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宮,朝陽捧著茶杯送到有些木然發呆的太後麵前,輕輕的喚了一聲:“母後!”
太後不知道在想什麽居然沒有聽到。
林峰見狀,機靈的提醒了下太後:“娘娘,朝陽公主叫你呢!”
“啊?”太後這才魂歸,看著朝陽,“朝陽,有事嗎?”
“無事,就是看母後的臉色不太好,喝點茶吧,天氣涼了,這麽幹坐著,會著涼的。”朝陽柔笑一聲,溫柔體貼的把溫熱的茶杯送到太後手裏,又回頭對林峰道,“去取火盆子來生點炭火,估摸著一會兒要下大雨了,一陣秋雨一陣涼啊,”
林峰福身應奴才遵命,就告退了下去,看著林峰走遠,周邊也沒有他人,朝陽才歎息了一口:“母後是在為梅貴妃的事情煩心,還是在為皇上對您的態度傷懷?”
太後握著茶杯的手一頓,知母莫若女,想到皇上方才當著這麽對人的麵說自己煩,她心底就湧起一股子傷感,淚微微的迷了眼,這許多年從未對別人說過的委屈,也不想再隱瞞朝陽。
“子息的事情後,他對哀家一直都如此,上個月哀家暈倒了,讓人去請他過來,他居然說要先去看吳貴姬,你翠翠姐出麵去請了他,他才肯過來,過來也就站了一刻鍾不到,都不說句關心的話,隻是這麽不冷不熱的撐著一張臉孔站著,站不到一刻鍾光景,又走了,這些年,他對哀家是越發的冷淡了,一個月能過來給哀家請安一次,哀家都要燒高香拜佛了。”
壓抑了十來年的話,一直沒有說處,如今好似打開了閥門的洪水,說的一發不可收拾。
“這幾個月他許是忙,但是前年我大壽的時候,他居然選擇了去接近高麗使臣,沒有來主持參加,隻是派了個人送了份賀禮過來,就這麽草草了事,這事你也該知道的,母後的臉麵,在那次當真是丟的幹幹淨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我笑話呢!”
這傾倒的苦水,滔滔不絕,把一件件一樁樁細枝末節都拿出來說,朝陽隻是靜靜的聽,不時的皺下眉頭,一句話也沒有講,其實她是想安慰兩三句的,但是太後說話太緊,完全沒有她安慰道空隙。
“還有最讓哀家心寒的是他對你梅家兩個姐姐的態度,真不是哀家說他沒有眼光,哀家的兩個侄女,雖然偶爾形式魯莽了一些,但是論品行樣貌,出身修養,哪一點避不過他寵愛的那個吳貴姬,我看那個吳貴姬,就是個悶騷的小狐狸,連給哀家請安,都要哀家派人去請來的。最讓哀家不喜歡的是常家的這雙姐姐,一個姐姐就夠讓人頭疼了,他居然還娶個妹妹。他這是存心要和哀家過不去的,哀家知道。反正他是巴不得氣死哀家的,寵誰都不寵愛翠翠和芳芳,現在翠翠又……”
這樣絮絮叨叨的指責加傾述,直到林峰取了炭盆子來,才介於林峰的在場,刹住了話匣。
“母後,你也累了吧,等火盆子升了,屋子裏暖和了,你就在軟塌上小憩一會兒,我走一趟未央宮,回來這麽久,也隻見過皇上兩三麵,這次我去看看他吧!”朝陽溫和的開口,太後扶扶額頭,有氣無力道。
“如果是為了我的事,你還是別和他去說,省的他越發的厭煩我,但是你翠翠表姐的事情,你去說說情,許他還願意聽。”
“是,母後!”朝陽福身往外去,順便叮囑了林峰好好伺候太後。
美麗的容顏上,有一份說不出的無奈,無奈這座深宮,讓所有的人都變了味兒,母親不再是以前那個母親了,兄弟也不再是以前那個兄弟了,幾個表姊妹,都更加的不是以前的表姊妹了。
朝陽公主出去後,屋子裏就剩下太後和林峰兩人,林峰憋了這麽多天,忍的著實難受著,但是看太後的臉色不好,知道方才皇上和梅貴妃的事情惹的她情緒不佳,他也不敢趁著兩人現在獨處,對太後毛手毛腳。
隻是貼心的盡好自己的本職:“娘娘,要不要替你取點糕果來,吃點甜的東西,會讓心裏舒服點。”
太後倦怠的抬眼看了一眼林峰,幽幽的歎息一口又閉上了眼睛:“小明子,這世上,真心待我的還是你啊!”
想到皇上對自己,比不上一個小太監對自己好,太後心裏,真是說不出的酸楚和難過,對林峰的信任和依賴,也更加多了幾分。
“娘娘您這是說哪裏的話,不光是奴才,這整個後宮裏,誰敢不真心待您,您莫要兀自傷感了,皇上白日裏那般,是因為梅貴妃惹的他生氣,他這是遷怒到了您,不是處於真心的!”林峰盡挑揀好話安慰,雙手依然在撥弄火炭盆子,沾了幾抹黑色。
火星子起來後,屋子裏暖和了點,林峰見太後睡著了,想要下去洗手,隻是步子才稍微動了動,就聽到太後有些羞於啟齒的道:“別走!”
這別走兩字雖然簡短,但是裏頭的含義林峰能不懂,於是,他折返了回來,恭恭敬敬的站在軟榻,卻也不動,等著這女人主動放下身段,不要臉的索求。
等了一會兒,太後還不見動靜,有些微惱:“做什麽呢,還不快些!”
“娘娘,您這是讓奴才快什麽?”林峰明知故問,極盡能事的挑逗道。
“死家夥,敢和我來這套,快點,我心裏煩悶的慌。要好好的舒緩舒緩,不然能憋死去,你舍得我憋死去嗎?”年紀一把了,太後挑情的本事卻是不輸林峰,撒嬌帶著嗔怒,她聲音軟軟的讓人酥麻。
林峰再也忍不住,一把壓住太後,解開了她的衣衫,然後褪下自己的長褲,一舉攻陷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