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輕牧隻是和女生們吃過飯就回家了,畢竟明天還要比賽呢,而且還是第一場。所以大家都沒有鬧著出去玩,而是都乖乖的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陳輕牧坐在休息區裏看著比賽進程表吐槽道:“有沒有搞錯啊,一天的比賽隻有上午兩場,下午兩場。整個六十四進三十二的比賽竟然要比八天,那我比完這場不是就要休息八天嗎?骨頭都會閑散掉的。”

許清芸沒好氣地說:“有這麽多天給你休息,你就好好休吧,怎麽這麽多廢話啊!”

陳輕牧故意氣她道:“你這是怎麽說話呢,我在給你們提意見,你們怎麽不虛心聽取啊?”

許清芸裝模作樣的說:“是,大老爺英明,小的一定聽取,但是絕對不改。”

陳輕牧撇撇嘴說:“你還真適合去當官,你一定能平步青雲的。”

許清芸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了。

比賽時間馬上就到了,工作人員已經過來摧陳輕牧趕快出去。於是等得無聊的陳輕牧也就跟著他出去了。

當陳輕牧走進比賽場,還沒有走上擂台時,觀眾們的觀呼聲已經響了起來,看來陳輕牧的人氣還是蠻高的,這不禁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陳輕牧走上了擂台,發現他的對手已經在上麵等他了。陳輕牧發現自己見過他,就是那次和練橫練功夫的中年男人比賽的那個年輕人。

就看見那個年輕人對陳輕牧說:“你好,陳兄弟,在下李乘風。昨天那場比賽你打得實在是太解氣了,佩服。”

陳輕牧見他一見麵就說好話,當下也不好再說狠話了,也隻好打了個哈哈就算過去了。

李乘風雖說是個年輕人,可是實際上還是比陳輕牧要大,看上去有二十歲左右,身材消瘦,一看就沒什麽力量感。陳輕牧看過他的那場比賽後也發現了這點,所以說他的名字還是和他學的功夫挺配的,輕功不錯,但也就隻是輕功不錯了,別的方麵就馬馬虎虎過得去了。

裁判宣布比賽開始,李乘風就馬上往後一跳,擺出了防守的架勢。他是看過昨天的比賽的,陳輕牧表現出來的速度已經不下於他了,而力量方麵則是比他高出了太多。李乘風已經對自己能贏得這場比賽不抱任何希望了,隻是想著不要輸得太難看就好。

而陳輕牧想到他之前說的好話,也打定主意不讓他輸得太難看太快了。於是陳輕牧衝了上去主動用身法在李乘風的四周開始遊走了。

李乘風一看陳輕牧這樣子就知道他是要和自己比身法了,心裏一喜,知道陳輕牧這算是手下留情了。當下也運起身法和陳輕牧開始比比誰更快了。

兩人剛一交手,李乘風也就放下心來,他發現陳輕牧的力量並不大,這才徹底放心的開始進攻起來。

而在場邊的觀眾們看來這兩人一開始就快速的相互進攻了,這是他們最喜歡看到的場景,都紛紛開始大聲的歡呼起來。

場中的兩人也開始賣力的表演了起來,時不時做也精采而又冒險的動作來博得觀眾們的驚呼。而在內行們眼中卻有些哭笑不得,最多隻是說聲輕功不錯。

就在兩人默契的表演中,兩個回合很快就過去了。在第二回合結束的時候,陳輕牧小聲的對李乘風說:“下一回合我就要認真了,你小心一點吧。”李乘風馬上精神一振,臉上再也沒有剛才的輕鬆了。

許清芸看到陳輕牧走到擂台角落坐了下來,於是似笑非笑的說:“玩夠了嗎?”

陳輕牧點點頭說:“夠了,下個回合就結束戰鬥了。”

許清芸有些無奈地說:“行吧,反正也撐夠三個回合了,早點結束也好。”

第三回合一開始,李乘風馬上就發現陳輕牧的力量大了不止一倍了,他開始苦苦的支撐著,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挨了陳輕牧的幾下拳頭之後,李乘風有些受不住了,他心裏暗想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一定要跳出去,用身法和他遊鬥。

打定主意的李乘風準備繞到陳輕牧的身後,那裏的空間更加寬廣,更好讓他打遊擊。可是他忘了陳輕牧的速度完全不下於他,就在李乘風好不容易繞到陳輕牧的身後之後,他還沒來的及鬆口氣,陳輕牧連綿不斷的打擊就跟過來了。

李乘風一個沒防備,就被陳輕牧一記重拳擊倒在地了。李乘風還想掙紮著站起來,可沒想到剛爬到一半,突然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裁判過來看了一下,就宣布陳輕牧獲得了勝利。

陳輕牧就在觀眾們的呼喊聲中走下了擂台。

回到休息室,陳輕牧發現昨天的翻譯正在那裏等他。陳輕牧也沒理他,而是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那翻譯見到陳輕牧進來了,連忙站起來說:“陳先生你好,恭喜陳先生贏了比賽了。”

陳輕牧點點頭說:“你是過來送錢的嗎?”

翻譯說:“不是,昨天樸先生想了好久,最後還是決定將錢捐給山區的貧困學生,今天我過來是將捐款的單據給陳先生過目的。”

陳輕牧點點頭,拿過了單據。他之前那麽說就想到了姓樸的會寧願將錢捐出去,也不願把錢給自己。陳輕牧也不管,隻要姓樸的把錢捐出去就行了。

看完單據後,陳輕牧就讓翻譯離開了。這時在一旁的許清芸才有些好笑地說:“怎麽他把錢捐出去了啊,沒了這三十萬你不心痛啊?”

陳輕牧白了她一眼說:“這有什麽好心痛的啊,我昨天就和他說了讓他捐出去。再說才三十萬而已。怎麽說我也是千萬富翁了啊。不過你也是百萬富翁了,眼皮子不要這麽淺好不好!”

許清芸一想到自己帳戶上那幾百萬,頓時心情就變好了,她笑著說:“你才眼皮子淺呢,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呆會請你吃大餐怎麽樣?”

“有人請客當然好啊,不過等我看完下一場比賽再去吧。我還想好好看一下我下一場的對手是誰呢。”

“沒問題,我也想看看誰會那麽倒黴。下一場就遇倒你這個捉狹鬼。”許清芸有些幸災樂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