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勞煩王爺有心了。”白嵐果沒心沒肺地笑。卻轉而問了一個令人汗顏的問題。“對了。還不知王爺大名呢。”

好似兩個已經相識的朋友。很自然地問及對方姓名。一會子也許還要牽連出籍貫、信仰、婚姻狀況等問題。在白嵐果的思維裏。他不是王爺。就是一個身份普通的、長得卻不普通的男子。

“你都不曾告訴我你的真名。我又何必自報家門呢。”

“啊。我有嘛。”

“你說你叫白果果對吧。可我記得太子妃說過。你該叫白嵐果才是。”

“你是信太子妃呢。還是信我。”

“我自當信你。可太子妃應該沒有刻意欺瞞的理由吧。”

“沒錯。我是叫白嵐果。可我喜歡你叫我果果。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為什麽。”

“聽著親切。感覺受寵。滿足虛榮。有資本得瑟唄。”

“你倒是很誠實。”

“謝謝誇獎。那請問王爺又姓甚名誰呢。”

“濮陽昭遠。”

“昭遠。好名字。”

七王爺真心實意地笑。眸中晃過一絲狡黠:“比之濮陽越呢。第一時間更新”

“唉。這個不可比。要知道。哪有長輩天天忖著跟晚輩去比的。”

七王爺苦笑。思維再度跳躍:“我方才說過。你這毒。光喝幾碗藥是遠遠不夠的。除非有火龍膽。”

白嵐果一驚。火龍膽是皇上和大師兄甚至還有海魔王爭搶的寶物。這麽奢侈。冠以品牌。自己哪敢奢求。

遂笑:“嘿嘿嘿……我多穿幾件衣裳就不怕冷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七王爺卻搖頭:“就是多蓋幾層被子。恐怕毒發起來。也未必管用。”

這缺德的嘴。白嵐果心中憤憤。本來他不說還好好的。誰想到被這烏鴉嘴給說中。當晚就寒毒發作。凍得白嵐果縮在被窩裏瑟瑟發抖。愣是把被窩弄得比外頭還要涼快。侍奉的丫鬟伸進來一摸。大驚失色:“果果姑娘被窩裏藏了冰塊不成。第一時間更新”

氣得白嵐果斜眸瞪她:“藏鳥冰塊啊藏。你摸到……摸到的是我的……我的屁股。”

連屁股都這麽冷了。丫鬟被嚇到。怕再冷下去就挺屍了。急急奔出去把七王爺請了過來:“王爺。王爺。果果姑娘的情況惡化了。您快去看看吧。”

“怎麽會這樣。不是中午才服的藥嗎。第一時間更新”濮陽昭遠隻好再度來到白嵐果的房間。早上來探望過她。有說有笑了一番後才離開。中午的時候。差人送來了凝練好的藥丸給她服下。下午便忙乎自己的事去了。可怎麽到了晚上又鬧騰。

彼時濮陽昭遠就這麽皺著眉頭看著拱起的被窩。被透出被角的半顆腦袋一雙眼睛鄙視殆盡:“還不是被你早上走之前說的那句話給詛咒的。”

“我走之前說了什麽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豈料一晃眼的時間。這廝就把自己的話給忘得一幹二淨。

氣得白嵐果想哭:“你說我要是毒發起來。別說是多穿幾件衣服。恐怕就是多蓋幾層被子都不管用。這不你看。我都蓋了五層被子了。”

她抖著爪子一層一層掀給自己看。還真是實打實的五層。濮陽昭遠是看得哭笑不得。忍笑蹙眉的模樣激怒了白嵐果:“看我難受你很開心是不。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濮陽昭遠憋著笑。搖頭:“不是。隻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如奴婢去多整幾個火爐吧。”還是丫鬟機靈。急急地去了。不多時捧上三個銅爐來。裏頭燒著談。爐壁滾燙。往白嵐果被窩裏塞:“果果姑娘的被窩。比外頭還冷。就跟冰窖似的。”

“那可不是。我……我自個兒……兒兒兒就是一冰塊。”白嵐果哆哆嗦嗦說不好話。卻突然雙目圓睜一聲大呼。“啊。。”

叫得出其不意。叫得慘絕人寰。

驚得濮陽昭遠變了色:“怎麽回事。”

“疼。”白嵐果扭曲五官掀開被子。指著自己的手臂兩淚漣漣。

濮陽昭遠低頭一看。膚如凝脂的手臂上赫然起了一層紅腫。居然是被燙的。

即便肌膚沁涼如冰。但熱度的感受還是相當強烈。那銅爐十分火熱。白嵐果經不得一冷一熱。手臂一下子就受傷了。

氣得濮陽昭遠急忙幫她把那三個銅爐統統拿走丟給丫鬟:“太熱了。拿出去涼一會兒再送進來。”

丫鬟也是一籌莫展。誰想到以果果姑娘此刻的體溫。居然不能跟這爐壁的溫度相互抵消。居然還會被燙到。無奈地端著銅爐放到一旁。然後又提議在屋子裏生火取暖。至少把房間給弄熱了。

“你這丫鬟。心……心……心是好的。可就是不太懂事。關門閉窗……生……生……生炭火。是要死人的……”白嵐果期期艾艾把一句話說完。斷斷續續聽了濮陽昭遠老半天:“那你覺得該怎麽辦。你現在連自己暖被窩的能力都沒有。又碰不得滾燙的爐子。那……”

他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白嵐果的被窩。話沒說完就被白嵐果搶了白:“那你替我暖被窩唄。”

濮陽昭遠的表情就像掉了下巴:“可以嗎。”

“為什麽不可以。”

“男女授受不親。這好像不太好吧。”

“唉……說實話我還真沒……沒……沒看出來七王爺你……你……你居然這麽……這麽保守……”

被一個結巴笑話了。濮陽昭遠的表情不太友好:“我從未和一個女人同床共枕過。”

白嵐果小臉發黑:“誰要你和我同床共枕了。隻是暖個被窩而已。”人要急了。說話也就順溜了。“您該不會是想告訴我。您長這麽大了都還沒交過女朋友吧。”

隱約明白她的意思。濮陽昭遠認真地搖了搖頭:“女人都是身外物。風花雪月皆是一場虛空。假如我在乎一個女人。那隻能說明這個女人對我很有幫助。”

白嵐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這廝和濮陽越那廝關於女人是政謀手段的鑒定想到一處去了。難怪趙玉兒在他倆之間這麽搶手。搶手的不是趙玉兒本人。而是趙玉兒背後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