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隻當是自己眼花了,又趕忙回家了。(book./)
將軍府內,燈已經全熄滅了,那黑影輕車熟路的往前走,直到一棟小樓前,看見樓上的燭光,這才停下了。
”咳……咳……“
兩聲咳嗽的聲音宣告著屋內的人真的病了,黑衣人飛身上了二樓,透過窗子看著屋內的,屋內的人似乎聽見了動靜,起身出來開門。
一張秀麗的容顏出現在了黑衣人的麵前,那女子愣了一下,回過神來,這才撫了撫身,道:”進去看看吧。“
眼淚在眼眶中醞釀,卻沒有落下,隻是轉身走了。雪花落在了她的肩頭,有些落寞。
黑衣人無暇顧及其他,趕緊進門。
**,那人像是睡著了,原本就夠圓潤的臉頰此刻成了削尖的瓜子臉,絲毫的血色都未曾看見。
屋子裏彌漫著濃重的藥味,壓抑的他纏不過起來。
”宸灝……“
他似乎是無意識的嚶嚀,黑衣人落下麵紗,露出臉頰,是逍遙王。這一刻聽見他喊他的名字,他已經分不出是高興還是感懷。
隻覺得眼眶發熱,濕潤了。
走到床邊,握緊他的手,一個男人的大掌此刻握在手中竟然覺得硌手,手指無意識的劃過他的臉頰。
這一刻,看見了卻更加的心痛,他以為他該是恨他的,恨他自作聰明,恨他的絕情,而現在他隻覺得心疼,恨不得躺在這裏是他而不是這個男人。
”老狐狸,我回來了……我帶你走。“
那聲音,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孟夕文隻覺得耳邊一熱,恍惚中,睜開了眼睛,瞧見他的容顏,想伸手去撫摸,卻覺得無力。
逍遙王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卻止不住眼淚。
”不該回來的,皇上……“
話尚未說完,門外的的打鬥聲就將孟夕文徹底的驚醒,用勁力氣抽回自己的手,推著逍遙王就想往外推。
”還不快走,皇上等著抓你啊。“
“明天我再來看你。”
逍遙王說完話就走,門卻突然被打開,李衛朝帶著兵器站在門口,雙眼冰冷的望著逍遙王,逍遙王將孟夕文擋在身後,殊不知這樣的動作更是讓李衛朝怒火中燒。
二話不說拔出長劍就直接刺了過來,兩個人纏鬥起來,李衛朝劍氣逼人,逍遙王輕功雖好,卻手無寸鐵,當下就要吃虧。
孟夕文披著衣服就像下床,可惜身子長久未動,一下子跌了下去,逍遙王眼明手快,抱住下落的孟夕文,免得他落在地上,李衛朝的劍來不及收,直逼逍遙王而來。
孟夕文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翻身護著逍遙王,劍生生的刺進了孟夕文的後背。時間好像定格在這一刻,逍遙王滿目驚恐,等著孟夕文。李衛朝慌忙鬆手。
血滲透了裏衣,慢慢透了出來。
”相公……”
門外的一聲驚呼,李青兒已經飛奔了過來,看見李衛朝劍上的血,當下紅了眼。將李衛朝推開,擋在了孟夕文的前麵。眸子中閃著怒火。
“他死了我也不會獨活,李衛朝,有本事你衝我來。”
孟夕文看見李青兒來了,推開逍遙王。
“你還不走。”
逍遙王不動,孟夕文恨不得罵他幾句。
“走啊。你傻了!”
逍遙王反應過來,站起身來,李衛朝想追,卻被李青兒攔住。李衛朝沒有有推開他,望著逍遙王出了門。
“你們以為,隻要躲得過我,他就能出去?天真。”
將軍府,已經被皇上重重包圍,等的就是逍遙王的自投羅網,皇上站在遠處望著這邊,將軍府內,已經被破壞殆盡。
雪地上,躺著幾個青衣人的屍體。皇上麵前,是幾排火箭手,個個已經將弓箭拉開,對著逍遙王。
閣樓上,李衛朝手持寶劍,架在孟夕文的脖子上,身後的李青兒已經消失不見,估計是李衛朝已經下手了。
孟夕文隻身著單衣,在這等風雪交加的天氣下,穿著冬衣伸出手都覺得寒涼,更別說這單衣。
風吹起,單衣就被貼在身上,他的消瘦的身子就顯露在眾人的麵前。
“讓他回去,我隨你們走就是了。”
皇上一揮手,孟夕文就被帶了回去,最後看了逍遙王一眼,逍遙王隻是淡笑,孟夕文是第一次,看見他這麽決絕的眼神。
逍遙王走到了皇上的麵前,侍衛當下就把逍遙王捆了起來。
”告訴孟夕文,若想要他的命,讓孟夕晨出來見我。”
最後一句,驚住了所有人。
許久,逍遙王才反應過來,諷刺的看著皇上。
“一箭雙雕,皇兄,好計謀,果然不愧皇家無情無義的稱呼。”
緊接著,便是一陣大笑,這笑聲在眾人的耳邊回蕩,久久都不肯散去,皇上冷眼看著他,等他笑完,這才轉身了。
“好好款待王爺。”
“是。”
皇榜次日淩晨就貼滿了大街小巷,逍遙王要被淩遲的消息在經常傳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兄弟之間的內戰要被平息了,眼巴巴的盼望著逍遙王的軍隊能歸順。
將軍府,一片死寂。
房間內,孟夕文正在閉目養神,他的周身,圍繞著死亡的氣息。背上的傷口已經包紮了,可是心上的傷,隻怕是永遠都好不了了。
“相公,吃藥了了……”
李青兒輕聲呼喚,孟夕文連眼睛都不願睜開。
“相公……‘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