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見這麽大一個美女在溫聲軟語的求著自己,一時間不由得心軟了下來。他輕歎了一聲,道:“行吧,我可以暫時留下來,不過你叫那女人最後收斂一點。下次再對我動手的話,我可不會因為她是女人而手下留情了。”說完陳輕牧轉身向自己房間走去。

黎子君見陳輕牧願意留下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小牧,能問一下我朋友現在沒事了吧?”

陳輕牧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隨口回道:“放心吧,她既然醒了過來,就說明暫時沒事了。對了,吃飯的時候記得叫我。我現在要休息一下,剛才挨了那女人一掌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陳輕牧進了房間,馬上盤腿坐在了**開始運功了起來。陳輕牧現在修練的功法是他師父根據《大衍巫訣》改編而來的《小衍七變》。雖然不如《大衍巫訣》強大,可是勝在入門要求低,回複靈力的速度快,最重要的是可以毫無障礙的轉修《大衍巫訣》。這可以說是師父為陳輕牧開的一個小後門。

運轉幾個周天後,靈力恢複得七七八八。陳輕牧停止了運功,起身站了起來。一看時間,剛剛好一個小時左右。

正好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同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了進來:“小牧,飯已經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陳輕牧打開門正好看見黎子君俏生生的站在門口。隻見她現在換了一身居家的休閑服,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整個人都充滿著活力。陳輕牧不由得眼前一亮,心想:“美人就是美人,再普通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一種與眾不同的風情。”

陳輕牧跟著黎子君走進飯廳,裏麵空無一人,桌子上擺著四份菜,兩葷一素一湯。陳輕牧見某人不在,坐下來隨口問了一句:“那女人呢,怎麽不在?”

黎子君輕笑了一聲說:“那女人的名字叫許清芸,她現在還沒消氣呢。所以我覺得你們今天最好是不要再見麵了。她的那一份我已經給她送上去了。”

“那最好了,我也不想見她,省得吃不下飯。”陳輕牧說完就拿起碗筷夾了一口菜吃了下去。然後他挑起大姆指對黎子君說:“不錯啊,沒想到你還挺賢妻良母的,做的菜又快又好吃啊。”

黎子君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嗔道:“什麽呀,這是我點的外賣,我才不會做飯呢。”陳輕牧討了個沒趣,低下頭默默的開始吃起飯來。

畢竟是餓了一天了,陳輕牧是風卷殘雲一般的狼吞虎咽,反到是黎子君隻吃了幾口便不吃了,桌上的飯菜一大半都進了陳輕牧的肚子。

片刻過後,陳輕牧就已經把飯菜一掃而光,黎子君馬上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這時陳輕牧對黎子君說:“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出去一下,會晚一點回來,不會打攪你休息吧?”

“打攪到不會,可是這麽晚了,你出去是要幹什麽呢?”黎子君回過頭疑惑不解的問。

陳輕牧想了一下,回答道:“忘了告訴你了,我這次出來是想找一個人的,那家夥是個愛熱鬧的,所以我想去熱鬧點的地方去看看,碰碰運氣。”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等我一下,我帶你出去轉轉。畢竟你剛來不熟悉地方。”

“不用了,我有辦法找到他的。而且他去的地方都是些龍蛇混雜的地方,帶你去可能不方便的。”陳輕牧婉拒到。

黎子君接著問:“那裏有危險嗎?”

陳輕牧笑道:“我隻是去看看,怎麽會有危險?再說就算真的有事,以我的身手要跑出來還不是很輕鬆的事。”

黎子君一想他連兩三米高的地方也能輕鬆的跳上跳下,的確不用太過擔心。於是對陳輕牧說:“好吧,你還是要注意安全,你再等我一下。”說完黎子君便轉身上了二樓。

黎子君走進房間的時候許清芸正坐在床頭生著悶氣,桌上放著的飯菜一口都沒動過。黎子君看著許清芸笑了一下,問道:“怎麽沒吃飯呢?”

“吃不下,氣都氣飽了。”許清芸恨恨的說著。黎子君輕笑了一下沒再理許清芸,作為多年的老朋友,她深知許清芸的脾氣,正在氣頭上時誰勸她都沒用,不過一但氣消了,許清芸自己也會明白之前的事是她不占理的。

於是黎子君不再拾理許清芸,來到書桌旁拿起錢包從裏麵抽出幾張一百的來。許清芸看到了,不禁冷笑一聲說道:“這該不會是給樓下的那個臭小子的吧,你該不會是要包養他吧?”

黎子君笑道:“如果我能包養他那到好了,他的那身醫術出神入化,如果能花十倍百倍的錢能買來的話,我都心甘情願。”說完轉身就下了樓,隻留下許清芸還在那裏生悶氣。

片刻過後,黎子君下得樓來,走到陳輕牧麵前,把錢遞給了他,對他說:“這點錢你拿著,以防有要用到的時候。”

陳輕牧想了一下,接過了錢,也不數就直接揣兜裏了。他笑著對黎子君說:“行,錢我收下了,就當是你跟我學醫的學費了吧。”

黎子君笑著輕輕打了陳輕牧一下,說:“去你的,幾百塊就把你打發了啊。那你的醫術也太不值錢了吧。”

陳輕牧輕笑一聲,說:“開個玩笑罷了,記得晚上給我留門。”說完便往門外走去。黎子君就像是一個送丈夫出門的小妻子一樣輕輕的回了句知道了。

走出門後的陳輕牧在周圍隨便逛了逛,然後找了一個空僻無人的角落盤腿坐了下來。他之前說有辦法找到人,其實是靠的《小衍七變》裏的一個小神通,名字叫投石問路。而這投石問路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毛病,那就是時靈時不靈,就像段譽的六脈神劍一樣。靈的時候就算是萬裏之外也能輕輕鬆鬆的找到,不靈時則連扔鞋都不如,至少扔鞋還能有個方向呢。

於是陳輕牧一邊祈禱能有個好運氣,一邊默念著巫奎天的名字運起了神通。片刻之後,陳輕牧心裏一動,腦海裏出現了一個地址。陳輕牧鬆了一口氣,運氣還算不錯,有了一個地址。到時順著地址找過去就不知道能有多少收獲了。

陳輕牧走到路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去之後一問司機這個地址,還好不遠,大概隻有三十多分鍾的路程。陳輕牧不由得更是慶興自己的好運氣了。

果然如司機所說,三十多分鍾後陳輕牧便站在了那個地址麵前了。街邊的霓虹燈光閃爍,招牌上鬥大的五個字-幸運草酒吧。陳輕牧冥冥之中就感覺到這可能就是他今天要找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