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被逼了,那個銀色麵具的男人說我要是不殺了師師,他就殺了我!”周柔兒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下子將所有的罪都推到了那銀色麵具的男人身上。

師師眼眸一沉,沒有想到竟然是泰兒!難道他就不怕那日她有可能遭毒手嗎?

“很好,繼續說。那銀色麵具的男子長什麽樣子?”易水寒嘴角輕輕上勾,這和他所預想的一模一樣,這銀色麵具的男子應該就是那日舉辦奪劍大會的四公子!

周柔兒為了脫身,認真的描述了銀色麵具男子的模樣,眾人如徹大悟,那人便是那日奪劍大會上的四公子。隻是,不知道這四公子跟師師又有什麽恩怨,以致於將整個武林就繞了進來。

“四公子,真期待會是個怎樣的人。”易水寒別有深意的看向了師師,他靠近了她的耳邊,附在她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能聽明白的聲音低語道:“女人你輸了!四公子便是……”

師師大驚沒有想到易水寒如此的睿智,竟然將所有的事情都看透了,她不得不承認她輸了!是他先找到了答案。

“那日的賭約算數。”師師腹黑的一笑,她會再用她的方式再贏主權!

“很好!”易水寒笑得邪氣,看著她輸掉的模樣,很爽!

忍不住的還想要捉弄她,隻是現在還不是時機,得先把這個婚禮給打發了。

“娘親,表妹已經道出了實情,我覺得這個婚禮已經沒有了必要。”易水寒看向了易母,易母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周柔兒會做出如此混帳的事情。

“柔兒本來就是你的未婚妻,雖然她做了這種過分的事情,但是是因為有人威脅她的。所以寒兒還是跟她完婚吧。”易母歎了一口氣,雖然對周柔兒有些失望,但是感情還是深的。

“老夫人,你不會忘記了那日我們的約定吧?”師師不滿了,那日她和易母定下的約定算什麽?就這樣不算數嗎?

“我與你這個妖女能有什麽約定?”易母索性來了個翻臉不認人。

師師冷笑,手中多出了一份約定書,道:“老夫人你可是代表著昆侖派,你說你沒有跟本宮約定,這可是欺君之輩,念在寒的麵子上,本宮就不追究了。本宮再問一遍,你確定不記得這份由你寫下的約定書嗎?”

“不記得!”易母直接的否認了,惹怒了師師,師師完全的黑化了,明媚的臉蛋兒變得邪氣了幾分,那媚眼中閃過的冰冷令眾人一顫。

哼,周柔兒不要怪我,我要讓你付慘重的代價!這可是易母太過寵你的結果!而且,你還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了泰兒的身上,不可原諒!

“周小姐,四公子他為何就選中你來做這件事呢?莫非你也打算殺了本宮?不惜要毀了整個武林?”師師靠近了臉色慘白的周柔兒,眼眸中閃過寒意。她的話語句句帶刺,每一句中都令人聯想到周柔兒可惡的一麵。

眾人從剛剛的焦燥中轉為了好奇,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這樣一個女子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況且師師分晰得句句在理!

“柔姐姐不會這樣做吧?”一旁傳來了冰雅蘭傷心的聲音,冰城眼眸複雜的看著周柔兒。

“你這妖女,人人得而誅之!”周柔兒眼眸中閃過狠意,頭上的鳳冠已經被她甩落,她拔出了頭上了釵子快速的刺向師師,惡狠狠的道:“妖女都怪你,毀了我的人生,毀了我的容貌,還有毀了我的婚禮,我要殺了你!”

師師皺起了眉頭,因為太靠近了,現在她想要閃開還真是個問題,看來這一釵子愣是要吃下去了。腰間被強有力的胳膊環住了,寒梅香撲算,她落入了熟悉的懷抱中,迅速的後退,周柔兒撲了一個空,她愣是不悔改眼睛中滿是狠意的瘋狂的刺向了師師。

秋雨迅速的一閃身,白色粉末撒出,提醒眾人屏住呼吸。周柔兒瞬間身體軟了下來,手中的匕首滑落,跌坐在了地上,除了那雙狠毒的眼睛,已經完全沒有殺傷力了。

“好懷念。”師師笑得明媚的依偎在易水寒的懷中,忍不住的他敲了她的頭,責備道:“女人,看場合!”

這場合,她竟然撒嬌,他還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寒,此事完了,我們還回宅邸吧。”師師好懷念那宅邸的生活,歡笑聲,調戲易水寒是她最快樂的事情。看著他輕皺著眉頭,不爽的表情,她很享受。

“嗯,趕緊解決了,我們就回去。”易水寒那如修羅般妖孽的俊臉,令師師垂涎不已,果然還是這隻妖孽合她的口味。

看著她**的目光,易水寒不爽的挑眉,現在她可是他的所有物!就會有**的問題,也應該由他主攻!女人,還是做一隻小受好!

眾人驚豔,他們在易水寒那冷洌如冰山的冷中看到了溫柔!溫柔的邪魅的笑容,足以讓天地毫無顏色!妖孽般的俊臉原來笑起來,如此的絕品!

“解決問題。”為了能迅速的回宅邸,師師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那懷抱,她走向了周柔兒道:“申明一下,我沒有毀你的容,應該是那位四公子毀了你的容!”

“一切都是緣由於你這個妖女!要不是你,我可以平安的嫁給表哥;要不是你,我可以不必毀容;要不是你,我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一切,一切都是你這個妖女害的!”周柔兒變得有些神經質了,看來所受的打擊蠻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