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一直在想機會什麽時候會來,沒有想到機會這麽快就到了。
梅貴妃等走後,就有宮女進來給太後奉茶,順便又拿了一把白玉翠珠給太後供她賞玩,林峰來這裏也有幾天,發現太後一個很到的愛好,喜歡玩滾圓的東西。
今天是珍珠,明天是瑪瑙,後天是白玉翠珠,總之她的手,隻要是閑著的,就在玩托盤裏的珠子。
看著奉茶的宮女下去了,林峰他假裝進屋打掃衛生,伺機看看有沒有什麽**太後娘娘的機會,主坐上的女人,看到林峰,忽然端莊典雅的朝他笑著招招手:“小明子,你來哀家這長樂宮也有些時日了吧!”
林峰忙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回話:“回娘娘的話,數來也有五日了!”
“雖然說皇後是你的相馬伯樂,但是伯樂終歸是伯樂,隻是個挑馬的而已,這馬最後效力的主子,還是騎他那個,你說是吧?”太後優雅的喝了一口茶,一句話裏含義頗為深,林峰是何等聰明,怎麽可能聽不明白。
忙跪下道:“自然,奴才感激娘娘的伯樂之恩,但是奴才的主子,可是太後娘娘您。奴才當真慶幸皇後娘娘能把奴才孝順給您,好讓奴才在您身邊當差,伺候您老人家。您德高望重,放眼這整個後宮,地位無與倫比,能在這樣崇高的主子低下工作,奴才真是顏麵有光,光宗耀祖,是三世修來的福氣。”
這些恭維之詞,林峰幾乎不用考慮就脫口而出,他早年為了考取功名,也算十年寒窗苦讀,自然奇聞雜誌之類的也看了不少,這些阿諛奉承之詞,在奇聞雜誌上數不勝數,他信手就能拈來。
聽到這一番恭維之詞,太後大悅,麵上一片紅光:“小明子,你果然是個文化人,這一張小嘴兒當真討哀家喜歡,你要是個女人,哀家就賜你個小名叫甜妞兒,三句說的哀家心情大好,上來領賞,哀家就把這最小的白玉翠珠送給你。”
“小明子拜謝太後娘娘,娘娘跟著您真是小明子的福氣,小明子給您磕頭祝您青春永駐,萬福金安!”
林峰對自己當真是鄙視到好一番,他自認飽讀聖賢之書,雖算不上有骨氣,也算不上清高,但是絕對沒有淪落到為了一粒白玉翠珠就諂媚的像個狗腿子一樣。
不過形勢所迫,他若不偽裝成個狗腿子,隻怕會露了餡兒,這樣生命就有了危險,若是讓家裏的老父母白發人送了黑發人,那是大大的不孝,所以他隻能收起了全部的自尊,一遍遍告訴自己:“我叫小明子,我是皇後的人,我要討好太後,我要上了這個老太婆,我不能露出任何馬腳。”
“嗬嗬嗬,你這個混小子,還真對得起甜妞兒這個稱呼,來吧來吧,上來領賞,別給哀家拜了,哀家接下來,可有個事情要托付你去做!”太後嬌笑連連,臉上的脂粉都一抖一抖的。
林峰忙起身上前,把腰肢壓的低低的,攤開雙手虔誠的去接那一粒頂多隻有黃豆大小的白玉翠珠,邊接邊繼續發揮自己討好的本事:“太後娘娘您對奴才說托付兩字,奴才當真是受不起,會折煞了奴才的,您有何時要奴才去做,盡管開口,奴才就是上當山下油鍋都在所不辭。”
“哈哈,你這個小明子,還當真是油嘴滑舌的很,哀家能讓你去上刀山下了油鍋了?不過這嘴兒真夠討人喜歡,比那些每天觸哀家眉頭的討喜多了,這個拿著,也賞你!”
太後因為皇後上了套一事,心情本來就好,林峰這樣幾番討好誇讚,她更是心情愉悅的很,從托盤裏又取了一串葡萄和那白玉翠珠同時放到林峰手上。
這種葡萄很是稀有,有一股子香蕉味道,是水果裏的一等次貢品,平日裏隻有正三品的娘娘有這個口福吃到,絕對稱得上千金難買。
林峰忙裝作受寵若驚:“娘娘此分厚愛,奴才就算當真要為您上刀山下油鍋,也沒有半分的猶豫!”
“好了好了!你有這分心,哀家心領了!不說你慶幸,哀家也慶幸那天聽到消息去了內務府,不然你這樣的玲瓏人兒若是讓皇後得去了,哀家往後的日子,恐怕又要更難過一些!”後來的幾句,帶著幾分陰冷。
林峰故作驚恐:“太後娘娘,您可別這麽說,我以前念書的時候,從書中學得,有一種緣分冥冥注定,奴才和太後娘娘您之間,定然是有這種緣分的,就算當真那日去了皇後娘娘宮裏當差,在奴才見著娘娘您的那一刻,奴才也注定會是您的人的。”
如此的話,帶著許多分的曖昧,是小倌館的小倌們教他的,饒他現在是“太監”,終歸也算是個男人,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這樣的話,還說的如此煽情,就是那女人是石頭雕像,總會動點點心。
而且他這般說,借著“太監”的身份,便沒有了冒犯的意思,而是讓這話裏多了幾分忠誠。
“你個小明子啊,哀家當真越看越是喜歡你了,才二十是吧,讀過書就是不一樣,不像別人,說句誇人的話,都寒磣的很。”
果然是讓林峰說的心花怒放了,這小倌處學的**女人的招數,還真是挺有用,隻是這個女人,現在不把他當男人而已。
不過等到他哪天讓她看看自己男人的一麵,他就會要她真正的“怒放”一次。
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如果再諂媚誇嘴下去,恐怕有些過了,度要把握,這個林峰活了二十幾年,是了解的,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所以他還是適可而止。
“嘿嘿,小明子謝娘娘賞識,娘娘方才說讓奴才給您做件事,娘娘您盡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