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午飯是陳輕牧所吃過的午飯中時間最長的,不管是他的感覺上還是事實上都是最長的。一直長到他們都錯過了下午的第一場比賽。

等他們趕到體育場時,第二場的比賽都快開始了。

這時李豔豔已經站在台上了,而她的對手也是全身不自在地站在了她的對麵。那家夥不自在也是很正常的,任誰知道自己的對手是女人都會不自在的。如果贏了會被人說是欺負女人,如果輸了則更慘,會被人說連女人都不如。

陳輕牧在下麵感同身受地說:“你們下次組織比賽的時候最好讓男女分開比賽。”

許清芸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老頑固,怎麽你是不是還要讓我們男女不同席啊?”其他女生也紛紛點頭。

陳輕牧隻好解釋說:“不是,主要是不好和女生動手啊,如果贏了被人說是欺負女人,輸了的話就是連女生都不如了。”

李豔豔的忠實粉李燕燕說:“你們輸了是最好的了,豔豔姐一定能將你們都打趴下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陳輕牧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隻好閉上了嘴。

很快比賽就開始了,李豔豔的實力在所有選手中還是很強的,她的對手顯然不是她的對手。

比賽一開始,那家夥就被李豔豔給壓著打,而他連一點男人的氣魄都沒有,竟然隻是一味的防守,連一絲反擊的想法都沒有。所謂的久守必失,很快的他就被李豔豔給抓住了一個破綻,被她一腳給踢中了下半身。這一下太狠了,一時間在場的所有男人包括陳輕牧都下意識地護住了下半身,同時為那家夥默哀了半分鍾。

這時裁判終止了比賽,一直到那家夥終於恢複了過來,裁判才警告了一下李豔豔,重申了一下不能擊打的位置,然後才讓比賽繼續。

而這個時候那家夥已經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了,隻能無力的防守著。

很快的那個可憐的家夥就被李豔豔給扔下了擂台,一時間所有的女人們都開始歡呼起來。而在場的男人們都對那家夥表示了同情。

這場比賽結束之後今天的比賽也就沒有了,陳輕牧便和許清芸一起回了家。

在回去的路上,陳輕牧問道:“怎麽樣,看了她好幾次了,你學到了一些什麽東西沒有?”

許清芸點點頭說:“她的身法我目前有了一點頭緒了。”

陳輕牧聽到後笑著說:“你的眼光不錯啊,李豔豔的身法的確是有點門道,雖然不如我,但是她那是專門為女生量身定做的,你學很合適。”

許清芸白了他一眼說:“你一天不吹是不是就渾身難受啊?到家後你要陪我練一下啊!”

陳輕牧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兩人回到家後,許清芸興致勃勃地開始練習起李豔豔的身法來,而陳輕牧則從外麵找來了一些小石子。

等過了好一陣許清芸將身法練熟悉之後,她就讓陳輕牧過來做陪練。陳輕牧笑著說:“等一下我就將石子射向你,你就用剛學的身法去躲,這樣也算是陪練了。”

許清芸氣道:“你就是想偷懶,才想到用這招的。”

陳輕牧當然是不承認的,他隻是說:“你如果連石子都躲不過去,那更加躲不過我的攻擊了啊。”

許清芸想了一下,算是勉強接受了他的說法。

於是許清芸做好準備後,陳輕牧就開始將石子射向了許清芸。

一開始陳輕牧都是一枚一枚扔著石子,速度也是控製著,近量地接近許清芸的反應速度。等到許清芸開始漸漸熟悉之後,陳輕牧慢慢的增加了難度。

他時不時的同時扔出兩三枚石子,有的時候竟然能從不同的方向扔出去。有的時候扔出去的石子的速度還不近相同,躲過了這枚卻躲不過那枚。

練了好一會兒,許清芸才喘著粗氣叫停了。她歇了好一陣之後,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扔石子最快的速度能有多快啊?能不能讓我看看?”

陳輕牧也不推辭,他隻是笑了一下,然後說:“那你看好了。”話音剛落,陳輕牧就猛地將一枚石子射了出去。

隻聽得啪的一聲,許清芸就發現石子將旁邊的大樹給射出一個洞來,而石子射穿大樹後還飛了一段距離才落在了地上。許清芸跑過去想撿起那枚石子,手剛碰到石子,那枚石子卻變成了一堆粉末。許清芸這才驚訝地叫出聲來。

陳輕牧見到她的驚訝不由得一陣得意,許清芸來到他身邊說道:“我知道你厲害,沒想到竟然厲害成這樣了。”說完她又想起一個人來,於是問道:“你說的那個姓巫的也和你一樣厲害嗎?”

陳輕牧的笑容不見了,他嚴肅地說:“當然,我和巫銘華打了不下幾百場了,一直不分勝負。不過他是一心一意的隻是學武,而我卻分了太多的心去做別的事了。”

許清芸想了半天,然後才悠悠地說:“我對你們之間的比賽是更加的期待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輕牧都堅持去體育場用心的觀察著未來對手們的表現。結果前兩天卻沒有什麽讓人眼前一亮的選手,並不是說沒有高手。能進淘汰賽的大多都是高手了,隻是沒有比較特別的高手,或者說沒有值得陳輕牧去學習的高手。

直到第四天,陳輕牧終於見到讓他眼前一亮的選手了。陳輕牧沒想到竟然讓他看到了一個練出了真氣的選手,而且是一個很年輕的選手。陳輕牧查了一下資料,發現他叫薛軍,今年隻有27歲,連三十歲不到就練出了真氣。

就算是李豔豔也隻是內氣大成,離練出真氣還有一段距離,陳輕牧真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麽練出真氣的。但是轉念一想這肯定是人家的秘密,不可能說出來的,陳輕牧這才放棄了這個想法。

既然這個叫薛軍的這麽厲害,那個他的對手自然是被他給吊打了,沒過兩個回合就被打得慘不忍睹,很快就自己投降了,這還是淘汰賽開始以來,第一個投降的人。

接下來整個A區再也沒有能讓陳輕牧興奮的人了,他不禁開始期待起明天開始的B區的比賽了,希望B區能多出幾個能讓他感興趣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