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輕牧有些理解孟子妮為什麽這麽較真,因為她和江勝是一樣的,都是有錢人。結果江勝這個有錢人遇到巫銘華這個戰力暴表的家夥卻連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隻能硬生生的認栽了。她自然會去想如果是她遇到了巫銘華這樣的人會怎麽樣,而且她還是女生,是個漂亮的女生,假如孟子妮被人綁票了的話,那後果她自己都不敢想像。
陳輕牧就想趁這個機會讓她明白隻有自身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有錢有勢那些東西隻是虛的。如果遇到不鳥錢權的強人,那就什麽都不是了。
陳輕牧想了一下說:“你能找來一些毒藥嗎?越是無色無味的越好,到時候我讓你看看辨毒術的真實情況。”
孟子妮點點頭說:“讓我打個電話吧。”說完她就出去打電話去了。
趁著孟子妮打電話的功夫,陳輕牧將剛才的事告訴了大家,結果大家對所謂的辨毒術充滿了好奇,紛紛表示要好好看看。
很快孟子妮找的人就過來了,來的人是個中年男人,叫黃翰澤,是毒物分析專業的資深學者。
陳輕牧不禁再次感歎有錢人的厲害,連這麽偏門的人材一個電話就能叫過來。
黃翰澤過來的時候還帶著一個手提箱,裏麵應該都是裝滿了各種的毒藥。他過來後就向孟子妮問好,然後問找他過來有什麽事。結果孟子妮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他之後,他有些哭笑不得,在他的眼裏這隻不過是幾個小孩子的玩笑話,就大老遠的將他給叫了過來。
但是沒辦法,誰叫他還要在孟氏集團裏討生活呢,大小姐發話了,那就隻能照做了。
陳輕牧現在就讓黃翰澤將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溶進一杯水裏,然後再用同樣的杯子裝九杯白水過來,這時陳輕牧就能在十個相同的杯子裏找出那杯有毒藥的來。
陳輕牧一將這個方案說出來,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能找出來。這時陳輕牧笑道:“要不然咱們打個賭吧,也不賭多了,就賭一百塊。我贏了你們每人給我一百塊,我輸了給你們每人一百塊,怎麽樣?”
所有人都同意和他賭了,就連黃翰澤也跟著出了一百塊來賭陳輕牧輸。
賭局定好後,陳輕牧就走出了房間,而黃翰澤就從手提箱裏拿出來一瓶藥水,然後小心的往一隻玻璃杯裏滴了一滴。這時許清芸她們將九隻裝滿水的玻璃杯放在了這隻玻璃杯的旁邊,從外表看來這十隻玻璃杯是一模一樣的,就連裝的水都差不多。葉小雯不特意聞了一下,也沒聞出什麽東西出來。
準備完畢後,孟子妮才讓陳輕牧進來了,陳輕牧就站在桌子旁啟動了辨毒術,然後隨手一指,就指出了有毒的那杯。
黃翰澤有些不信邪,他讓陳輕牧再次出去了,然後又從箱子裏拿出另外一瓶藥水,滴了一滴在另一杯水裏,接著將所有的水杯都調換了一下位置。這下子連他也分不出哪杯有毒哪杯沒毒了,不過沒關係,大不了將所有的杯子都扔了就好了。
接下來陳輕牧不但將兩杯有毒的都找了出來,還說出了哪一杯是之前滴的,哪一杯是後來滴的。黃翰澤還不相信,直到他拿出試劑都測試了一遍,才發現陳輕牧說的都是對的。
這時黃翰澤有些興奮地對陳輕牧說:“陳先生,你這技能實在是太實用了,你能不能教教我啊,我可以拜師的。”
陳輕牧推托道:“黃先生,不好意思啊,這是師門密傳,是不能輕易外泄的。”
黃翰澤一聽這話就知道沒戲了,想再糾纏,又有些不敢,最後隻能是有些失望的走了。
而孟子妮則有些瀉氣地坐在那裏,在她看來巫銘華真的不是她這種有錢人能招惹的了。以前的她其實和那些紈絝一樣,隻要有錢那這世上就沒有什麽擺不平的事情,隻不過她是女生,而且年紀也不大,所以和別的紈絝不一樣的是並沒有做過什麽過分的事。但是從骨子裏來說,孟子妮和紈絝們是同一種人。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孟子妮算是見到真正的強人了,而且是不把有錢人放在眼裏的強人,所以現在的她有些心灰意冷了。
陳輕牧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笑了,他坐在孟子妮的旁邊說道:“怎麽了,怎麽哭喪著臉啊?”
“安全感沒了,就是這個樣子了。”孟子妮歎了口氣說。
陳輕牧不禁翻了個白眼,然後說:“你這樣就沒安全感了啊,那讓窮人怎麽活啊!”
“你不懂,我之前以為有錢就能擺平一切,沒想到現在出現了這麽個強人,我以後可能連覺都睡不好了。”
陳輕牧說:“這就算強了嗎?你想睡好覺那還不簡單,自己練得比他還強不就行了嗎?”
孟子妮的眼睛亮了,她問道:“真的嗎?我真的也能比巫銘華還強嗎?”
“當然啦,你現在學的東西和巫銘華的是一樣的,都是從巫寨裏學到的,他能那麽強,沒道理你不能變強啊!”
孟子妮笑道:“那太好了。”她知道自己也能變強之後,心事一去,心情馬上就變好了。
這時陳輕牧將所有人都叫到了一起,等到大家都坐好以後,陳輕牧有些嚴肅地說:“我之所以做剛才的那些事,其實是想提醒你們一下,有錢有權並不是真的強,那些都是虛的,隻有自己變強才是真的強。”
鄒文萱笑道:“師哥說得太好了,我們也要變強。”
陳輕牧說:“我現在就要批評你們了,我教給你們巫門的修練法門快有一個月了吧,你們自己說說你們修練的進度怎麽樣?除了葉小雯正式開了一脈,還有人開脈了嗎?”
孟子妮她們三個有些慚愧地搖了搖頭,反而是旁邊的許清芸舉著手說:“我我我,我開了,而且隻有幾天就開了一脈了。”
陳輕牧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你這個有基礎的就別說了,練了二十年的武了,要幾天才開脈,你也好意思說!”
許清芸有些生氣,但是有人在,也就不好衝他發火,隻能鬱悶地坐在一邊。
陳輕牧這才對其他人說:“從現在起,我就要嚴格監督你們修練了,妮妮你們三個,一定要爭取在這個星期之內開脈。”他停了一下,然後對衛承誌說:“承誌啊,你和她們修練的路子不同,呆會我單獨教你一套練體的法門,隻要你勤加練習,很快就能和巫銘華一較高下了。”
衛承誌聽到這話,頓時大喜,他等了這麽久,終於等到師父正式教他武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