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隻好給她科普道:“修練出真氣就可以說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了,不過這隻是從練武之人的角度說的。在真氣之上就是靈氣了,學武的可能一輩子都觸摸不到這個層次,隻有極少數能參透天地奧秘的大能才能突破真氣階段,從而修練出靈氣。可是這世上還有一種人叫修士,他們一開始練出來的就是靈氣,所以隻要是練氣有所小成的修士都能將練出真氣的武者打成狗。當然如果武者練出了靈氣那就不同了,那他是已經入了道了,成就了自身的武道,戰鬥力暴增,一般的修士也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許清芸沉默了,許久才問道:“那我能成為修士嗎?”

陳輕牧看著她說:“當然能,可是前提是你要先散去你體內的內氣。這等於是說你前麵十幾年花費的工夫全都白費了,你舍得嗎?”他頓了一頓說:“不過這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你的體虛之症就會自動痊愈了。”

許清芸再次沉默了,陳輕牧想了一下說:“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想通之後再告訴我吧。”

不提許清芸在那裏糾結,在體育館裏正在比賽的巫銘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他的對手看到他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不禁怒火中燒,憤怒地衝向了巫銘華,結果被他一腳就給踹下比賽場了。

在下麵看比賽的江勝看著都覺得痛,不過他也沒管,隻是笑著對走下來的巫銘華說:“幹得不錯啊,阿華,看來你出線是肯定了的。”

巫銘華不屑地撇撇嘴說:“那當然了,麵對這些弱雞我真的沒興趣和他們打了,勝哥,你有沒有看到什麽高手啊?”

江勝笑著說:“高手當然有啊,第一個就是陳輕牧,他現在已經成了奪冠的熱門了。”

巫銘華聽到這個名字不禁冷哼一聲,說:“我想把他留到最後,勝哥,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們在決賽裏再見啊?”

江勝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在看這邊,然後才小聲的說:“辦法當然有,隻要讓你們在淘汰賽抽簽的時候分在不同的半區就行了,不過這事有點小麻煩,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去幫你辦。”

巫銘華不在意的說:“什麽條件?”

江勝笑了起來,他說:“那就是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決賽之前,你都要不用全力去比賽,最好是在上麵假打個三十分鍾以上,然後才贏得比賽。你看怎麽樣?”

巫銘華皺起了眉頭說:“這隻是在浪費時間啊,這有什麽用啊?”

江勝笑著解釋說:“這是為了提高你奪冠的賠率啊,隻要你在場上打的時間越長,大家就越不看好你,到決賽時你的贈率就越大,到時候咱們就能再大賺一筆了。”

巫銘華這才明白過來,隻不過他又歎道:“這樣難度很大啊,那些對手太弱了,我稍微用一下力他們就倒下了,我也沒辦法啊!”

江勝不禁怒道:“你就不會不出手嘛,讓他進攻,你就躲閃就是了。”

巫銘華想想也隻能這樣了,於是點頭同意了。

吃完午飯後,陳輕牧一時間又沒事情做了,正好許清芸要回體育館,陳輕牧也就跟著她一起回了體育館。

到了體育館許清芸就去工作去了,陳輕牧隻好去找孟子妮她們。孟子妮她們剛好吃完飯,正在包廂裏閑聊消食,陳輕牧也參加了進去和她們聊了起來。

很快的下午的比賽就開始了,大家又一起往比賽場走去。陳輕牧想看看還有沒有厲害點的高手或者是有點特色的功夫,好讓他學一下。現在普通的功夫已經提不起他的興趣了,最好是那些有特殊功能的才有學習的價值。

陳輕牧在賽地裏一直逛著,直到第一場比賽陸陸續續的結束了,他都沒看到什麽有價值的比賽。就算是有幾個高手,可他們的對手卻太弱了,沒幾下的功夫就結束了戰鬥,陳輕牧連多看幾眼的機會都沒有。看來小組賽是沒什麽看頭了,陳輕牧心想可能是高手們都是平均分配在各個小組裏的,並沒有什麽勢均力敵的選手被分在一起。這樣一來淘汰賽可能會比較精彩,但是小組賽就沒有什麽觀看的價值了。

第二場比賽開始後,陳輕牧發現之前的那個李豔豔上了場了,而許清芸也在旁邊看著了。陳輕牧走了過去,對她說:“這個李豔豔的確是不錯,不過我估計在小組賽裏你是學不到什麽的了。”

許清芸有些奇怪的說:“不是你推薦她的嗎?怎麽現在你又說學不到什麽了?”

陳輕牧笑著解釋了一下,許清芸這才明白過來。但是她也不氣餒,她說:“我本來也沒打算一場比賽就將她的本事學到手,現在能看一點是一點吧,以後多看幾場應該就學得差不多了。”

陳輕牧一想也是,也就不再多說,專心看起比賽來。

比賽果然如陳輕牧之前想的一樣,李豔豔這回的對手隻不過剛練出了內氣,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結果打了十回合不到,就被李豔豔抓住了破綻,一掌打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來了。

陳輕牧看向許清芸,想問她學得怎麽樣,結果她隻是聳聳肩一句話不說的走了,看來是學得不怎麽樣。

陳輕牧又逛了一下其他賽場,馬上他就發現了巫銘華了。陳輕牧本以為巫銘華會三下五除二的將那對手給解決掉,結果他卻偏偏在上麵不停的閃來閃去,就是不進攻。

陳輕牧剛開始還以為巫銘華遇到了絕世大高手了呢,結果靈眼一開,卻發現不過是個連內氣都沒練出來的菜鳥。這下陳輕牧更不明白了,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啊,拖拖拉拉的就是不動手。難道是受傷了嗎,可是在眼靈的觀察下,陳輕牧也沒發現他有什麽不妥,最後陳輕牧隻能把這反常的行為歸結為陰謀。

這時孟子妮她們過來了,發現陳輕牧皺起了眉頭,於是就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陳輕牧就將事情告訴了她們,孟子妮她們當然想不出來是什麽原因了。最後陳輕牧隻能是帶著這個疑問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