈之下,小獒隻好將怒火發泄在林中那些天長天養的巨獸身上,經過這大半年的鍛煉,小獒已經比之以前不知道要凶猛了多少倍,而且還野性十足,隨著發育的成熟,身上的王者之氣更加濃烈,那股隱隱的王者之者,幾乎懾服了暗夜森林中所有的猛獸。

屠非發現了小獒的到來,他當然欣喜若狂,小獒的生存他毫不擔心,根本就沒有什麽猛獸能夠傷得了它,不過,這麽久沒見到它,倒還真是想念的,望著小獒身上的那股駭人的殺氣,屠非不由感到一驚,這家夥的身上為何還流露著這樣一股濃厚的恨意,似乎在痛恨什麽!

“你這隻靈獸真的很厲害,雖然身材不大,可是卻隱隱有一股王者之氣,暗夜森林中的猛獸幾乎都被它嚇破了膽,要不是我身邊有三隻巨獸降著它,恐怕它真的會鬧翻了天不可,而且它還絲毫不領老爹我的救命之情,可能它還在怪罪我今日傷它抓你之仇吧!”胡子老爹乃是最優秀的獵手,一生都在跟動物打道,小獒那仇恨的目光他哪能讀不明白呢。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這個家夥身上的殺氣怎麽如此濃烈,原來如此,這些天多虧老爹照顧它了!”屠非拍了拍小獒的頭,輕笑地說道。

“這是我的錯,怎能怪它,唉,老爹我真是慚愧。”胡子老爹蹲下身來,內疚地說道。

“所謂不打不相識嘛,我會跟小獒解釋此事的!現在我們還是先上山吧,不然萬寨主可都有些等不及了!”屠非毫不介意地說道,胡子老爹這樣做也是人之常情,自己又有何權利去責怪他呢,幸好大家都不樣,也算是圓滿結局吧!

“對對對,你們先上,我們這引起大塊頭墊後!”胡子老爹心情高興,樂嗬嗬地說道。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黑背神熬?果然是神駿不凡!”寒玉邊走邊看,真想不到屠非竟然能夠收伏這種神獸,真是搞不懂,屠非這個不長得怎麽地,可是卻老走狗屎運。

“哈哈哈,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呢,你被我綁架而來,現在卻跟我混在了一起,這事你能想得到?說不定,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還會發生更多你想不到的事情呢!”屠非神色曖昧地輕輕說道。

“真是天生一對難兄難弟,都吐不出象牙來!”寒玉一聽屠非的話,沒由來的臉色一紅,連她自己都感到奇怪,如果是昔日聽到這番話,那這個人絕對是必死無疑,可是今天聽了這話,她不僅沒生氣,反而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挺甜蜜的。

屠非與眾人一路說笑慢慢地走上了星宿山寨,近鄉情怯,萬泉生一馬當先,衝上前去,屠非一時興起,背著身邊的含柳也跟著衝了上去,到了寨門邊上,屠非轉過身來對著離自己尚有一段距離的朵盞、霍歌諸女用力地揮了揮手。

萬泉生是江湖兒女,喪子之痛固然令他痛不欲生,可是他這一生征戰無數,對於生死看得很淡,死者已矣,傷悲亦無用,不如留著有用之身,為他們報仇,他站在寨門口大聲地說道:“孩兒們,快開寨門,今天老子帶來了幾位貴客,叫廚房的師傅準備好酒好菜,老子要與兄弟一起痛欽一番,明天一起衝下山去,殺了那些狗日的科洛蒂……”

萬泉生的話還未說完,突然,一陣急促的箭雨從天而降,數以千計的箭枝從寨中急射而出,他哪裏會想到在這個時候變異肘甝,竟然被自己的兄們射殺,他都還未反應過來,便與那幫兄弟們被射得了對穿,數百枝羽箭插在身上,萬泉生睜大著雙眼,死不瞑目,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屠非亦是難逃一死,他背對著寨門急射而出的箭枝緦他連看都沒有看刪,眼看著屠非便要跟萬?生一樣,成為箭下亡魂,正在這個時倘,屠非身邊的含柳突然衝到了屠非的背後,抱住了他,在屠非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含柳一用力,將屠非推下了石階。

“相公,快走啊!”隨著含柳一聲淒厲的叫聲,屠非滾下了石階,也避過了生死一劫,而含柳卻未能躲過,她在瞬間便被射殺,背後至少被射中上百根箭。

“含柳!”屠非止住了身形後,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他發了瘋似的想衝上前去搶回含柳的屍體,卻被一旁的朵盞、霍歌二人給死死抱住了。

“相公,沒時間了!快走!”霍歌見含柳倒下,心中雖然很苦澀,可是她卻沒有屠非這麽衝動,現在敵眾我寡,還搞不清楚到底是狀況,如果讓屠非這麽冒然衝上去,除了送死之外,根本就毫無生機可言。

“含柳!我一定要殺了這幫王八蛋,為你報仇!”屠非雙目盡赤,這突如其來的變異讓屠非根本就措手不及,一朵鮮血就這樣凋謝了,去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

正在此時,一朵巨大的火焰從星宿山寨中升起,這肯定是某種信號,霍歌見屠非還是那樣衝動,不由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你還想去送死嗎?難道你死了一個含柳還不夠嗎,要我們姐妹全部都死在這裏,你才善罷甘休嗎?”

屠非吃了霍歌這一巴掌,總算從激動之中清醒了過來,霍歌的話沒錯,如果自己再在這裏發瘋,這裏所有的人都會死在這石階之上。

“幸好剛才問出了下山之路,我們先從小路下山,等回頭再來找這群混蛋尋仇,大家快跟我來!”寒玉見自己無論走到哪裏都遭到追殺,而且還害死了屠非的妻子,不禁心中一陣難過,雖然這並非她所願,可是這一切卻都是因她起,自己應當付首要責任,她身為元帥,臨危不亂的大將風度,讓眾女頓時感到了有了主心骨,在寒玉的帶領下,眾人急速朝右邊的密林中跑去。

屠非倒沒有忘記胡子老爹,可是胡子老爹執意不肯離開,他的一雙兒女還在星宿山寨中,他如何能夠像屠非那敢輕易離開,屠非見此,亦隻好帶著諸女先行撤離了!正要離開之際,屠非突然見到小獒背著含柳的屍首朝著自己跑了過來,情緒大慟,俯身把含柳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