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鍾左右選手們都開始來到比賽區等著看誰能抽到教訓棒子的機會,而觀眾們顯然也對這場比賽充滿了興趣。陸陸續續地都快把體育場給坐滿了,比起昨天的人數是多了許多。
孟子妮她們也終於過來了,當她們聽到上午的事情時都紛紛後悔沒有親眼看到。
很快的台上的主持人也看到人都到得差不多了,於是將裝滿了選手號碼的盒子拿了過來,想讓那樸人勇去抽。結果樸人勇卻沒去抽,而是接過主持人手裏的話筒說了起來,等他說完,翻譯過來說:“樸人勇先生的意思是也不用再抽了,就選A1吧。不知道陳輕牧先生願不願意接受挑戰?”
顯然這樸人勇沒有看過之前的比賽,完全不知道陳輕牧的實力。而事實上他的確是昨天晚上才到江都的,到了之後才知道了這場比賽,而為了給自己揚名才想出來了這個辦法。當然他來之前也查了一些資料,他發現陳輕牧是進入淘汰賽的選手中年紀最小的,才十八歲,在他看來才這麽大一點,就算是高手也能高到哪裏去呢?所以他才選了陳輕牧做為對手,可惜他查的資料也就這麽一點,上麵完全沒有陳輕牧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就連奪冠的賠率都沒有,如果他查一下賠率的話,就會知道陳輕牧是奪冠大熱門了。
陳輕牧聽到那家夥竟然選了自己,不禁冷笑著說:“我當然沒問題,就是不知道其他選手同不同意了?”
在場的選手都知道他的實力,於是都紛紛同意了。
主辦方看到雙方都同意了,也就沒別的話說了,馬上就開始準備起比賽來。
很快的在整個體育場最中間的擂台已經準備好了,裁判也站了上去,就等著兩位選手上場了。
陳輕牧看到擂台下還坐著三位記分員,看來這場比賽要比小組賽正規許多了。而許清芸則站在陳輕牧身旁開始給他講解新規則:“小牧,你聽好了。這場比賽是分為五個回合,每個回合十分鍾,兩個回合中間有一分鍾的休息時間。每次打到有效部位記一分,哪些是有效部位你都知道了的,我就不多說了。如果最後沒有擊倒對方,最後就是以分數多少來判定勝負。”說完她又小聲的說:“上頭下了死命令了,讓你無論如何也要最少打完三個回合。因為呆會會有電視轉播,時間少了會不好看,最終會影響廣告收入。”
陳輕牧笑著說:“放心吧,這次我會打滿五個回合的。”
這下輪到許清芸驚訝了,她沒想到陳輕牧這麽好說話,不對,這家夥一定有什麽陰謀,但願他別搞了什麽事來,許清芸現在開始在心裏祈禱了。
陳輕牧先走上了擂台,他迎來的是觀眾們的歡呼。這些天的比賽裏他出的風頭是最多的,而且長得還有點小帥,所以得到了很多女生的歡迎。
接著上場的就是樸人勇,這家夥連上場都不老實,他不是走上來的,而是一個後空翻翻上來的,陳輕牧看著他那輕浮的腳步不禁搖了搖頭。
陳輕牧其實是想看看他練的是花郎道還是跆拳道,花郎道是跆拳道的前身,不過花郎道和中原的武道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講究腿不過膝,而且它還有好幾招殺招。而跆拳道就不同了,為了打得好看,跆拳道舍棄了花郎道的殺招,還動不動就是高抬腿。這果然是打得很好看,可是破綻就太多了,在實戰中很容易被對手抓住機會一招KO。所以跆拳道在商業上的成功並不能掩蓋它在實戰中的失敗。
陳輕牧在比賽開始前開了一下靈眼,發現這樸人勇竟然練出了內氣。如此說來在南高麗那個小地方他可能還是個高手啊,難怪這麽囂張了,可惜他就是隻井底之蛙,完全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跟著樸人勇上場的還有那個翻譯,顯然樸人勇還有話說。果然就聽到他在那裏又說了一大堆,翻譯等他說完後就說:“樸先生的意思是他還想加個注,就不知道陳先生答不答應了?”
“加什麽注?”
“樸先生說如果他贏了,就要你將比賽的資格讓給他。”
陳輕牧不禁樂了,原來這才是這個姓樸的目的啊。陳輕牧想了一下說:“可以,如果他輸了的話,那他就拿三十萬出來吧。你知道這場比賽的冠軍是有三十萬的獎金吧,他也去三十萬,這才公平。”
翻譯也樂了,問道:“你就這麽有自信能拿冠軍?”
“當然。”陳輕牧自信的說。
於是翻譯將陳輕牧的條件和樸人勇說了,他沒說話隻是點點頭,顯然是同意了。翻譯這才走下了擂台。
這時裁判示意比賽開始,樸人勇馬上一個高抬腿踢向了陳輕牧。陳輕牧是費了老大的勁才忍住沒有一腳踹過去結束戰鬥,隻是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接下來就是樸人勇的個人表演時間了,他不停地向著陳輕牧攻去,而陳輕牧隻是閃了過去,並不進攻。
偶而陳輕牧也反擊了一下,可是每一下都是輕飄飄的打在樸人勇的身上,樸人勇還以為陳輕牧的力量是如此之小呢,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樸人勇怎麽躲閃,他都躲不掉這軟綿綿的攻擊,不過在比賽之中他也顧不得想這些了。
到最後樸人勇也就不管防守了,隻是一味進攻,反正陳輕牧的攻擊打在身上一點也不疼,他也就不去管了。
結果一直到第一回合結束,樸人勇連陳輕牧的衣角都沒摸到,卻被陳輕牧打到了十多下,如果算分的話樸人勇是一分都沒有,而陳輕牧卻有十幾分了。
在休息的時候,樸人勇被翻譯提醒之後,這才明白過來。他還以為這就是陳輕牧的策略,不禁大罵陳輕牧狡猾。打定主意在下一回合一定要將陳輕牧給打趴下。
而在陳輕牧這邊,許清芸不禁有些好笑的問道:“你不會就這樣混過五個回合吧,那這樣也太便宜那棒子了吧。”
陳輕牧笑道:“怎麽會,這才是熱身而已,好戲還在後麵,我不把他揍成豬頭我不姓陳。”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許清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