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翻著選手們的資料,這些都是許清芸收集起來的。不但基本的信息都有,連他們練的什麽拳法,練了多久都有。當然了再深一點比如有沒有練出內氣什麽的這些是沒有的。

陳輕牧很快就找到了之前挑畔他的人的資料,原來他叫賈承誌,今年28歲,練武十八年了,至於拳法也練了四五種。當然上麵有一點沒說,而就在剛才被陳輕牧看出來了,那就是這個賈承誌練出了內氣了。不過就算是沒查出他練出了內氣,但是資料上還是標明了他明麵上的實力在小組中也是最強的。難怪他這場贏的賠率這麽低了。

看完賈承誌的資料,陳輕牧還找了一下這個組其他人的資料,結果在紙麵上他沒再看出來什麽。陳輕牧也覺得在這資料上再也找不出什麽來了,於是收拾了一下,就起身出去看別人比賽了。

當陳輕牧來到他們這組的比賽場地,上麵已經開始比賽了。陳輕牧本來還抱著學習的態度來觀看比賽,結果馬上就讓他失望了。

這場比賽可以說是一場弱者與弱者的比賽,他們的表現連葉小雯都不如。陳輕牧想著如果讓葉小雯上的話,可能都能贏了他們倆。這場菜雞互啄的遊戲讓陳輕牧徹底沒了再看下去的耐心了。他轉身找了個座位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直到陳輕牧聽到裁判說出勝負已分,他才睜開眼開始準備上場了。

上午的比賽陳輕牧連熱身都沒做就上去了,這場比賽既然是練出了內氣的對手,那就值得陳輕牧認真麵對了。於是陳輕牧開始認認真真的熱起身來。

沒過多久場地就被清理幹淨了,到不是說上一場的選手流了多少血,他倆最多是鼻青臉腫而已,不過他們倒是活動得挺多,場地上留了不少的汗漬。

一聽到裁判在叫他,陳輕牧馬上就跳上了比賽場。緊接著賈承誌也上去了,雙方站好後,賈承誌獰笑著對陳輕牧說:“小白臉,你就等著叫救命吧!”

陳輕牧皺著眉頭回道:“你怎麽廢話這麽多啊?要打就快點動手,我待會佳人有約,沒時間了。”

賈承誌說:“那待會就讓她們去醫院看你吧!”說完他就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衝了過來。

陳輕牧不慌不忙地雙手一架就硬接了他的一拳,陳輕牧發現他的力量的確挺大的,不過當然沒有巫銘華那麽變態,也打不穿鋼板,最多打穿一堵牆。這下陳輕牧已經基本了解他的實力了,比許清芸要強不少,陳輕牧想想自己不用巫術的話應該能應付下來。

賈承誌見他這一拳陳輕牧竟然很輕鬆的就接下了,不禁一愣,看來對麵的小白臉還是有點實力的。當下他也不再小看陳輕牧了,而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開始進攻了。

陳輕牧看著賈承誌這快有兩米高的身形一開始還以為他很笨拙,沒想到他進攻的速度也挺快的。當下也小心的開始防禦了起來。

當陳輕牧熟悉了賈承誌的套路之後,他就越來越輕鬆了。陳輕牧別說是靈眼了就連巫術都沒用,隻是靠著自身的功夫就將賈承誌的進攻一一化解了。陳輕牧準備開始進攻了,如果賈承誌沒有壓箱底的絕活的話,那他就要被一波帶走了。

陳輕牧腳下一發力,一個轉身就繞到了賈承誌的背後,趁著他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手刀就敲在了賈承誌的後頸上,緊接著又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後腦勺,然後賈承誌就倒下了。

不過賈承誌抗擊打的能力不錯,受到這麽重的打擊之後隻在地上躺了五秒鍾就又站了起來。而陳輕牧並沒有趁機進攻,而是站在原地等他恢複過來之後才又開始進攻。

賈承誌其實躺下之後差點就沒站起來,最後是在強大的意誌力的支撐下才勉強站了起來,可是基本上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了。

陳輕牧也已經看出他是強弩之末了,也沒有再出重手,而是輕輕推了一下,賈承誌就再次倒了下去,沒有再站起來了。

裁判數過20秒之後就宣布陳輕牧獲勝了。

陳輕牧回到休息區坐下喝了口水,這時已經恢複過來的賈承誌走到他的麵前說:“你很厲害,我不是你的對手。”

陳輕牧見他這麽耿直,於是也笑著說:“你也不錯啊,你應該能拿小組第二,到時候也能出線了。”

賈承誌盯著陳輕牧說:“希望淘汰賽我們能再相遇,到時候我一定會拿出十二分力氣來對付你的。”看來他是不知道陳輕牧的底牌有多少,隻以為陳輕牧隻有表麵上使出來的這些實力,完全不知道他和陳輕牧之間的鴻溝有多大。

陳輕牧沒打算告訴他真相,免得打擊到他的自信心,隻是笑著說:“好啊,到時候我也會使出全力的。”

賈承誌這才滿意地離開了。

陳輕牧想了想發現他今天在這裏已經沒什麽事做了,就準備離開了,連下一場的比賽都不看了,還有什麽是比去拿錢更重要的呢。

陳輕牧打電話給葉小雯問她們在什麽地方,結果葉小雯說她們還在看比賽。陳輕牧馬上吼道:“看比賽難道要比去拿錢還重要嗎?”

葉小雯這才想起來她們剛才贏了錢了,再也顧不上看比賽了,開始急匆匆的去和陳輕牧會合。

陳輕牧看到戶頭上的那二十多萬一時間樂得連嘴都合不上了(少了的是交了稅了),他還想再接再勵繼續買下一場,結果一查賠率才發現主辦方的速度也挺快的。陳輕牧下一場勝利的賠率隻有一贈一點一了,看來贏得太幹脆也不好,沒錢賺了。

陳輕牧看著這可憐的賠率,幹脆也不賭了,賠率太低了,就算是贏了,可是去掉稅後也就沒賺多少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還不如等小組賽結束能收一波大的。

陳輕牧和女生們分開後就回家了,他準備今天早點休息,早點出發,因為明天他是第一場的比賽。如果因為遲到而被裁判判負的話那也太冤了。